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锐就在师哥师姐的队伍后面,其余人正意气风发,但因为他的失误无法上场的事,到现在都还在被拿出来笑话。
闻人溪没有笑意,站出来伸出右手,“希望还能遇到你们。”
“小组积分最强的队伍目前已经诞生,就是一路碾压无败绩的圣切特学院,接下来最有望追赶上来的队伍将在今天诞生!”
“陆联VS海萨!”
——“海萨胜,海萨胜。”
两场不够尽兴的比赛在观众席还没热腾就落下了帷幕,甚至没有主持介绍年度黑马更能激起水花。
周围陆续离场,遮挡面部的少年从自己的世界抬头,徐徐和队友的身影轻飘飘地拖长尾巴。
结束了商悬却没有提醒他,还低调地坐在原地,侧脸凑过来柔声道:“唐恩的事,我很抱歉,本来想带你多看一会儿。”
“如果只是让你待在商家,不就是多一个人吃饭,你长得没二两肉,连多张床都是浪费,不争也不抢,为什么比想象中困难。”
想到卢克频繁请示工作,商悬却开始发愁,林习唤深知其中的不易,担心道:“没关系,杜校长说我们毕业了可以去你的保安队,好像现在也不行了,对吧。”
那他应该早点告诉芙娜,而且他还能多捡些……林习唤盯着对方紧绷的嘴角忽然不太妙地扬起,“大、大哥。”
“你私底下把自己老公叫什么?”
“丈夫,还有名字。”他小声地说。
周围讨论得热火朝天的选手,在赛场上崭露头角的少年,无人发现他偷偷摸摸在角落被人追问着,“那老公爱叫你什么,还记得吗?”
林习唤彻底思考失败,眼睛瞥到士气低迷的索利战队,他们被两个队伍连续打压,徐徐站在赛场上连斗篷都没掀开。
和徐徐他们对决过,直觉告诉他不该是这样,泰维的拳头还没使出来,荣扶的防御雷打不动。
“宝贝,他们是故意输掉比赛的,因为对面是海萨。”商悬的声音逐渐模糊,透着股难得的意气风发。
“知道我为什么毫不犹豫拿枪打他们的左膀右臂吗?触手可以再生,伤害不高,想揍就揍了。”
果然夏汀完好如初地站在赛场,浓郁的深色眼眸像是蕴含毒素,依旧是那副睥睨的姿态。
林习唤后脑勺发紧,如临大敌观察着场上的对手,海萨的战力都是A级进化者,连夏汀也位列其中。
“队长,你还是对上夏汀。”芙娜指尖滋滋冒出电花,朝他信任一笑,“不过是手下败将罢了。”
话音飘到对手耳朵里,谁也不服谁,空气中显现出来人一半的身姿,瞬间又当着无数镜头伪装起来。
“芙娜你的对手是我。”火药味十足的宣战一触即发。
是海柔儿,明明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海萨作战服,身体却呈现透明,眨眼的功夫不见了!
“小心周围。”芙娜提醒道,“她可以利用质序反光层进行隐身扩散,要是带上你凭空消失,谁也帮不了忙。”
多弥尔克升起无孔不入的风墙,挥了挥衣袖,“多谢提醒。”
说完一颗两颗雨点没由来打来,糜烂的气息化在风中乌烟瘴气,他抬手,大荧幕上顶着黑鼻头的俊脸瞬间也跟着黑了。
“完了,多弥尔克选手率先发起攻击!”
解说试图把画面给到身姿绰约的孔雀,谁知粉色飓风席卷竞技场,场面一度失控。
林习唤抱紧自己的家当,肩膀被人示意拍了一下。
“等会儿见了。”芙娜一跃而过,消失在他的视野。
按照赛前战术,谷力翁给林习唤留了最简单的任务——再一次打败夏汀。
珍贵的作战服贴在少年胸膛,因为他的出现,那一抹冰封的淡蓝衣角得以重见天日。
此时不只是他一个人在战斗,林习唤寻着无声的阵营,盛装出席的男人受邀落座,却与背景格格不入。
海萨如同掺杂了杂质的墨水,把旗帜迅速染成深色,遮掩了所有的荣誉和努力,变了天就再也洗刷不掉。
林习唤凭着一股无知无畏的劲儿从高空俯瞰,几乎要和设立的主席台比肩。
“他这是要做什么?”古斯站在众人前面发问,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
那双扑腾的翅膀毫无威慑,压根掀不起任何风浪!
置于圆桌末端的商悬掀起眼皮,十指交叉胸前,鼻间仿佛被温热的绒毛挠得发痒。
可没有人这样教过林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