说及此他冷哼一声:“倒是好算盘。”
“我料想她应该达到了七劫九重的极限,非常接近八劫了!”
“仙尊在您的认知中对应的是七劫?”应无葬问。
鸠止听着他的描述不经意的皱眉,但还是回答:“是的。”
“如今这个时代不可能在出现八劫。”
他补充了一句,却令应无葬毛骨悚然。
阴极山愣神的一瞬,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了这么大的变化。
“商璞时期只有仙族一家独大,法则为了平衡绝对不会再让人达到八劫的境界。”
应无葬一愣,脱口而出:“真合时期的历史都没有受到影响。”
鸠止一脸莫名的看着二人。
应无葬的脑子疯狂转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有一双大手在不经意间改变着整个时代,像是为了修复什么漏洞般疯狂缝补。
那……他们为何记得呢?
真合时代不像是破绽,倒像是对方没有了任何补救的方法,或者说是不能补救。
他顿时想到一个词——因果。
为了因果的扣环,真合时期发生了一件大事,但是后世刚好需要一个“漏洞”,于是法则放任了它。
真合时期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真相像是就在眼前,又似乎太远。
桑和拍拍应无葬,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们看来还是满腔疑惑啊,可惜我已没有能力解答。”
“我生于真合末期,到了商璞时代,我不可能修到八劫,我的那个时代,镜妖月已经陨落,要是他还活着,他或许可以解答你们的问题。毕竟……”
鸠止摇摇头,叹了口气。
应无葬同桑和对视一眼,和鸠止打过招呼后便先行离去了。
而在他们离去后,祭台上镜花水月术的残印就像是回光返照般,再次爆发出绚丽的光芒,似乎在昭示些什么。
——
“知折。”
妄真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的明亮,残垣断壁下还剩下什么呢?
知折没有回头,他垂着头,一瞬间生气尽失,眸中暗的可怖。
妄真向前走去,乾元宫隐约还能见到当年繁华,玉石在火星中迸发出一道微弱的光,晶莹剔透,但在这无尽天地中,都不值得一提。
妄真的脚步很轻,他每一步似乎都没有踩在地上,而是有种飘然之感,却见她他越发的神秘。
他面色淡淡,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情感。
“仙庭的地盘,还容不得旁人撒野!”
妄真声音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眼眸更深沉了几分,少有的动怒。
“无泱。”
他话音落下,无泱在万里之外一瞬间赶到。
无泱朝妄真恭敬的行礼,应道:“无泱在此。”
“一日之内,查出事情原委,若不然,本座那拿你是问。”
妄真的声音分明无波无澜,却令无泱冷汗直下,他咽了咽口水,强行应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是。”
无泱用脚想都知道是后轮阁干的,毕竟在仙界中,哪还有能与仙庭抗衡且可以全身而退不怕得罪仙庭的组织呢?
不言而喻。
无泱闭眼,逼迫自己冷静。
妄真仙尊巅峰的威压令他根本喘不过气,他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力量的差距。
无泱暗自握紧拳头,终有一日,他也要达到这种境界。
万籁寂静中,知折好像就剩下了他一人,分明那火光未歇,他却觉得无比寒冷。
一滴泪不觉间落下,落入尘世火光,坠入往事尘埃。
未曾想,那竟是最后一面。
原来,是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