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在一旁着急的都快哭了。
温家大少他惹不起,但这常年把顶层包下来的大佬他更惹不起!
哪个都惹不起,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他这个小虾米。
他今天为什么要上班?为什么不干脆出门被车撞进医院,这样就不用面对这种修罗场。
经理捂住心口,一脸绝望。
吾命休矣。
经理苦口婆心,做最后的挣扎,“温大少,我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但温暨之怎么能同意。
他盯江晏声盯了5年!
大学刚认识的时候,温暨之想要温水煮青蛙,没想到被戚珏横刀夺爱。
现在,戚珏都已经死了,他以为江晏声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
却没想他竟然比蚯蚓还滑不溜秋,根本抓不住。
好几次都是快要得手了,突然事情发展急转直下。
温暨之从来没有在一件事情上跌倒那么多次!
现在,已经不单纯是要睡江晏声那么简单了,这件事情反而变成了一种有关自尊的执念。
温暨之无法接受江晏声那个小玩意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更没法容忍自己在这件事情上会失败。
温暨之还记得刚才监控里,江晏声在电梯的时候连站直都很困难,虽然他低着头,但脖子到后颈大片红霞,明显已经中招。
要是被人中间横插进来摘了果子。
温暨之都得气到吐血。
“不用说了。”温暨之举手示意他闭嘴,“我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经理欲哭无泪,他现在要是走了,干脆直接辞职算了。
“真不行,温大少,我们要不还是在下面等。”
话没说完,温暨之就示意保镖去敲门,经理要阻拦还被其他保镖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高马大的保镖毫不客气地砸门。
咚咚咚!
咚咚咚!
门被砸的震天响,仿若惊雷。
门内,沉睡的美人被吵醒。
“唔,好吵。”他眼皮用力,被泪水联结的睫毛只睁开条缝隙,还没看清眼皮上就覆盖一层带着冰凉触感的鳞片,下一秒,江晏声陷入深度催眠。
亓斯桁看了眼门,视线穿透厚厚的木门,不过瞬息就将外面尽收眼底。
温暨之?
他眯了眯眼睛。
在他还是戚珏的时候,就已经看穿这些人对江晏声包藏祸心。
因此他……戚珏经常拐弯抹角的让江晏声少和他们来往,但当时他们装的好,一直没有暴露,江晏声偶尔还是会和他们有接触,这个时候,戚珏就会变成跟踪狂,一路尾随。
然后在江晏声离开后,现身一番冷嘲热讽的威胁。
以亓斯桁的目光来看,戚珏真的很疯,被骂疯狗还一脸骄傲:“我就是我声声老婆的狗,你想做都做不了!”
亓斯桁:……
如此之类的记忆不胜枚举,所以他很烦戚珏的记忆总是时不时就会来找存在感。
一看到江晏声睡的那么舒服那么美,亓斯桁忍不住用力揉搓他红润的唇珠,把这气都撒在他的身上,直到嘴唇通红肿胀心里那股憋屈仿佛才散去。
他刚起身,衣服上传来牵拉感。
亓斯桁回头。
一只即使在黑暗里也白的几乎能反光的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服。
仿佛生怕他跑了。
亓斯桁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手轻轻拂过,衣服一角就被他轻飘飘的割下了。
亓斯桁看着缺了一口的衣服:……
两分钟后,门没开,倒是又几个人赶了过来。
“温大少这是想做什么?”来人一身板正的黑色西装,身形颀长,虽然是助理但却很有气场,“您若有事,这边还是建议提前预约。”
“放肆!你既然知道是温少,还不快点让里面的人开门!”其中一个保镖为了讨好温暨之直接站出来。
温暨之时常会被身旁的一些人给蠢笑,他一把将人推到后面,再看向助理,微微一笑,“不知先生贵姓?”
“免贵姓唐,”唐助理笑了一下,“我家主子姓亓。”
亓与祁同音。
温暨之以为是祁,表情微变,如果是祁家人,确实不好办。
如果有了矛盾,暂时不会影响他继承人的位置,但是,回到温家他肯定会被爷爷压在祠堂挨一顿揍。
知道不能继续纠缠但就这么走了又很不甘心,他又看了眼门。
正在这时,门开了。
亓斯桁双手抱胸,斜靠门框,动作肆意潇洒,目光森然冷厉。
他一出现,气氛立刻重逾千斤。
唐助理及其小弟更是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敢直视神颜。
“祁先生!怎么会是您?”温暨之处于震惊之中,一时竟没注意气氛凝滞。
他是想到或许是祁家主哪个儿子,但是从未想过是祁家主的弟弟。
年轻一辈中确实没有比他还更能打的,但亓斯桁不与他同辈。
按理说,亓斯桁是他的长辈,天然就让他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