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吗?”沈书澜这才想起来,难怪她先前什么都不知道,她也很少跟其他大臣往来,原来是被孤立了。
宁安一副奇怪的表情,无语又有趣,看着沈书澜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宁安才看着沉思中的沈书澜道:“听说裴参挨了杜智康一脚,你刚好就在边上。”
“岂止。”沈书澜冷笑一声,“他那是把人扇在我身上了,后面还给了我一脚。”
“杜智康敢打你?”宁安呵呵一笑,“是姐姐替裴参挨了一脚吧?”
“呵,他那一脚算什么,轻飘飘软绵绵的,还不如你当时那一坐……”沈书澜有些走神地回道。
“……”宁安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有些不懂沈书澜这个人现在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姐姐出嫁了之后她变得半傻不傻,半聪不明。
“所以,皇帝怎么处罚杜智康的?”沈书澜接着问。
宁安想了想,回:“没罚。装模作样吓了一顿,给放回去了。”
“没罚?”沈书澜回头看着宁安。
宁安蹲着,悠闲地咬着嘴里的草,看着沈书澜的样子,挑了挑眉。见到沈书澜这副样子,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两人想到一起去了,自然有些高兴。
“对,没罚。”
那他则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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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书房。
靖王端坐主位,神色自如,看不出端倪。骁王则斜坐在一旁,略有不耐之色。端王坐在另一侧,目光在两个哥哥之间不动声色地流转。
三人各怀鬼胎,却都默契地没有开口。
“六弟府上的茶,也不怎么样。”骁王先开了口,将手中的茶杯无趣地撂下。今日是靖王请他们来的,事出有因,既然请了,靖王想干嘛他们当然是能才得到一二的。
“好茶都让哥哥喝去了,我喝什么?”靖王跟其他皇子真不是一道做派,完全不接骁王的话,一点也不委婉地开启今天的话题,“正巧我今日请哥哥来,也不是为此事。”
“是为杜智康之事。”他说。
骁王听闻,鼻子一通出气,斜了他一眼:“杜智康嚣张妄为,又在招兵的事情上闯了祸,六弟,不会想趁人之危吧?”
靖王笑了。接着,端王和骁王才绷不住地跟着笑了。好歹是斗了许久的兄弟,靖王葫芦里是什么药,他们再清楚不过。
“杜智康此番,还得要看父皇布局。明知他无德任此职,还要哄着他去变法,可惜张家肆意妄为这么多年,居然看不出来,让其他眼尖的看出来了。”靖王缓缓道,“皇上把他架在上面,他自己点了火,本就是要分肉的,我们兄弟加点柴油,或许还能多分点?”
骁王动了动小脑筋,觉得靖王这是放低姿态在求着想和自己合作,正皱了眉打算开口,就被端王抢了先:“六哥如此明说,兄弟一场,少有齐心协力的时候,自然是不能错过。”
靖王一笑,将刚刚的一幕看在眼里,继续道:“杜智康这些年,替张家做了多少事?从屯田到水利,从修缮到制造,哪一件没有张家的影子?我此番不多分,只想哥哥弟弟们帮忙,到时候与我一起将他这些年替张家做的事都趁此加在风头上。”
端王这个时候不快不慢地扇了扇手里的扇子。骁王用屁股想就知道,那是他激动的时候会做的小动作。
孔雀。
骁王在心里骂道。
只是还未等孔雀再抢着开口,三人的棋局就被一个意外闯入的身影打破。
靖王坐主位,先看到了那个人进了书房,又因为书房里的局面而僵住。
“你怎么在这?”靖王皱眉,语气不严厉,却也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