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赠品就赠品。
这个赠品,我当定了!
“赠品”两个字,像是一针高效鸡血,直接打进了我的血管里!
朴灿烈掏钱!朴灿烈牵线!朴灿烈亲自陪练!
我只是个“赠品”!
这要是再不好好学,我还是人吗?!
从第二天晚上开始,我就进入了某种疯狂的“赎罪”式学习状态。
声乐老师的工作室成了我下班后的第二个战场。每一次呼吸练习,每一个音阶爬升,每一次咬字纠正,我都拿出了十二万分的专注和拼命三郎的架势。老师都被我的热情(和时不时过于用力而导致的破音)搞得有点哭笑不得。
朴灿烈果然如他所说,几乎每次都和我一起上课。他基础好,经验丰富,很多时候老师一点就透,甚至还能和老师讨论一些更进阶的技巧。
而我,就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能吸收的知识。有时候跟不上,或者某个音死活找不到位置,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当场以头抢地。
每到这种时候,朴灿烈就会在旁边发出毫不留情的嗤笑:“呀,麻烦精,耳朵长哪里去了?听不出来吗?”或者“肚子用力!没吃饭吗?!”
但骂归骂,当我真的卡壳卡到快要自闭时,他又会极其不耐烦地、用最简练粗暴的语言,把他领悟到的技巧精髓砸给我:“喉咙打开!想象打哈欠!”“气息沉下去!别飘!”“哭!想象你男朋友跟人跑了!”
虽然比喻很离谱,但往往能奇异地点醒我。
下课回家的路上,我也不闲着,戴着耳机反复听课堂录音,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练习腹式呼吸,经常搞得同车的朴灿烈一脸嫌弃地往旁边躲:“申世琦你魔怔了?吵死了!”
回到家,我甚至对着浴室镜子练习表情管理和口型,力求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最好。
三周时间,我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进步。从最初的全凭本能和天赋嘶吼,到逐渐学会运用气息,控制音准,处理情感,甚至能尝试一些简单的技巧性转音。
连边伯贤来探班的时候,都惊讶地挑了挑眉,对着朴灿烈说:“哇,灿烈,你这个‘赠品’……有点厉害啊。”
朴灿烈当时正低头看谱子,闻言只是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的人,向来优秀。
这三周,
是汗水、破音、和朴灿烈式骂声交织的三周。
也是梦想被一点点夯实,光芒逐渐破茧而出的三周。
申世琦,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