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几次,穆姝再一次抬头朝他往去,直接对上他那双笑意盈盈地丹凤眼,眼里有掩不住的得意,仿佛在无声地说:“我抓到你了!”
穆姝仿佛被抓包的小孩子,眼神不自觉地慌乱,欲盖弥彰的把视线转移到他身后小山高的箱子上。
“你说那些大箱子里面是什么?”
“今天一直盯着我,莫不是以为我要这些东西都私吞了?”谢蝉之答非所问,故意寒碜她。
穆姝敢怒不敢言,那堆垃圾,可能留着威胁德成仙尊还有点用,装东西的盒子也比盒子里的东西值钱。
“就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了吗?”装作没听懂的模样,继续发问。
“有啊。”谢蝉之指着他脚边的一堆玉盒,“这些灵草也挺值钱。”
谢蝉之在穆姝休憩的时候,把“拿”回来的箱子、玉盒的禁制全都解开。那堆小山高的箱子中,最值钱的莫过于桌子上的那根木灵树树芯,其次是他脚边几十株年份不超过千年的灵草。
“就没有灵石吗?”穆姝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地问。
一个大乘期的顶尖修士,一辈子就只打下这些江山,那确实是白混了。
“有,十多万枚灵石。”谢蝉之一挥手,穆姝脚边出现一个足以容纳两个她那么大的箱子,灵石在光线的照射下,发出布林布林的光芒。
“这么多!”穆姝顾不得手上的活计,直接扑倒再箱子上,伸手去捞灵石,可惜盖子抢先她手一步阖上。
愤怒的小火苗直冲天灵盖,“你...”质问地话还没说完,谢蝉之直接打断她。
“先算账。”谢蝉之拿出他去杏花村前新买的通讯玉牌,依然是那家丹药铺,消息栏中,老板已经一一标好了灵草的价格。
“灵草总共价值四十一万灵石,一共加起来是五十五万灵石左右。三层是十六万五千枚灵石。”
谢蝉之把玉牌递给穆姝,“你点点吧,免得某些人说我黑心肝,贪图了他的好处。”
不管什么时候谢蝉之都不会落下他那种嘴,阴阳怪气那是说来就来。
穆姝大人不记小人过,接过通讯玉牌,不仅仔细算了的灵草价格,还翻看了之前通讯记录,发现蝉之还向老板购买许多百年份的灵草,价格加起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大概也有十万灵石。
“确实是这么多。”穆姝美滋滋地把通讯玉牌还给他,“我们开始分赃吧!”
谢蝉之盯着她,笑而不语,指着盖得严严实实的箱子说:“这些灵石都是你的,我还欠你两万五千枚灵石。”
“那多不好意思啊!”穆姝激动得脸绯红,伸手去打开箱子,她终于有钱了!
又一道灵诀闪过,箱子刚刚被揭开一角,灵石在阳光下闪耀的火彩,并没有亮瞎她的眼,箱子再一次迅速阖上。
穆姝再一次被戏耍,手捏得紧紧地,恶狠狠地瞪着始作俑者,眼神凶得要杀人!
“还有账没算。”谢蝉之装作不是故意地,指了指桌上的木灵树树芯。“这东西算得上无价之宝,你想怎么分?”
穆姝果然被转移视线,低头看了沉思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办法。
两个人一人一半吗?那有点亏,没有完整的值钱。
直接送去拍卖?
消息多半会传到德成仙尊那儿,到时候钱没收到,再被拍卖行和德成仙尊来个瓮中捉鳖,小命难保。
哎~,这是个烫手山芋,真拿它没办法。
看着穆姝苦恼的模样,谢蝉之的眼里染上了缕缕笑意,他是故意为难她的。
“嗯哼!”谢蝉之轻咳两声。
“有事说事,不要装模作样。”穆姝低头拧眉地看着玉盒,不耐烦地说道。
她最烦谢蝉之这种破事儿一大堆的人!!!
之前戏弄她两次的事儿,她还记着。
“把他做出灵器如何?”谢蝉之伸手把盒子关上,阻隔掉穆姝的视线。
“灵器?”穆姝不明所以。
谢蝉之笑着点头,“对,一件适合你这种没有灵气的人,也可以在元婴修士手下自保的灵器。”
“真的?”穆姝大喜,再次跟他确认。
谢蝉之挑眉默认,手抻着脑袋,言语耐人寻味,带着蛊惑:“要还是不要?”
配上他那张俊美的俏脸,像极了勾引人的狐狸精。
穆姝条件发射,斩钉截铁地答应:“要,怎么不要,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
眼里没有美色,全是对金钱和实力的渴望。
对于为了早点退休,天天加班,把命都给加没的社畜来讲,她那点微薄的薪资,比一千个好看的男人重要。
“好!那算算你要欠我多少钱。”谢蝉之眼里的笑意是再也藏不住了,大手一挥,开始翻找储物空间。
“钱?我不就欠你四万九千九百四十八枚灵石吗?”
“那是刚刚,现在你可能欠得就不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