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散场后的深夜，酒精和未散尽的情绪在体内发酵。两个原本或许该安静睡下的人，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打开直播，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面对着自己，也面对着屏幕那头的无数双眼睛。

【吴世勋的直播间】

镜头晃了一下才稳住。吴世勋似乎刚回家，还穿着聚餐时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他坐在一个看起来像是电竞椅的座位上，背景是熟悉的、略显凌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他没开很亮的灯，只有屏幕的光映着他过分好看却带着明显醉意的脸。

“嗯……突然……想来看看大家。”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后的沙哑，语速很慢，有时候会停顿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评论瞬间爆炸，全是“欧巴喝酒了？”“好像很难过？”“发生了什么？”以及各种关心的问候。

他眯着眼睛，凑近屏幕看了会儿评论，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模糊，带着点自嘲。

“没……没什么事。”他揉了揉眉心，“就是……刚和成员们聚完，喝了点酒……嗯，很开心。”

他说“很开心”的时候，眼神却飘忽了一下，没什么焦点。

有评论问：“世勋啊，看起来有点累呢，要好好休息啊！”

他看到了，顿了顿，然后忽然抬起手，用手指极其缓慢地、无意识地划过屏幕，仿佛想触碰什么，又很快放下。

“嗯……是有点累。”他低声承认，然后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心里……空空的。”

这句话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粉丝心里。评论瞬间被“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欧巴不要这样”刷屏。

他似乎意识到失言，甩了甩头，努力坐直了些，扯开一个略显僵硬的笑：

“啊……胡说八道了。就是喝多了。”

“给大家唱首歌吧……想听什么？”

他没等粉丝点歌，就自顾自地、断断续续地哼起了一首有些悲伤的抒情歌，音调不太准，声音沙哑，却莫名带着一种揪心的脆弱感。

唱了几句，他又停了下来，眼神放空地看着某个角落，许久没说话。直播间里只剩下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算了，不唱了。”他忽然关掉了音乐，声音疲惫，“今天……就到这里吧。”

“大家……晚安。”

“要……开心。”

最后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然后，直播突兀地结束了。

屏幕黑掉，留下无数担忧和猜测的粉丝。

【边伯贤的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