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明朗,山庄处于山腰上,空气格外清新。太阳在白云半遮半掩下透出淡薄的阳光刚刚好,适合室外游玩。
大家找了个空旷的草地,搬了张桌子放上吃的喝的。
单薄荷手里攥着一张纸,纸里的内容让他郁闷死了,蒋偶不仅要加入游戏,还跟他一组!
只有这么倒霉了。
小王凑近,抢到他的纸,大笑朝着所有人说:“小单和蒋总一组。”
和冷酷老板一个组游戏,压力肯定很大,不少同事朝单薄荷投去可怜的眼神。
蒋偶戴着墨镜,脑袋一转,身边刚在和他聊天的老同事也停下来。
单薄荷正在和小王抢纸条,他表情像是被喂了口中药,嘴巴动了动说了些什么。
小王坏笑,开玩笑说:“你运气真好啊,一会儿伺候好蒋总啊。”
单薄荷瞪大眼睛,特别想把他嘴缝上,然后求着他说:“小声点…”
小王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你这和大Boss一个组,正好把握住机会,和他打好关系。”
“我干嘛…跟他打好关系啊。”单薄荷语气藏不住的嫌弃。
小王挑眉:“业务能力好不一定能升职加薪,你要圆滑一点啊,拍拍马屁什么的。”
单薄荷皱眉,当下就说:“蒋总不是喜欢别人拍马屁的人吧。”要是拍马屁有用,那公司里不个个都月薪过万,坐上单人办公室了。
小王“啧”了一下,挤眉弄眼:“那老板表面都这么表现,实际上谁不喜欢被拍马屁,况且男人嘛,虚荣心强的不行,当皇帝是基因里刻下来,更何况是蒋总这种人中龙凤,越捧他,他越满意。只是不会当面表现出来而已。”
单薄荷尬笑,“算了吧,要是弄巧成拙那就糟了。”
小王耸肩,拍拍他肩膀:“好吧,我去找我队友了,你加油。”
第一个游戏叫两人三足,要把两人的一只脚用绳子绑在一起,然后一起冲向终点,十分考验默契度。
蒋偶主动走了过来,眼镜被他摘下挂在衬衫领子上,他先开口问:“你会玩吗?”
单薄荷语气平淡:“小时候玩过。”
蒋偶点头,从别人那里拿了根绳子,“行,交给你了,我没玩过。”
单薄荷露出惊讶,“你以前在学校运动会也没玩过吗?”
单薄荷还记得在初中有一次运动会,这个项目每个同学都要参加,那时候还没有条件准备绳子,都是松开鞋带将就一下。
导致结束后,鞋子上穿鞋带的孔有可能会被拉扯坏。
蒋偶看了他一眼,将他目瞪口呆的表情收入眼底,面无表情说:“我不参加运动会。”
单薄荷表情恢复正常,张开嘴“哦”了一声。
单薄荷看见他手里拿的绳子,伸手去拿,说着:“就很简单,考验的是默契度。”
弯下腰,单薄荷半蹲姿势,抬头,阳光被蒋偶全部遮住,脸上一片阴影。
他的领子半敞,锁骨露出来,从上而下能看见不少内容,蒋偶看了一眼就不自然移开。
单薄荷觉得他非常不尊重人,他好声好气给他解释,还蹲下来系绳子,居然敢忽略他。
单薄荷扯着绳子,恨得牙痒痒。
顶着一张杀气满满的脸,声音冷到极点:“我系绳子了。”
他简单通知,然后就缠着绳子先绕过蒋偶的脚踝,他脑子里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浮现出来。
绳子把他们的一只脚困在一起,单薄荷拉着绳子狠狠收紧,脚踝被猛的一勒紧,单薄荷刚才特意把绳子固定在了蒋偶露出的肌肤上,绳子直接接触会更痛。
果不其然,蒋偶皱眉“嘶”了一声,低下头,不禁发问:“你绑的什么绳子。”
单薄荷微笑,站起来说:“绑紧一点,待会儿不容易散。”
蒋偶总觉得他怪怪的,皮笑肉不笑,有怪。
游戏正式开始的时候,两个没有一点排练的人刚出线就因为迈出的脚不同差点摔倒。
“先迈没有绑在一起的脚。”单薄荷脚被勒的有点痛,表情紧皱着。
两人再次前行,没有摔倒但动作缓慢,被前面几对甩在了后面。
小王在后面喊:“靠近点,搂着,快点啊,你们要成最后一名了!”
单薄荷匆匆看了眼蒋偶,心想对方应该不会想和自己有肢体接触,他一时也就放弃了这个提议,做好当最后一名的准备。
最后一名是有惩罚的。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覆了上来,稳稳按住单薄荷的腰,单薄荷瞪大眼睛,浑身一激灵,然后耳边传来蒋偶低沉的声音:“快点,我不喜欢当最后一名。”
单薄荷:………
单薄荷感觉自己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后脑勺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均匀地轻轻扑来。
单薄荷心跳变快,表情不自然起来,如此近的接触他不禁想起昨晚那个冲动的吻。
实话说,单薄荷觉得很舒服,和蒋偶嘴唇相碰之后一切都感到自然而然,侵入、舔舐…两人就像热恋的情侣,一触即发的激情让他们都忘了现实。
后背被男人灼热的心跳声抨击着,单薄荷抿唇。
为什么他的心跳也这么快。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暧昧气息。
身后的加油声不断,他们之间却格外沉默,除了呼吸和心跳,蒋偶低头跟着他的速度迈步子。
蒋偶比他高一些,下巴刚好可以埋进单薄荷的头发里,有一股薰衣草的香味。他在他的浴室里闻到的也是这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