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说:“你曾经跟我说,一直都想玩搏击竞技这块盘子,但不是为了当赌徒,而是为了‘坐庄’。”
闻骁一顿,看向菲洛公爵:“现在我愿意做你手中的王牌,要不要和我联手,跟未来城那些豪门俱乐部玩一把大的?”
菲洛公爵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畅快的大笑:“三年不见,你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嚣张!”
“如果只有嚣张,我可不敢冒昧邀请你过来。”闻骁说,“我在地下城有几位朋友,也对这块很感兴趣,今天就一起聊聊?”
菲洛公爵:“好啊。”
菲洛公爵跟着闻骁,踏入铁王厅堂。
在这里,看到那位地下城刚刚任职不久的总督时,菲洛公爵才明白,闻骁口中的“玩一把大的”和“几位朋友”意味着什么,才知道,闻骁现在确实不仅仅只有“嚣张”而已。
“菲洛公爵,久仰大名。”总督陆秉岩微笑着起身,朝他伸手相迎。
“总督阁下,幸会。”菲洛公爵也收敛了方才的随意,郑重与之握手。
随即,他扭头看向身旁的闻骁,语气中有赞赏,更有惊叹:“闻骁……你可没提前告诉我,这份‘惊喜’有这么大。”
闻骁笑着解释说:“建成一个新的搏击竞技俱乐部,需要总督先生的鼎力支持,他很乐意帮助我们。”
陆秉岩说:“一切都是为了地下城,我们也非常需要像公爵先生这样可靠又强大的盟友。”
闻骁再问菲洛公爵:“怎么样?值不值得您下注玩一把?”
菲洛公爵目光在陆秉岩和闻骁之间逡巡,随后露出一个笑容,既有对盟友的认可,也有对即将掀起一场新风暴的兴奋。
他揽住闻骁的肩膀,给出绝对的信任:“我已经开始期待你在赛场上大杀四方了,路西法——!”
*
合作一经达成,就像点燃了一根引线,很快就在双城之间掀起了一桩桩爆炸性的新闻。
各类报道纷至沓来。
先是菲洛公爵与地下城的总督府合作,仅用半年时间,就在一片废弃工厂区上建起了首座搏击竞技产业园区。
随后不久,白银汉俱乐部因经营不善,宣布解散,并挂牌出售“参赛席位”。
菲洛公爵以高价竞得,并通过联盟委员会的严格审核,正式成立了“绿翡翠郡俱乐部”。
依照惯例,一个新的俱乐部落地后,需要举办一场新闻发布会,并由联盟委员会派遣特使出席,授予资格勋章,以示官方认可。
特使一职通常由联盟副主席担任。
而这一届轮值的副主席,好巧不巧,正是费默生。
费默生鲜少出席此类宣传活动,但这次绿翡翠郡俱乐部的幕后投资人是菲洛公爵,两个人曾经有过生易上的往来。
菲洛公爵热情邀约,希望费默生能亲自出席,代表联盟授予参赛资格勋章。
他想借费默生的声望为新俱乐部造势,而费默生也乐于卖个人情。
当然,出席这样的活动,少不了纪寻陪同。
新闻发布会的地址定在了未来城的北飓风大剧院。
当日,各大媒体记者蜂拥而至,其中更不乏众多未来城的名流富豪,场面盛大,声势惊人。
为表尊敬与重视,菲洛公爵特地为费默生在二楼的看台安排了一处特别席位。
此处设有沙发雅座,视野极佳,既能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又能确保绝对的私密与清静。
楼下人声鼎沸,熙熙攘攘,二楼却远离喧嚣,十分安静。
纪寻也没有下去应酬,就坐在费默生身旁,一同等候发布会开场。
等待的间隙有些漫长。
百无聊赖之际,费默生侧过头,望向纪寻。
纪寻一直在讲电话,忙着处理俱乐部那头的事务。
费默生捉住纪寻的手,轻轻带到唇边,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纪寻不得不将注意力分到费默生身上,但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
费默生也没恼,倾身过去,又吻上他的嘴唇。
纪寻每多讲一句,他就多吻一下,唇齿交缠的声音细碎暧昧,几乎快要传到话筒那头去了。
纪寻只得匆匆对秘书交代:“等这边结束,我再打给你。”
费默生心满意足地笑起来,扣住纪寻的后颈,与他接了一记深吻。
纪寻推着费默生的肩,可因为近在咫尺,他眼里也只能盛着费默生一个人:“楼下都是记者。”
费默生笑容灿烂得都有些耀眼了:“放心,他们不敢乱拍。”
负责安保的皇家卫兵就站在记者席的后方,提前打过招呼,让他们千万当心,别打扰到楼上那位尊贵的客人。
这些记者再有不畏死的职业精神,也不至于顶着枪口,专门去触黎明庄园的霉头。
“何况拍到又能怎么样?我亲吻我的妻子,天经地义。”费默生不以为意,目光仍旧注视着纪寻,“晚上想吃什么?”
纪寻答得平淡:“我都行。”
费默生讨厌他这种公式到敷衍的回答:“就当是替我想想。”
“那晚上我来安排?”
听到他这句回答,费默生笑容变得有些坏,带着玩味的试探:“我想吃什么,你都能安排?”
费默生胃口一向刁钻,很不好伺候。
不过纪寻跟了他这么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喜好,很快就说:“可以。”
费默生笑容越来越深,手掌贴在纪寻腰间,沿着他的腰线,几乎有些放肆地向上抚摸。
“如果……我想吃你呢?”费默生凑到纪寻耳边,轻声问,“你要怎么安排?”
纪寻强硬地捉住他的手腕,声音也冷了几度:“伯爵,你确定要在这种场合惹我生气吗?”
纪寻态度一强硬,费默生也乖乖地见好就收。
“开个玩笑嘛,实在太无聊了。”费默生拥住纪寻的肩膀,亲了亲他的脸颊就作罢,“希望这场新闻发布会不会拖延太久,等结束后,我们就去过二人世界。”
费默生搭在纪寻肩膀上的手一抬,随意捻起他的耳垂,捻.玩着那粒小小的黑宝石耳钉。
“陪你再去挑一套珠宝怎么样?”费默生说,“这副耳钉,你好像戴了很多年了。”
纪寻神色冷淡,只随意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