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小狗一样?”
亓斯桁皱着眉,伸手掐腰刚想把人抱起,谁知江晏声已经上头,扭着屁股就是不,“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外面有别的人了,不然你这个时候应该亲我抱我好好爱我!”
江晏声腿勾住,又哭了,“你肯定变心了。”
亓斯桁太阳穴旁青筋爆出,他舔了舔后槽牙,“你可别后悔。”
不过是解决戚珏丢下来的烂摊子,他是无所谓,但就怕江晏声清醒之后会崩溃。
“你瞎说什么!”
江晏声大声嚷嚷,“我爱你啊,呜呜呜,珏哥,你不在我一个人好难受,别墅好大好空,你都不来我梦里,呜呜呜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江晏声哭的梨花带雨,汹涌的眼泪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上下睫毛被泪水粘在一块,像被雨淋湿的小狗。
“你到底爱我吗?你爱不爱我?”
亓斯桁沉默良久,江晏声本来随口问问,这会儿没得到答案,不依不饶地扭腰前后蹭,“到底爱不爱?”
亓斯桁很沉的出了一口气,仿佛是没招了,绷紧下颚,“……爱。”
反正他是不可能跟他相认的,只是哄哄罢了。
江晏声满意了,开始自力更生,但很快他就不满足了。
蹭蹭的动作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犹如隔靴搔痒,让他不满足的发出粘腻的哼哼。
江晏声仰起脖子,嘴唇熟练的亲上去,然而亓斯桁惊的抬起下巴,那吻就落在了突起的喉结上。
亓斯桁的喉结很明显,被潮湿火热的舌头连亲带舔,喉结难忍地上下滚动间又被一口咬住轻磨。
这是属于他们之前亲热的前戏。
“安分点。”
亓斯桁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一巴掌拍在又圆又翘的屁股上。
江晏声低泣,小声说着各种情话撒娇。
亓斯桁眸色深黑,他一把将人抱起,闪现至总统套房内的柔软干净的豪华大床。
随手撇掉天道比以往还要重上几倍的雷电,亓斯桁冷哼一声,声音冰冷,“这是你自找的。”
然后,江晏声做了这段时间最美妙的一个梦。
他扑上去,如饥似渴的吸住对方的嘴唇,舌头舞动,表面与表面细细摩挲过的战栗让身体阵阵发软。
江晏声精巧的喉结滚动,吞下好多解渴的口水,舌尖绷直在空中纠缠,没一会儿就被勾进对方口中。
亓斯桁松开紧咬在一起的唇齿,漆黑的触手般的蛇影在修长手指间一扫而过,手上瞬间变得干干净净。
但江晏声仍不够,两条长腿勾住他劲实的雄腰。
过了片刻都没有得到安慰,江晏声不满的直接握住男人的手腕。
江晏声睁着湿润润的眼睛,眼尾朝上,散发着勾人的魅力,“你快点。”
过了好几分钟,江晏声要自给自足的时候,他的手被拿开。
江晏声满足地眯起眼睛,奖励般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一口,“快一点。”
亓斯桁嘴唇拉直,脸色冷到爆炸,隐藏在的黑发间的耳朵却比苹果还红。
他的手指又长又直,每一处都了如指掌,精准掌握他的快乐。
江晏声伸展身躯,露出一小截瓷白的纤腰,哼着愉悦的低吟。
亓斯桁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他看似一丝不苟,但不知何时已经被热出汗来。
一滴汗从下巴滴落,直接砸中亓斯桁盯了很久的唇珠,空气中仿佛听见琴弦崩断的声响,亓斯桁气息不稳的瞬间,埋头吸住那唇珠用尽一切技巧吸吮亲咬。
十几分钟后,一切尘埃落定。
亓斯桁指腹都皱了。
但亓斯桁还是冷漠无情地收回手,只是那触感,还是让他没忍住吞咽了几下,在满是清香的口中暴力搜刮一番之后,胶合的舌尖在空中分开,拉出藕断丝连的银丝,崩断,落在下巴,再被全部舔回去。
江晏声重新睡了过去,他身上没有一处是不乱的,衣角翻折露出肚脐和右边的马甲线,腰线内凹,再往下就是弧度饱满的臀。
黑暗中钻出数条蛇一般的触手,一条给人穿好衣服,一条弄干净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
不过几个呼吸,江晏声已经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番不完整的情·|事,他脸蛋睡的红扑扑的,像陷入了沉睡的睡美人。
恰在此时,电梯叮的一声,门向两边移动,露出温暨之以及身后把电梯都站满的保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