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求您，杀了我。”

宋意安趴在瑶光的胸膛上，轻轻喘息着，汗水和泪水夹杂着，发丝黏在绯红的面颊上，两人刚结束一场战斗。

他紧紧抱着瑶光，再次发出痛苦的请求：“师尊，杀了我。”

他颤抖着，哽咽着，喉间发出小兽一般的悲鸣声：“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留着徒儿也并无大用，您就当看在这六年的师徒情分上，给徒儿一个痛快……”

瑶光轻抚宋意安的发丝，温声开口：“为师怎么舍得杀你。”

宋意安抬起红彤彤的眼睛，哀怨的看着瑶光：“可是，您舍不得杀我，就舍得折磨我。”

“为师对你已经心软了。”瑶光轻轻开口：“之后你会习惯的。”

“师尊，徒儿现在感觉生不如死，您知道吗。”宋意安恨恨的，盯着瑶光那张令他想恨又不想恨，还根本恨不起来的脸，发泄似的一口咬到瑶光脖颈处的大动脉上。

可惜他的牙齿还稚嫩，咬不破瑶光这个老妖精的皮。

“好大胆，还真是张爪牙了。”瑶光捏着宋意安的脸颊，捏小狗一般掰开他的牙齿，惩戒似的用两根手指钳住宋意安的舌尖，微微用力揪了揪，露出一点舌尖。

“乖乖，小虎牙挺尖。”他笑得温柔，又用手指肚去摸宋意安的虎牙。

宋意安用牙轻轻磨了磨瑶光的手指肚，郁闷的挣开瑶光的手指将脸埋在瑶光的胸膛上。

“师尊，徒儿敬爱您，依赖您，您不能这样辜负徒儿的真心。”他的声音闷闷的：“您是徒儿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赖，您这样对徒儿，徒儿真的很难过，很伤心。”

宋意安特别会打直球，说的瑶光都想心软了。

但想归想，师徒虐恋还没到最精彩的环节，甜一下让小徒弟缓缓就可以了。

“师尊，您饶了徒儿吧，您天资卓越，风华无双，迟早会登顶大道之巅，何须要徒儿做炉鼎这种歪门邪道呢。”宋意安声声泣血，哽咽着想唤回瑶光的良知：“我们回到从前，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这样不好吗。”

“为师的修为，很难再进一步了。”瑶光摇了摇头，他说的是实话，他的修为早就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境界了，要想再进一步，难，难，难。

可在宋意安耳中，却是瑶光在元婴修为上面难以进步。

“怎么会？”宋意安不信，在他心中，瑶光是无所不能的。

他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瑶光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宋意安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师尊，您看看我，我是您最心疼的徒弟，您说过会做我的靠山，您说过让徒儿无所谓去，让徒儿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

“乖徒儿，在为师身边做炉/鼎，肯定要比在其他人身边做炉/鼎好，不是吗。”瑶光爱怜的亲吻着宋意安的额头。“是为师救了你，给了你六年安稳的生活，教你修炼，如今，就当做报答为师，不好吗。”

“其他人可能会用各种手段口口徒儿，而在为师身边，徒儿的身体上并没有收到过太多疼痛。”瑶光的手指逐渐滑到宋意安的下巴，手指肚摩挲着宋意安的唇：“小意安，乖一点，听话。”

小，小意安？

宋意安敏锐的抓到了一个自己从未在瑶光口中听到过的词眼，面颊刷的一下就升腾起来一片红云。

被瑶光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小意安震了一下。

所有的悲愤和委屈都被这一声小意安搅和的天翻地覆，无影无踪。

宋意安将脸埋在瑶光的胸膛上，羞赧的呼吸都停滞了半天。

他忽然感觉，这样似乎也行，自己师尊对自己做任何事，自己都愿意的。

他总感觉瑶光对他，宠是宠的彻底，一直纵着他，仿佛他闯出什么样的祸事，都会轻飘飘的来一句，别怕，为师在，也会给他送小花，给他雕木雕，会哄他开心，会在他哭了后，立刻赶到他身边贴心安慰。

对他坏又坏的彻底，会将他手脚脖子上绑上铁链，会把他按到床榻间，不顾他的哭喊求饶，将他从内到外玩的干干净净，会不给他衣服穿，会给他用一些稀奇古怪的令人难堪的玩具，似乎他真的就只是瑶光的玩具。

他一把把自己拉到谷底，自己在谷底挣扎着，受不住黑暗与泥泞，想从此沉下去，却又会被他托着，让自己微微喘口气，给自己光明与温暖。

就像是在吊着他，让自己满心欢喜的踏入痛苦的陷阱，在陷阱中想挣扎，又甘愿沉沦。

宋意安脑袋晕晕乎乎的，他想不了太多了，微微喘息，小猫似的用面颊轻蹭瑶光的胸肌。

“师尊，您……”他牙齿咬了咬唇瓣，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欲言又止。

瑶光轻笑着用手指梳理着宋意安的长发：“怎么？”

宋意安又沉默半天，闷闷的，一口咬到瑶光的胸膛上。

好胆！

瑶光的胸膛被忽然偷袭，他瞳孔微微一震，喉结滚动，轻啧一声，手掌微微用力拍了拍宋意安的臀，嗓音带着几分暗哑：“徒儿，看来你是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