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薄苍眸子动了下,不经意间扫过那些痕迹,“这就是你一脖子胭脂吻痕的原因?”
“都是女子,亲一口又不会少一块肉……”千机雪用手擦了下脖子,蹭下来不少红痕,也更花了。“侯府只这么一个独苗,就算查出来什么也不能直接定罪吧?”那多得罪人。
贺兰薄苍淡淡道:“他接触的人杂,倒不一定是他参与的。”
“反正你也没事,跟我一起去查案?”千机雪蹭了一手胭脂,衬的肤色更白了,皮肤下透出血管的颜色,看上去脆弱又纤细。
贺兰薄苍本来不想去,没什么意思。但想到千机雪要费力的从那些姑娘的“围攻”下逃脱,他还挺想看看那个画面的。
“走吧。”
千机雪总能把那些姑娘哄的开开心心的,话又好听,钱又好赚。但时间久了人家也不想她做冤大头,比见那些男子的姿态还亲近,软语在耳,“女子才了解女子的需求,今天正好我有空,你不想试试吗?”
千机雪避开吹来的气,微微低头看她,“有钱赚还不好,哪有上赶着的道理?”
“哼哼……我算是知道姐姐们说的优质客人是什么了。”她瞥了眼另一旁的贺兰薄苍,他反倒没有千机雪受欢迎,“若是遇到喜欢的,就是不赚钱也没什么。”
千机雪只是笑,问到需要的情报便撤身。
“问到了,在二楼左转第三间……”他的目光实在奇怪,千机雪顿了一下,“怎么了吗?”
贺兰薄苍扫过她,眼中似有揶揄,“没什么。”千机雪很擅长调情之道,说话的时候离得相当近,倒是那些姑娘先脸红,一时被控住心神便什么都说了。
就是不知道遇上棋逢对手的时候,她能做到什么份上,亲上去吗?
千机雪满脑袋问号,只能说这确实是她的强项,这些姑娘们其实也接女客,女客耳根软出手阔绰,暧昧(赚钱)不分性别。
那间房门开着,窗纱飘飞,没有人。
难道今天不在?千机雪还在思索,贺兰薄苍抓住她的手腕拉她藏入房中。
便听到外面纠缠的动静跌跌撞撞的摔进来,两人正好躲的窗下的立柜后,目睹一对男女最终陷入床榻。
总裁文里的一步脱一件就是这样啊……等到床榻上已经差不多脱完了,鞋子一蹬,床帏晃动。
千机雪微微冒出头,看到人影交叠。
她悄声问:“你看清楚是谁没?”
贺兰薄苍直接靠着立柜坐下,屈起一条腿,抬了下下巴。
那边开始了,女子音调娇媚婉转,“唔……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
“怎么,现在就求饶了?”小侯爷的身影动作幅度比较大,依稀看到腰上缠着两条腿。
“哈……我可不会……”
千机雪凭借画本的经验识别出他俩的姿势,有些咂舌。一般有什么事肯定事后才说,难道她和贺兰薄苍要这样等他们结束吗?
她回身蹲在下面,没关窗,窗纱直往头顶吹。这事估计贺兰薄苍也不感兴趣,不过能一起出任务也算多点相处时间。
就是没想到是这种尴尬的情况,她不应该在这里,也许应该在床底。那两个人动静很大,火急火燎的门都没关。
怕错过关键信息,又得听,但是夹在呻吟里一句两句也听不清楚,感觉满脑子都是带颜色的东西。声音便得高昂了,估计是快了……千机雪探出头,床帏扬起,白花花的裸体,差点迎面一个暴击。
“……”千机雪又蹲了回去,这是又一轮,根本是诈骗。
贺兰薄苍还看着她,活春宫没脸红,倒是快被看得烧起来了。千机雪不看他,轻轻咽了下口水。
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在她脸上盘旋,千机雪瞥了他一眼,做了个口型:干什么?
贺兰薄苍半阖着眼看她,像看什么小动物。他觉得有趣,平时澹台雪都是一副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现在倒是生动多了,坐立不安抓耳挠腮的样子。
耳朵红了,还一副好像冷静的样子,眼眸转来转去,听了不少不该听的东西。
“听说……有人找你……”
好像开始谈正事了,千机雪立刻侧身贴在柜子上,不错过一点信息。贺兰薄苍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格外凉薄。
千机门的势力最近也在蠢蠢欲动,他们无疑是支持太子的,不惜排除异己。贺兰北钺与大皇子去野猎,大皇子自马上跌落,伤得不轻。在此之前,他已经接下了老皇帝安置难民的任务。
贺兰北钺虽未重伤,也受了惊吓,回去就风寒了。
除了大皇子,还有老四老五……最近受重用的他呢?贺兰薄苍不信澹台雪,既然是广撒网,那当然利益是最重要的,如果能用处理掉竞争对手换取太子的重用,怎么选很清楚了。
小侯爷:“黑市上出现了一批货物,有些我感兴趣的东西……”
“该不会是那个吧?你不怕被你爹发现了……”
“我怕他?真出了什么事他还得给我善后呢……话说得狠,他动我一下试试!”小侯爷的手撑在两边,汗滴从下巴滴落,“那可是丞相默许的,算不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