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想,居然会发展成这样。
那他呢?这些年,他也是这么误会的吗?
我握紧了拳,突然有人唤大家去前院落座,我不再多想,与谢昀走去了。
那前院绸毯铺地,叹的尽头立着高台,高台上万好无损的放了一把剑。那剑剑身轻长,剑把纯白雕花,蓝玉镶在剑格与剑首,剑穗蓝白相见。周身灵气环绕,远远看去抓人眼球,叫人暗叹称赞,不住点头。
我心中有些怪异,好不容易遇见故人,总是开心的。
我的佩剑,尘润。
我耳边充斥着惊叹,观摩之人不在少数,贪婪与欲望夹杂在一众欣赏之中,格外隐蔽,又格外扎眼。
我隐在人群,用气音叫他:“尘润?”
他没反应,我又叫:“尘润~”
我不知道他为何跟我赌气,挑了挑眉,落座了。
“诸位!诸位还请落座!是刘某人来迟了,招待不周,还请诸位海涵。”却见远处风风火火走来一素绸青衫的中年男人,拱着手,笑呵呵的陪不是。
所有人齐齐转头看他,又有人回礼唤他“刘掌门”,我心道这应该就是肖行派掌门人刘正文了。
待所有人落座,那刘正文坐于主位,扶着膝,一脸惋惜叹道:“云隐上神为人清正廉直,一生行善处恶,却不曾想.......”
“千年前,上神来肖行派见我最后一面,那是浑身是伤,也不言出了何事,只交代几句,便将贴身宝剑留下。我握着那剑,只觉得横竖不安,带我觉察不对,云隐缺已......若我早知发生何事,当日断会提醒上神小心那月止长苍.....”
“刘掌门,切勿再言......唉......”
听打雷不下雨,听取“唉”声一片。
却听突然有人问道:“我等也是突然收到通知,火急火燎,却不知,刘掌门如何得知云隐他老人家已故呢?”
?你说谁老人家??
“我亲眼所见啊!!”那刘正文看着悲痛不已,几分欲言又止,捂住了双眼。
那人也不再问,众人不住摇头。
“可惜,可惜啊,云隐上神一代枭雄,年纪轻轻却.....”
这话听着比老人家顺耳多了。
我点点头,又听有道男音问道:“既掌门亲见,试问掌门,云隐仙君灵体现置于何地?”
问话正是那云逸方,他长的端正俊气,皮肤白皙,语气泰然,不卑不亢。
“现置于我后山云隐庙内,重兵看守,小公子还请安心。”刘正文拱了拱手,道。
云逸方日有所思,不再言语。
“今日请诸位前来,除了追悼云隐上神,还有完成上神临别前的遗愿。”
“遗愿?有何遗愿?”
刘正文颇有恭敬地指了指尘润剑,道:“云隐上神生前曾嘱托我,若他离去,便请此剑再寻他主。世人皆知,尘润跟随上神多年,斩奸恶,灭不公,只有品行方正,武力深厚之人菜可得此剑。”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面色各异。
漏洞百出,谎话连篇。
我心中没什么情绪,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说来也巧,尘润剑本自封千百年,今日不知为何忽然解除自封。许是云隐上神也同意了这追悼会,我们这客人中,或许也有云隐神君亲自看重的继承人。”
我见谢昀面色凝重,轻声问:“怎么了?”
“他撒谎。”他低声道。
我挑眉,“你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