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和微微正在喝着的一口咖啡差点被何璐这个重磅消息惊得喷出来,微微还是呛了一小口问:“分手了?为啥?”,张启也同样不解的问道:“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就分手了?”
何璐平静的笑了一下,看着她俩,安慰的说:“没啥事儿,你俩别这么惊讶!”
“没啥事儿,为啥分手?肯定有事儿。”
何璐停顿一下,说:“真没啥具体的事情,就是觉得太累了,我想好好调整一下自己。”
张启更加不解的问:“你调整自己,为啥和杨光军分手?他是不是做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阿姨葬礼他有没有去参加?”
微微赶忙解释道:“这个我可以作证,葬礼前前后后,杨光军都很给力,忙前忙后的,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怠慢啊。”
她不解的表情看向何璐,何璐说:“他是表现的挺好的啊,所以我说不关他的事情啊,是我自己要分手的。”
“璐璐,阿姨过世,你心情不好,我们都特别理解,可是,你和杨光军这么些年的感情,怎么能说分手就分了呢?”
“杨光军也同意分手了?这个家伙!”
何璐说:“他说尊重我的想法,但是绝不接受分手,等我想明白了召唤他,我觉得他就是这么幼稚。”
张启有些无奈的说:“璐璐,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杨光军真得很难得了,你们相爱这么些年,怎么能够分手呢?”
何璐平静的说:“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果不是这么久,没有一起经历这些事情,我可能还不会明白,爱和合适是不对等的。”
“爱你的人就是适合你的人啊,难不成你觉得一个不爱你的人会适合你?”
“我的意思是说,光有爱是根本不够的。”
“那你觉得还要什么?一个男人给女人的不就是爱吗?”
何璐看着张启说:“难道你觉得理解陪伴共鸣不重要吗?”
“这些当然重要,可是杨光军也给了啊。”
张启附和着说:“是啊,杨光军不是一直特别理解你吗?你的身体情况他能够接受,你妈妈生病他能尽力照顾,阿姨丧事他很给力,这些难道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理解陪伴?这些就是爱啊,璐璐,你到底怎么了?”
“是啊,你这个人就是爱钻牛角尖,我觉得一个男人爱你就是最大的诚意了,你想的太多了。”
何璐坚定地说:“我知道,你们会觉得我这个双鱼座,太敏感,太爱幻想,总是追求不切实际的事情,你俩不理解,我不怪你们,我自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整个谈话的语气发生了变化,张启和微微没有再说话,何璐也只顾喝茶不语,气氛有些凝重。
张启喝了一口茶,打破尴尬的说:“璐璐,你一直都是主意比较大的人,你做的决定我俩尊重,我只是想说,你不要心里太委屈自己,有什么事情说出来。”
“虽然你可能会不高兴,可是我还是得说,错过杨光军会是很大的遗憾。”微微补充了一句。
何璐看了一眼微微,说:“遗憾不遗憾的不知道,反正我知道自己现在不需要。”
“好了,既然璐璐有自己的想法,咱们也一定无条件支持她的决定,不许再质疑她,全力支持!”张启说。
微微有些不情愿的说:“哦,支持支持,唉!你一定会后悔的。”
何璐轻轻的拍了一下微微的肩膀,昂起头傲娇的说:“哼!我才不会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离了男人就不行,哈!你们李儒佳最近的生意版图是不是又扩大了?钱赚满了吧?”
“什么生意版图?版图倒是没有扩大多少,只是生意的业务种类扩大了。”
张启看着微微略有些得意,故意打击的说:“什么种类?难不成李儒佳回归老本行做泥瓦匠盖房子去了?”
“去你的!别说我家老李不会去盖房子,就算他去盖房子,那也不是泥瓦匠,人家也是个科班出身的设计师好吧?”
“啊?李儒佳真的盖房子去了?”
“没有了!他现在开始搞收藏了。”
“收藏?干什么?收藏什么?”
“就是收藏一些字画,然后合适的机会,也会卖给别人,一方面是好物共享,另一方面也可以赚些钱。”
何璐意外的表情问:“你们的培训部干的好好的,怎么想起来搞字画行业?我听说这一行水可深呢,而且有多少钱都不够用,是个无底洞,李儒佳怎么想的?”
“他本身从小就喜欢书法,自己在报纸上也一直练,后来条件好一些了,每天也会写上一个多小时,就是爱好。”
“爱好就继续爱着啊,不必一定要当成事业来做吧?况且风险这么大。”
“起初我也是反对的,觉得我们这几年日子过好了,有些钱了,实现财务自由了,想着好好享受生活,可是,他说了他在每个学校和那些人打交道陪酒吃饭时的种种不堪和难过,我也就想开了。人挣钱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舒心吗,既然这个钱挣得这么屈辱,我们又有条件可以不用这么活了,那何不就遵从他的想法呢?毕竟人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