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
蒋偶感觉被刺了一下心脏。他暗暗捏紧拳头,想:他难道还和很多人这么冲动过吗?
呵呵。
既然都这么说了,蒋偶当然也不能再表现出什么异样的行为,毕竟确实是冲动,他想要的也是两人关系恢复如常。
正和他意才对。
蒋偶轻笑:“好,都忘了。”
单薄荷分不清他的语气是正常还是…假装正常,琢磨了一会儿,作罢。反正工作不受影响就好了。
第二轮游戏是接力。一共分为了三队。
每一个接力都有一个小游戏,比如第一个是“推土机”,一个人抓着另一个人的双脚往前推;第二环节是咬饼干,需要一个人抱着;第三个环节是弄破气球,一共有四个气球需要弄破,规则不能用外物和手去挤破,要两个人用身体把气球弄破;最后一个接力是蒙眼吃西瓜,一个人被蒙住眼睛给前面的人喂西瓜。
分好队,单薄荷和蒋偶在一对,莉莉姐也在,她和另一个同事忙着把抽签纸准备好。
两人组需要派出一个人抽环节。
单薄荷问:“蒋总,你想去抽吗?”
蒋偶语气随意:“你去吧。”
单薄荷点头然后悄悄问:“你比较想选哪个环节?”
蒋偶难得用心想了下说:“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很容易弄脏衣服,饼干这个最佳简单。”
单薄荷大概知道了,郑重说:“我会选中饼干的!”
两分钟后,单薄荷一脸郁闷走回来,尴尬笑了笑说:“没选中……是气球那个…”
蒋偶表情没有变化,“又不是最坏选项,脸这么哭丧干嘛。”
单薄荷就是有点忧伤,想选的没选到,他明明那么有自信会选中饼干。
“概率问题,谁也说不准。”
“你运气已经很好了。”
蒋偶像是在安慰。
单薄荷不好再别扭那个脸,别人看了多丢脸啊。
游戏开始,拼速度的游戏,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紧张,有些人按耐不住激动原地踏步起来。
单薄荷和蒋偶平静站在草地上,犹如两道靓丽的风景线。
单薄荷看见另外气球环节的两组都在研究怎么让两个人把气球挤破,他也觉得需要有点准备,不能拖大家后退。
于是他以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蒋总,你有想法怎么把气球弄破吗?”
蒋偶还真没想过,想了想侧过头说:“必须要两个人的话,就背靠背把气球挤破。”
单薄荷想到又要有肢体接触,有点惶恐。
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还能提出这个方法,单薄荷不禁想,今天做完游戏,他们也有两次肢体接触了,他都不排斥的吗……
该不会免疫了吧?
没把自己当男人看,不,应该说没把自己当人看。
单薄荷小声问:“蒋总…我在你眼里是个人吗?”
“嗯?”
何出此言。
蒋偶不理解,正式看向他,问:“你什么意思,在讽刺我吗。”
眼前正是一个白天人类晚上蚊子的生物,正经点来说,还“是不是人”这个问题还真有待讨论。
这无疑是揭开了一个伤疤。
蒋偶皱着眉,歪头,语气愤愤:“捉弄我,很好玩吗?”
哎——怎么成这个画风了,难道不是我该生气吗。
单薄荷赶紧说:“蒋总,你误会我了……”
“快快快!”
“到了,薄荷你们快点拿气球,不要让其他组超了!”
莉莉姐在前面喊,其他人也在喊加油,鼓舞士气。
蒋偶不听他解释,转身冷脸去拿气球。
单薄荷心里一阵哀怨,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会脑补呢?
很快,蒋偶拿着一个粉色气球在手上,反差感极强,单薄荷已经和他待久了,能够分辨出冷脸上其他的情绪。
蒋偶站在他面前,委屈巴巴的样子。
单薄荷说:“蒋总…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蒋偶叫停他:“好了,我不需要解释,我不在意你说的什么。”
说罢,他背过身,单薄荷叹气也转身,不过这次是他先贴上去。
两人身高相差6cm,屁股蹭到了一点。
“蒋总,对不起嘛。”单薄荷主动服软。
他不管了,先把人哄好再说其他的吧。
蒋偶无言,把气球反手塞进两人背部中间,“再拖下去,游戏要输了。”
闻言,单薄荷鼓气,一屁股撞过去。显然用力点错了,两人也没有配合,他急着想要挤破气球了。
蒋偶踉跄,气球也掉在了地地上,他愤怒说:“你要撞死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蒋总。”单薄荷急着去拉他,抓住了他的手腕,“蒋总,没事吧?”
蒋偶死死盯着他,憋出一句:“没事。”
“我们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绝对能成功。”单薄荷捡起气球忙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