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此刻,有什么在回应他,牵扯着他的大脑神经,引起阵阵头疼,【老东西,你终于发现我了吗】
“你究竟是什么……”长老对于对方的出现他毫无印象,也无从得知“它”与千机雪说了什么。恐怕不是什么正经话,他皱了皱眉,和鸿裳司那些神神叨叨的人一样。
【你的身体还是太老了,我的运气可真不好,不过没关系,有的用也不错】也是巧了,让他发现了千机雪。
千机雪。
咀嚼这个名字时都生出许多不甘,为什么不是让他寄生到千机雪身上呢?
长老无力反抗,但时间长了,它不“说”,他也知道它的所思所想。“这世上的一切都有自己的规则,放下执念,才能……”
【老东西,你懂什么!】若在此刻支持贺兰薄苍,待他日称皇,荣华富贵,触手可得!可这老头不识趣,给都给了也不肯告诉千机雪那是什么,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费那么大劲才……
【我能控制你的身体一次,就有第二次,桀桀桀……颤抖吧恐惧吧~】
长老的情绪却不似方才鸿裳司来人时激动,转动了一下眼眸,看着面前嵌在墙里的书柜,“既是着魔了,那便用驱邪化吉的法子吧。千机门明日如何,也与我无关了。”
【你要做什么?】
长老揉了揉眉心,鸿裳司的巫术当真是厉害,让人产生幻听,以为自己精神分裂。可惜,还以为是“他”回来了。
——
千机雪离开千机门旧址。
原本设计陷阱的那条路如今什么都没有,地砖铺设严丝合缝。
听故事也不是毫无收获。
【“而鸿裳司的月昙,从诞生之初,便于天机人纠缠不休。”】
月昙从前是“月坛”的谐音,鸿裳司有祭祀的习惯,月坛便是其中一个器具,而承载愿望的从物件变成了人,如果千机门的门主代表方向,那么月昙就是带领鸿裳司向前走的领袖,少司是交叉关系的下属执行官。
天机阁与鸿裳司成立的时间不分前后,鸿裳司有更成熟的制度,发展壮大的速度也比天机阁快,天机阁对于他们来说是给小月昙的期末考题,拿下天机阁就能得到第一个满分。
可刚刚成年的月昙遇到了千年道行的玄机,她已经解决了其中两个创始人,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志得意满的玄机。
一方是一见钟情,一方是恨之入骨。
天机阁没有成为月昙的满分,她的考核失败了。
这不是她所知道的第一个错位的情感,但似乎是同样的结果。
月昙心气高,她舍不得下手,便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的放过玄机一次了,他应该识相一点接受自己的示好。
可另一边玄机失去挚友,心中的恨滋生萌芽,他迫切需要让天机阁续命的东西。在他最低谷、受到打击的时刻,分门主出现了,那个年轻人眼中理想的光辉耀眼夺目。
考核不及格的月昙本来是没有机会再坐上鸿裳司首位的,但她解决了所有竞争对手,唯一的污点就是没有吞并天机阁,她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成绩。
月昙、少司,鸿裳司、千机门。千机雪听完所谓的宿命论,也只觉得这不过是两个互相打压的组织里承担重要的责任的年轻人与对手组织不巧的相爱了而已。再说了,怎么可能千机门盛产“薄情”男子,鸿裳司盛产“痴情”女子啊?
怎么可能?这就是无稽之谈!
这段相遇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这个让玄机信服的门主后来爱上了月昙,与鸿裳司的恩怨便也放置一旁,而当时的少司苦苦追求门主不得,后面因爱生恨……
上一代的爱恨情仇听上去就很乱。
青奴等了一下午,天都黑了。“想必你已经知道了,那有要问的了吗?”
千机雪问:“鸿裳司的少司今年少说也五十岁了吧?”
青奴:“……”他有些牙酸,“你要是喜欢,也不是不行。”
“我没有你别胡说。”千机雪有几分无语,嘴上说不信,但圣子的态度还有这所谓的“传统”,她还是没忍住。
不过讲道理,少司和门主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再说了,她又不是真的男子。
青奴尊重理解,“月昙比少司好看,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虽然不年轻,但是够漂亮。
“太子那一出是鸿裳司策划的,就为了吞并千机门?”千机雪有些奇怪,千机门这样,鸿裳司花了这么多年都没成功?难不成真有什么秘密武器?
青奴嗤笑,“吞并千机门确实有好处,但比不上她们付出的代价。也许这只是某人不甘心的结果……有一个消息,既然你不好奇伏影的去向,那便听听这个吧。”
千机雪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