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梗多,全员沙雕向,ooc,纯爱。
(一)
“叮——”
短信提示音跳出来时,俏如来正在趴在工位上摸鱼,方才无所事事抓了几轮大鹅,手指一误触就跳转了短信页面。
是一封餐厅的电子邀请函。
俏如来正纳闷哪个大好人闲来无事要请他吃饭,翻下去才看见预约人一栏写着“默先生”。
“……”呃啊啊啊、俏如来崩溃。抬手就立刻截屏转发给某人。
【俏如来】:师兄,坏了,该不会是师尊安排的模拟答辩吧?
【上官鸿信】:不至于。
【俏如来】:才刚刚立项一个月,我还在建模型呢,数据什么的一点没做。
【俏如来】:(猫猫哭泣.jpg)
上官鸿信那边攥着手机看到消息已经有点无语了,好师弟立项一个月了还在建模,一看就是想被骂的节奏。
众所周知,俏如来的期中考试和中期检查一向表现很差,但他也总能运气好到在结项的时候做出漂亮的成绩。
但又转念一想,他们两人还是军/政界的继承人,平日里跟着家里人参加九界的大小会议,抛头露面,难免费去不少时间和心力。
还得应付默苍离那边的各种主修辅修、基金项目课题本子…
呃、上官鸿信也生出了一种淡淡的死感。
但他还记得师弟的消息还没回。
【上官鸿信】:不会的,应该只是月会,师叔们汇报工作,我们旁听。
【俏如来】:九算也要来??那就更可能是模拟答辩了,真毁了。
上官鸿信沉默了,他要怎么委婉地告诉师弟:师尊的订单是一家高档次的自助餐酒店,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为了给他们两个学生模拟答辩用…
(二)
默苍离此人,和他以上司下属的工作关系相处久了,浪漫通常带着一股班味。
譬如几年前互表心意时,正是我住院期间,彼时我与他方才从道域出任务回来。
我们分路回中原,却不曾想回程路上出了些意外。好在情况不算太严重,我只在墨家附属的医院里躺了半月就顺利出院了。
住院期间正好有一场墨家的常规例会,我不便参加,只好在病房里准备了述职报告。正准备发到默苍离邮箱里时,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医院里。
乍一看似乎很正常:默苍离身为直系上司,来探望一下因工伤住院的下属,并让下属补上错过的口头汇报(不是?)。
如果忽视他一身精致的正装,和他怀中一大捧红粉渐变的香槟玫瑰花,那还是很正常的——我指的是,这花的品种怎么看都不适合送病人吧?
我心不在焉地拣了些重点,硬生生讲了几分钟,默苍离看着思虑重重、一言不发听了全程。最后,他没有常规必备的评价,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氛围忽然有一丝难言的尴尬和诡异。
虽然我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我在想,要怎么解释一下道域出差期间把他睡了这件事。
我准备都埋怨那晚饮酒过度、酒后冲动,请他不要在意、尽早忘掉这件事——我的意思是,我总不能说钜子我爱慕你久矣,请你垂怜垂怜我吧?
还在两相无言之中,随后有护士来给我扎针换输液瓶。我注意力都在护士身上,默苍离却又忽然出声,语气温柔:“你要和我试试吗?和我在一起。”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中的意思,手背上倏然传来一阵刺痛,低头才发现护士一时紧张扎错脉管了。
“不好意思,”护士强忍一脸八卦的表情,努力保持着专业素养,“我再去核对一下医嘱。你们聊。”
然后她空留我一个人愣愣地看着她快速逃离现场的背影。
“……”
又譬如,我在书房里,方才给默苍离汇报了后续的工作安排。
随后他递给我一支钢笔,几份合同都是有关资源资金和人力调配的,我像平时一样挨个签字,到目前为止还是正常的工作内容。
——我指的是,如果忽略翻到下一份待签署文件的title是“婚姻协议书”这件事。
“……”好险、差点就签了。
好在我虽然相信他,但也保有签文件前至少先看看title的良好习惯。
我将这一页薄薄的协议书抽出来:“你…?”
默苍离却是平静地应了:“嗯,你想要再改一下协议吗?”
当然不是对协议内容有疑惑了。我低头翻了翻,大小条目应有尽有。
婚前/婚后财产、共同权利义务、协议生效变更、子女抚养。“……”呃、什么鬼,怎么还有子女抚养?
我只是疑惑他怎么突然想结婚了,之前地下恋的状态已经保持将近十年了,我原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犹豫得久了,我又怕他误会,只好解释:“我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情况说明书、审查和批复流程要走…”
即使是组织里的普通员工结婚也有一堆审核要办,更别提我们了,不被怀疑要联手搞事情都算好了。
“我知道。”默苍离起身,从书桌对面绕过来。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就从身后环抱了过来,手探到身前抓住了我的手。
“这些都准备好了,审核也批过了。”
这时我感觉有一个带着凉意的物件自我的中指指端慢慢被推了上来,低眸看了才发现是一个素纤的戒环。
它色泽温润,一时间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的,但半戴星芒,在书房里莫名很夺目。
“只剩你答应了。”他在我耳边说。
“…你先斩后奏是吧。”
“所以你同意吗?”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我想和他说,下次能不能挑闲暇的时候聊这些,谈工作的时候真的很痿。
还是算了,谁叫他是默苍离呢,姑且宠一宠吧。
(三)
俏如来验了身份进来,被侍者领到包厢,璀璨的水晶饰物后隐隐有人影:已经有几位九算到场了。
他乖巧地把在场师叔叫了个遍,顺便不动声色地看了圈,登时更崩溃了:师叔们都是正装,还人手一个laptop———果然是答辩吧!
随后与角落里的上官鸿信对了个眼神,走过去默默从包里掏出电脑打开PPT。
不愧是师兄呀这么气定神闲,俏如来见上官鸿信没带笔记本来,敬畏之心刚刚升起来,探了一眼才发现他手机开着小屏,正在预览PPT。
“师兄你…!”
上官鸿信横了他一眼。
九算那边也没比他们好多少。铁骕求衣正在焦头烂额补报告,欲星移给他带了杯酒过去:“总觉得有蹊跷,月会的时间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