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陆星遥接管醉仙楼,众人表面上不说什么,心底里都不相信她能把这偌大的酒楼支撑起来。
她如此年少,在年长的人眼里,年轻就意味着缺乏历练,意味着冲动鲁莽,但陆星遥却没有让他们如愿看到自己的笑话,她虽年纪轻,但她有着与年纪不符的稳重和见闻。
陆星遥管理醉仙楼的伙计,一直秉持的恩威并施的策略,既要有菩萨心肠,也需要雷霆手段。
既要关心手下人,在他们有困难有难处时伸出援手,帮他们一把,但也不可太过亲和,近则不逊,这是陆星遥一直以来奉行的管理准则。
如今看来颇有成效。醉仙楼的伙计有数十号人,上下都是一团和气。
陆星遥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开开心心把钱挣了。”
这句话听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确实一点也不容易,只要是挣钱,就很难让人开心。
一日午后,二楼雅间传出砰的一声巨响,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正在闭目养神的陆星遥被惊醒。
午后这会儿酒楼中只有那一桌客人。
陆星遥立即起身,快速整理仪容后,快步往雅间走去。
一进门,只见桌子已被掀翻在地,杯盏碗碟碎了一地。
坐在主位的刀疤脸满脸横肉,面目黑黄,满脸油腻,旁边跟着六个喽啰,皆是凶神恶煞。
旁边站着的红衣女子正瑟瑟发抖,低声啜泣。
“豆寇?”陆星遥唤她“到我身后来。”
豆蔻听到她的声音,如同见到天神降临一般,眼睛瞬间一亮,迅速亮起。
为首的男子见她不过是个柔弱女子,满脸不屑道:“你是何人?”
这人一看就不是来正经吃饭的,是来挑事儿的。
陆星遥道:“我是这酒楼的老板,若是我们酒楼有任何招呼不周的地方,客官可以跟我说,莫要因为一点小事影响客官喝酒的乐趣。”
为首的满脸横肉的油腻大汉原本对陆星遥满脸不屑,待看清陆星遥的容貌后,呆愣了片刻,竟嚣张地伸出沾满油污的手,想要去捏她的脸:“醉仙楼的掌柜竟如此年轻貌美,你也知道本大爷是来找乐子的,乐子没找到,找了一身晦气,这小娘们装什么矜持,手都不给摸。”
他色眯眯道:“你比她还好看,她不给我摸,你陪我一次,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他嘴里喷出难闻的酒气,薰得陆星遥几欲作呕。
陆星遥一把将他推开,厉声道:“放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正正经经做生意得地方,我们酒楼得姑娘们都是良家女子,岂容你轻薄!”
“哼!”油腻大汉冷哼一声:“还跟我装上了?不就是要银子吗?大爷我有的是银子!说吧,要多少银子?”
贼眉鼠眼的上下打量着陆星遥,让她很不舒服。
今天不把这邦人收拾服帖,她咽不下这口气,陆星遥握紧了拳头。
她抬手就是一个耳光,下手极重,这个耳光来的猝不及防,直接将油腻胖子掀翻在地,把他打懵了。
对付这种醉鬼,不用讲道理。
“老大!老大!”旁边几个喽啰见自己的头目挨了耳光,立刻跳起来,想要围过来。
陆星遥抄起一条板凳,对准油腻胖子的头:“你们敢过来,我就让他脑袋开花!”
“哎,听她的,别过来,都别过来!”大汉捂着被打肿的半张脸,朝喽啰们喊道。
几个喽啰再不敢轻举妄动。
“好你个臭娘们,竟干打我耳光!”胖子恶狠狠道。
他眼前还在冒星星。
陆星遥一听她说话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又给他一耳光:“请你嘴巴放尊重点,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在这里对我的人动手动脚,还敢对我出言不逊。你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啊?我们醉仙楼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
刚刚打那两耳光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甩了甩有些吃疼的的手。
居高临下地道:“还有,不要侮辱女人,别以为你花点钱就能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再敢来我这里闹事,就不是这两耳光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