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的,都不知道转过头来看看。他就让你如此着迷吗?”
许睢忍着不耐烦啧了一声。
“哟,瞧瞧还嫌我烦呢。”
“看出来还不滚。”许睢丝毫不留面子,他不知道沈易还能撑多久,因为在他眼里,沈易闭眼那下就是快不行了。
并且,沈易在他眼里,一直以来都是病秧子的形象。健康的人照顾病人这是应该的。
男人拔出了剑,直指许睢面门。
“就不。你想要去帮他?像当年一样。我就不。”语气还有些倔强,许睢都差点以为是他在和熟人闹脾气。
不过听他说那话,怎么他们以前认识?
“什么是‘就像当年一样?’”
“好啊,现在就连我是谁你都忘记了啊。主子……”
最后这声主子声音压的极低,叫的许睢那是大为震惊。
看眼前这架势!又想起刚刚另一边的沈易,他不会也会被面前这自称是他灵物的二货给捅刀嘎腰子吧?啊?
“我的老天爷啊……”
他不自觉的说出了这一句话,也在瞬间想起了一个人。
对啊,他没有灵物啊,他没事炼化那玩意干哈。
“扯蛋。你是不是想讹我,被我的魅力折服,被我看不上但还是想当我的人?”
男人无语了,噎住了。
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许睢看着他的样子,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看见了他那副像是强行被喂了一坨屎的表情,露出勉为其难的神情,道:“也不是不行。就你这样的,勉勉强强吧。我考虑考虑。”
简直不要脸到极点了,他都想要过去给许睢两耳光。
“怎么还是那副表情?”许睢皱着眉头问他,表示不解。
“行行行,我同意了好吧。”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额头上青筋暴起,起身就朝着许睢冲去,还一边大喊道:“谁稀罕当你的灵物!”
许睢唤出自己的剑,抵挡住男人的攻击,收起了刚才那副模样,正经道:“究竟何人?”
许睢猜测眼前的男人应该和刚才捅沈易那俩二货应该是一伙的。
“要你的命。”男人继续发动进攻,丝毫不给许睢有闲工夫说话。
许睢后退一步,运剑到正中,瞬息间,他的身侧出现了上千只剑影,全部都朝着他的方向。
“怎么?用这样弱的招数,你还真是丝毫未变。”
随着许睢一个手势,剑影全部向着男人飞去,出乎意料的是许睢的剑影居然对他没有丝毫作用!男人甚至都不需要抵挡,那些剑影就会直接绕过他的身边。
许睢眉头皱的更深了。
本想着快点解决去帮沈易,他怕沈易坚持不了太久,但瞧眼前这情形,怕是得耗上一点时间。
另一边的沈易也正与二人打的如火如荼,虽说按照二人所说,自己都是沈易的灵物,但两个人一起,并且沈易还有伤,双方竟然打的不分上下,沈易甚至处于劣势。
沈易已经无话可说了,虽然他自己感受不到心脏被刺中而带来的疼痛,但是他身体迟缓的反应却在提醒着他,该早点结束了。
沈易与二人拉开距离,瞬间唤出十三颗黑子,十二颗白子,漂浮在他的身侧。
小黑见状也不恼,甚至笑出了声。
“怎么?快要坚持不住了?这样早就愿意耗费巨大灵气使用‘十三生’了?”
沈易的手一顿。
他为何,知道这叫“十三生”。
小黑小白见他停下来,左右又开始进攻,沈易一边防御一边后退,脑子里还分心出来想这件事。
“十三生”是他自己练出一种招式。他惯用白线控制,之后便是白子黑棋,白子为攻,黑子为守。而这每一颗白子黑棋都需要他自己炼化,一共能炼化三百六十一颗,黑子一百八十一,白子一百八十。
而要使用“十三生”,则需要十三颗黑子,十二颗白子。白为生,黑为死。
“棋盘之术”本就极少能有人修炼,而沈易更是没人知道他到底炼化出究竟多少颗棋子。就连木木和小黑小白他都未曾透露过。
沈易逐渐要分不清眼前的人了。
小黑和小白知道“十三生”,可方才坚信眼前的人并非小黑小白的沈易,现在却有些迟疑了。
小黑小白不会攻击他,可“十三生”的事也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还敢分心。”小黑淡淡吐出四个字。
小白再一次趁沈易分心,一剑刺进了沈易腹部。
沈易猛地吐出一口血。
许睢在另一边都听到了,眼皮突突突的直跳。
在他眼前的这位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并且好像很了解他,就像是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一样。
许睢退到一旁喘息一瞬,那人就又冲上来。
许睢逐渐不知该如何才好,就在以前,他和纪丘一起出门时也没遇到过像这样的情况,就在遇上沈易之后,总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变了许多。
“许睢,过来。”
许睢分心听见沈易说话,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被逼到了结界处,背后就站着沈易。
“怎么?”他问:“还能坚持住吗?”
“能。”
“好,待我打完这里,就想办法破了结界来助你。”
沈易也没理他,抬手再次用白线控制住了二人,虽然他这样坚持不了几秒,但好歹争取了一点时间。
他将手搭在结界上,说道:“将手放上来。”
许睢起剑去和男人缠斗,自己则迅速转身学着沈易的动作与他相连,二人手相连间瞬间爆发出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