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宗旨,贺瑆往前探头让嘴唇挨上瓶嘴。
逗归逗,贺瑆也是真的渴极了。他就着沈砚的手,一口气喝下大半瓶水,然后大呼一声:“爽!”
沈砚举起水瓶晃了晃,看着里面剩下的小半瓶水,道:“你真是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没吃饱但喝足了的贺瑆看着沈砚那张清清冷冷的脸,又忍不住讨打了,他凑近沈砚道:“我身上不只嘴硬,别的地方也很硬,你想看看吗?”
他原以为以沈砚这么清冷的性子,一定会说“不想”或者“没兴趣”,没想到男生顶着他那张好学生的脸语气上扬地反问了一句:“哦?是吗?”
贺瑆愣了一瞬,接着又因为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强烈的好胜心迅速回过神,道:“当然,你要不要摸摸?”
沈砚瞥了他一眼,然后拧开瓶盖将瓶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他把空瓶子扔进最近的垃圾桶,然后转过头,目视前方,淡声道:“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贺瑆闷闷地“哦”了一声。
不是因为对方的反应太过平淡,而是贺瑆忽然发现,他刚刚竟然觉得男生仰头喝水的样子有些……
性感。
不就是喝个水么,有什么好看的,他又不是没见过比对方更好看的人喝水,贺瑆心想。
他快速地在脑海里搜寻比沈砚更好看的脸。
想了一圈,还真没找着。
贺瑆拿出手机照了照,心说这张脸倒是能跟他一决雌雄,就是不知道本帅哥喝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毕竟他再自恋,也不会边照镜子边喝水。
倏地,贺瑆又想起了男生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觉得心痒得厉害。
他再次凑近沈砚,探头探脑道:“你真不摸啊。”
沈砚看了他一眼,半是无语半无奈地说:“还没玩够?”
“玩够了玩够了,”贺瑆撇嘴道:“无趣。”
“诶,”他把袖子伸到男生面前:“这个能帮我打开了吧。”
沈砚伸出手,解开了对方的袖子。
场上,比赛已经开始了,观众席上也坐满了观赛的学生,只不过贺瑆前面左右坐着的女生明显多于男生。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一班的学生分工很明确:女生,大部分加入了拉拉队,人手一对花球在赛场旁边跳舞。剩下的几个实在不会跳舞的女生则负责后勤工作。至于男生,除了12个队员,剩下的全部负责喊麦。
喊麦的主力是郭炟。
只见他站在最前面,举着个喇叭大喊:“一班——”
后面的人由郑睿带领,跟着接一句:“加油!”
“一班——”
“必胜!”
“一班——”
“加油!”
“一班——”
“必胜!”
听着他们盖过全场的口号声,贺瑆不禁侧过头跟沈砚感叹:“火旦这嗓门完全不输给喇叭啊,他都能晋级为我们班新一代大喇叭了,这大嗓门,不进合唱团真是可惜了。”
沈砚听了给他科普道:“郭炟他妈就是学校的音乐老师,有合唱活动的时候都是他妈领唱。”
“诶——”贺瑆诧异道:“火旦他妈不是党总支副书记嘛。”
沈砚接道:“兼音乐老师。”
“怪不得,”贺瑆看向场下喊得声嘶力竭的郭炟道:“家学渊源啊。”
“欸?”贺瑆用手肘拱了拱沈砚:“他手里那个喇叭是哪来的?”
沈砚说:“应该是去他妈那拿的吧。”
贺瑆听了之后乐了:“他还真是物尽其用。”
相较于1班震耳欲聋的喊麦声,4班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4班的男生本来就少,全被套上了球服。剩下的女生还要分出一部分当拉拉队。
女生声音普遍比男生更尖细,音调更高,却不如男生声音洪亮。
跟1班如老鹰般气势汹汹的男生一比,4班的女生就像是瑟瑟发抖的小鸡,还是刚破壳不久的那种。
可怜极了。
看着蒋天阳和许聪配合着一次次从1班男生的手里夺过球,贺瑆忍不住唏嘘道:“幸亏我们俩没上场,要不然也太欺负人了。”
沈砚说:“打到后面我们就得上场了。”
“是啊,”贺瑆点点头:“场上五个人,喇叭、聪子和老卓算是打得不错的,尤其是喇叭和聪子。剩下的李洋和王建华,虽然算不上厉害,但只要和喇叭他们配合得好就问题不大。就喇叭这势头,搞不好能跟那几个体特班打一打。到时候,我们就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