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阳光过于明媚的下午,霍格沃茨城堡外的打人柳难得安静——因为它光秃秃的枝条上,正挂着三个格外显眼的装饰品。
詹姆第一个醒来,感觉浑身晃悠悠的,视野有点颠倒。他眨了眨眼,看清了自己离地三丈高的处境,以及旁边同样被一根粗壮柳条缠着脚踝、倒吊着的西里斯。
“梅林的胡子!”詹姆惊呼,试图挣扎,结果像个人形钟摆一样晃得更厉害了,“我怎么又被吊起来了?!这次是因为什么?!” 他猛地想起什么,声音带上了绝望,“等等,‘又’?!这不公平!我都已经被莱莉吊过一回了!”
西里斯比他醒得稍晚些,但适应得更快。他甚至还试图理了理自己倒垂下来的黑发——显然失败了。
他用一种近乎欣赏的语气说:“唔,视角不错。能看清整个黑湖,还能看到海格的小屋在冒烟。”
“现在是欣赏风景的时候吗,西里斯?!”詹姆崩溃地大喊,“我们被吊在打人柳上!随时可能被它当成入侵者抽飞!”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第三阵呜咽声。两人艰难地扭过头,发现不远处的另一根枝条上,还挂着一个瑟瑟发抖、脸色惨白、正在小声啜泣的矮胖男孩——彼得·佩迪鲁。
“佩迪鲁?”詹姆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也在这儿?”
佩迪鲁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一起流:“我……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儿了……好高啊……我好怕……”
西里斯眯起他那双灰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佩迪鲁,又看了看自己和詹姆的“悬挂”方式,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冷笑。
“看来,我们的莱莉女士,”西里斯慢悠悠地说,“兑现了她的承诺。”
詹姆也瞬间明白了过来,他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发出一声悲愤的控诉:“梅林的臭袜子呀……”
西里斯叹了口气,用一种饱经沧桑的语气说:“看来下次找鼻涕精麻烦前,记得先看看有没有个灰绿色眼睛的小恶魔。”
两人在这危险的柳枝上,居然就这么聊开了,仿佛不是在受刑,而是在进行一场空中茶话会。
这时,下面空地上渐渐聚集了一些被动静吸引来的学生。他们指着打人柳上这诡异的三人组,议论纷纷,有的吃惊,有的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