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一进门,眼睛就锁定了地上那只正在和“光之猎物”搏斗的“小猫咪”。他抿了抿唇,走上前,把手里那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到刚刚扑空、坐在地上的安安面前。
“给你。”言简意赅。
安安抬起头,看看盒子,又看看顾成济没什么表情的脸,歪了歪脑袋:“成成哥哥?”
“嗯。”顾成济应了一声,又把盒子往前递了递,“樱桃酪,不甜。”他知道安安不爱吃太甜的。
安安这才接过盒子,奶声奶气:“谢谢成成哥哥。”
顾成济耳朵尖几不可察地红了一下,别开脸,低声说:“不用谢。”说完,就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本漫画书,假装看了起来,只是眼神时不时飘向正在开心拆盒子的安安。
顾辞远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嘴角微扬,对凌惜月说:“成成在家念叨好几次了,说安安妹妹可能爱吃这个。他妈妈做了不少,非要带过来。”
“太客气了。”凌惜月笑着道谢。
顾辞远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闲聊了几句剧组拍摄进度后。目光落到正用小勺子挖樱桃酪吃、吃得脸颊鼓鼓像只小仓鼠的安安身上。
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一瞬。
两人又聊了几句,顾辞远便带着吃完点心、心满意足的顾成济告辞了。临走前,顾成济还故作镇定地对安安说:“下次,带核桃酥。”得到安安一个用力点头和灿烂笑容后,才被自家叔叔牵走。
日子在剧组规律而忙碌的拍摄中一天天过去。安安继续着她“团宠”的幸福生活,脸蛋肉眼可见地又圆润了一圈。凌惜月一边享受着女儿带来的温暖与快乐,一边潜心打磨角色,演技获得了导演和不少合作演员的私下称赞。网络上的纷扰似乎暂时远离了这个小小的剧组,直到路米雪再次前来探班,带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
路米雪来的那天,剧组正好在拍一场重要的群戏,现场人来人往,颇为忙碌。她熟门熟路地摸到凌惜月的专属休息室,一进门就反手关上了门,脸上带着一种“有大事发生”的紧张与兴奋交织的表情。
“惜月!你猜我打听到什么了!”路米雪压低了声音,眼睛却亮得惊人。
凌惜月正在帮吃完午饭有些犯困的安安擦嘴,闻言抬头,示意她坐下说:“什么事这么神秘?喝点水。”她给路米雪倒了杯温水。
路米雪咕咚喝了一大口,凑近凌惜月,声音压得更低:“《可爱萌宝》节目组,地震了!”
凌惜月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地震?”
“人事地震!”路米雪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那个一直跟拍安安、看起来挺和善的导播杨诗雅,还有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副导演张诚,被开了!就在前两天,内部通报,直接辞退,一点情面都没留!”
凌惜月是真的惊讶了。杨诗雅她印象很深,对安安一直不错,挺细心负责的一个姑娘。副导演张诚在节目录制期间也算尽心尽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为什么?他们犯了什么大错?”
“不是一般的大错!”路米雪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们上次录节目的那个北方小镇吧?环境差得要命,房子破,任务又苦又累,网上当时不是还有很多人骂节目组虐待小孩吗?”
凌惜月点头,想起那漏风的土坯房和艰难的劳作,确实印象深刻。
“根本不是节目组原定的方案!”路米雪语速加快,“导演最初选的录制地,根本不是那个穷山恶水的北方小镇,而是一个典型的江南水乡!风景好,条件也好,任务设计也是偏文化和轻松的体验式!是副导演张诚和导播杨诗雅,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临开拍前把方案和地点给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