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总,你没必要向着你众多床伴中的其中一个解释什么,非要我说这么透吗!”
喻迎胸口剧烈起伏,“非要看着我把心再次拿出来给你践踏,把自尊给你蹂躏,你才肯放过我、让我休息是吗!”
“你说什么!”
简徵一怔。他难以置信的听着床伴两个字,此刻清晰的、果断的、毫无遮拦的,从喻迎口中毫不犹豫地说出。
“这种词谁教你的,我问谁教你的,说话!!”
“没人教我,是简总直接做给我看的,很多次!”喻迎终于被逼的抬高语调。
“还是说,简总连医院都不想放过,也想充分发挥一个目前你还没有完全失去兴趣的床伴应有的作用和价值,如果这样——”
她眼中含泪,微微发颤的伸手就要去解开衣扣。
简徵顿时额角青筋暴起,见状松开压着喻迎肩膀的手,起身猛地一脚踢开了床边的凳子!
砰!
碰撞声剧烈刺耳,再传导到床上时,喻迎的耳朵被震得难受。她喘着气,为了逼走简徵,她已经到了需要这么作践自己的程度。
周显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
“简总,简总,这里是医院,您消消气,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迎姐还病着呢,您别——”
“滚开!”
周显刚买的包子被简徵打翻在地了一半,随着门哐一声的闭上,输液架震得微微晃动。
简徵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病房里只剩下周显和喻迎。
周显无奈的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包子,丢进垃圾桶,又将手里热乎的小心给喻迎递过去。
“迎姐,先吃点东西吧,不够我再去买。”
喻迎没接,只是偏头看向窗外,眼泪肆流。熟悉的摔门声还在耳边回荡,眼泪洇进发丝,又渗入耳廓,冰凉一片。
周显见她没反应,也不勉强。
他转身去洗了手,拿起芒果仔细剥皮、切块,试探性的问,“迎姐,你和简总怎么了?你们…吵架了是吗?”
喻迎依旧沉默。
周显把切好的芒果装进小碗,试图递到她手边:“迎姐最爱吃这个了,要不要起来尝尝?”
病床上的人仍不回应。
周显无奈的叹了口气,斟酌再三,觉得还是不能当哑巴。
“迎姐,您别怪我多事,我知道迎姐现在不想听这些,但简总……”他一咬牙,像是在招供,“虽然风流,这点我认,可对迎姐是实打实的上心。”
他说话时不忘同时准备其他水果。
“我跟在简总身边很多年了,他脾气确实不好,可真正失控的时候,无非都是因为找不到迎姐,或者迎姐没在身边。其他时候,简总其实很少这样。”
空气中只有沉默继续蔓延。
“简总身边来来去去的人不少,可大多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逢场作戏,或一时兴起,没几个能长久的。”
“唯独迎姐不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半劝半哄,“今天下午本来有个很重要的会,可简总一听说迎姐在医院,二话不说就推了所有事赶过来。他是真的……很在意迎姐。”
喻迎依旧没有反应。
“乔女士的事我真的不清楚,那时候我还没跟着简总。但后来那些人,简总确实断得干干净净,从没再有过牵扯。”
他说着说着,忽然想起简徵方才那句暴怒之下脱口而出的话。
周显心头一跳,瞬间噤了声。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劝错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