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腔里充斥着男人侵略性的味道,单薄荷经常闻到的那股子甜味也变成了强烈的荷尔蒙。
两人身体贴的很近,单薄荷外面还只穿了浴袍,里面虽然穿了内裤还有短裤,燃起的反应却还是一目了然。
单薄荷脸色通红,连带着白嫩的脖子,蒋偶眯眼将一切收入眼底。
就在蒋偶将手放上去的瞬间,单薄荷一个机灵,反应过来在做什么,他猛的推开蒋偶,看着他像看洪水猛兽一般。
蒋偶瞪大眼睛,嘴唇红润,让人浮想联翩他经历了怎样的激情。
单薄荷同样一副水光潋滟的样子,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于惊心,暂时他还不能够承受,所以下一秒他裹紧浴袍直接逃之夭夭。
蒋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懵逼。
清醒过来,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单薄荷一个人跑开,说不定又会迷路。这样想着,蒋偶立马就追上去。
“竟先生…”单薄荷不管不顾跑走,撞上拐弯处突然冒出来的竟逢君,他抬眸,像极了受伤的小动物。
竟逢君也是意外,男人比他高一些,领子微微敞开露出汗津津的肌肤,粉红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微微挑眉,“薄荷,发生什么了?”
视线探去薄荷身后,无人。竟逢君猜测两人之间发生了点不愉快的事情。
单薄荷站稳,低落的样子摇摇头:“没什么,我想回去没找到路。”
“这样啊。”竟逢君并未多问,此时他需要像个绅士一样照顾眼前受伤的薄荷。弱者总是需要一个可靠的骑士,竟逢君很乐意扮演这个角色。
“我送你。”
单薄荷面露难色:“不麻烦了吧…你不是还要去泡温泉吗?”
“温泉什么时候都能泡,送你回房间的机会错过一次少一次。”
单薄荷听着耳朵泛红,觉得有点别扭。
竟逢君往他来的方向去看,确保人还没追上来,他赶紧催着说:“走吧,我方向感很好,绝对不会让你再迷路的。”
单薄荷松口:“那好吧…”
他非常需要回房间冷静下来,生理和精神。然后他要想想今晚发生的事情。
竟逢君绅士手揽住他的腰,并没有完全碰到,隔着浴袍单薄荷只感受到他带动自己换方向的力道。
蒋偶来晚一步,跟上的时候单薄荷已经被人揽着走了。他愤愤不满,捏紧拳头跟了上去。
他蒋偶什么时候当过跟踪狂,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么丢脸的份上。
蒋偶痛斥自己疯了,却还是老实蹑手蹑脚跟在他们后边。
怕被发现离着一段距离,蒋偶听不清他们的对话。
他猜单薄荷也不会好意思和第一次见面的竟逢君说方才发生的事情。
竟逢君拿出手机晃了晃:“薄荷,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单薄荷不禁想起蒋偶说的话,竟逢君是同性恋,和自己一样。
但是单薄荷没那么自信觉得竟逢君喜欢自己,竟逢君是个很有风度的人,且易相处,对自己顶多是想要结识一下吧。
单薄荷心里有了这想法,很痛快转把手身从浴袍下面钻进去,短裤兜里的手机塞的有点紧,他花了点力气才扯出来。
从蒋偶的视角,浴袍掀起,笔直白皙的大腿裸露了出来,翘臀隐隐约约让人足以浮想联翩。
蒋偶皱眉,想骂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撩裙子?幸好还有点脑子,知道避着有心之人。
幸好是自己,要是哪个变态看了,绝对会想变态跟上去然后主动打招呼想要个机会。
……
单薄荷指腹太多汗,就用了密码锁打开手机,屏幕光让眼前一亮,鼻影打在脸颊上。
竟逢君见他打开了软件轻声说:“我扫你吧。”
“好。”单薄荷把调出来的屏幕转向他。
竟逢君发了自己名字过去,笑着说:“‘落花时节又逢君’的逢君。”
单薄荷对上他热情的视线,不自然移开,竟逢君表情闪过挫败。
单薄荷咳嗽一声,说:“好,我记住了。”
竟逢君关切问:“咳嗽,是受凉了吗?”
单薄荷摇头,他没这么容易生病。
竟逢君:“我房间有药,要不然去我那里吧。”
单薄荷摆手:“不,不用了。我真的没事,谢谢竟先生。”
竟逢君无奈:“好吧。但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竟先生?”
单薄荷露出呆愣的表情。
竟逢君失笑:“像慈平那样叫我逢君哥也可以。我才三十二,应该还不老。”
“不老,不老。这个年纪才是黄金时期嘛。”单薄荷安慰道。叫竟先生是因为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而且这么叫比较礼貌。
竟逢君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时候不早了。你一会儿早点休息,要是真的不舒服睡不着给我发消息。”
单薄荷深感沉重,他还有一个室友呢,怎么可能不舒服半夜去联系刚认识的人。
一个带花带草的院子里面连着三栋设计感满满的房子,每一栋都有两层,第二层只有一个房间。楼梯是从外面建起的,走廊环绕唯一的房间,同时走廊连接另外两栋房子,中间留出位置放上了桌椅,头上有遮雨伞。
单薄荷站在楼梯口,“谢谢…逢君哥,那个今晚我就先回去了,等回去有时间了我请你吃个饭。”
竟逢君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