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是单薄荷白皙的脖子,曾经那上面有过他的印记。
只是身为蚊子的时候单纯把那里当做了食物。
成为人,清醒而冷静的状态下,再去看,截然不同的欲望,但有一点相似。
想在上面……咬一口,再次留下他的印记。
这个想法让蒋偶心律不齐,怦怦跳的心脏让他浑身绷紧。
肌肉的忽然收紧,衣衫轻薄根本遮不住。
单薄荷也感受到,愣了一下。随着迈步子越来越快,厚实的胸膛一下又一下撞上来,力度很轻,但很能感受到肌肉的状态不同了。
……是太快了跟不上吗?
单薄荷想着,决定放慢脚步,可蒋偶没有这样的想法,继续按着先前的速度继续,甚至更快。
撞/击更加快速强烈。
单薄荷期间喘息加快,脸蛋泛起红色,额头上开始流汗,两人无言,单薄荷埋着头想要聚精会神脚上的速度,头发轻轻晃动。
两人三足的游戏蒋偶愈加得心应手,只需要禁锢住身边人,他可以轻易带他冲向终点。
单薄荷其实有几次撑不住脚步要跟不上了,腰上的手使力把他从地面捞了起来。
脚尖微微离地,有蒋偶做遮挡,没有人其他人能够发现。
单薄荷觉得不好意思极了。
最终,蒋偶带着他抵达终点,单薄荷像是解放了般,舒爽长吸一口气再吐出。
因为刚开始落后,第一肯定是补不上,最后拿了个第三。
周围的欢呼声成为背景,单薄荷眼里发蒙,站着平息刚才的激动。
蒋偶意味不明地拍拍他的肩膀,像是故意的,手掌的温度如电流窜进身体各处。
他嘴角微微上扬,眸色深沉,嘴唇轻启道:“做的不错。”
他在夸奖。
单薄荷觉得肩膀很重,就好像那只手还没有离开。
单薄荷扬起笑容,表情没了最开始的硝烟味,“都是蒋总的功劳。”
蒋偶嘴角又上扬一点。
单薄荷说完,就想:自己是在拍马屁吗……蒋偶是很高兴吗?
笑容又挂不住了,单薄荷赶紧蹲下来解开绳子,晃过蒋偶的脚踝,一条红色的勒痕在珠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单薄荷顿了顿,缓慢把绳子收进手里。
他忽然觉得懊悔。
不该那么做的。
中场休息,单薄荷踌躇,走到蒋偶面前,男人悠闲坐在椅子上,见他来了,抬眸。
单薄荷隔空指着脚踝说:“蒋总,那个脚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蒋偶不是娇弱的身体,这点勒痕连伤都算不上,他没有多在意,但单薄荷的关心他倒是很惊讶。
他坐直,捂嘴咳了一声,转眼又说:“是有点事。”
单薄荷内疚,自己隔着袜子要好一些,没有蒋偶的勒痕看起来严重,那绳子又比较粗糙,勒久了很伤皮肤。
也不知道流没流血。
单薄荷随即就说:“要不剩下的活动别参加了。”
蒋偶蹙眉,下巴扬起:“你是想让我在公司人面前出丑吗?”
就因为一点勒痕就退出游戏,未免太矫情了。公司里的人说不定私下怎么嘲笑他呢。
“没有没有。”
这么关心自己,蒋偶皱起的眉头松下,心里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填满。
他说:“游戏继续,你依旧是我队友。”
单薄荷抿唇笑,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还是不要过度关心了,不然又要误会自己什么了。
蒋偶摇了摇手机,“消息,为什么不回我?”
单薄荷惊出一身汗,“啊?”
“啊什么啊,回答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当空气了吗?”
他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单薄荷一只手抚上脖子,汗液有点粘手。
“我觉得有点尴尬。”单薄荷实话实说,然后深呼吸一口气,准备将一切都解决好,不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难受。
“蒋总你也说了,昨晚是一时冲动,既然如此,我觉得也没必要继续讨论。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亲了就亲了吧,单薄荷没说出口,他认了。
“综合各方面考虑,我们还是忘了这件事比较好。”他小声说。
蒋偶沉默半响,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