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有好的地方为什么不住!
还得给林习唤找个贴身管家照顾起居,之前有的,现在也不能亏待了。
杜特伦大手一挥,精打细算道:“不过就待到比赛过后,还是租个更好,虽然肯定比不上商家的高级货。”
他眼睛贼已经看到了林习唤的行头,耸鼻嗅了嗅周边混杂的气味,“手里拿的是香水?别说这个派得上大用场。”
走廊上徒手扣破墙面壁的男生:“……”
军校人多眼杂,三三两两的扎推在集体宿舍,又都是些年轻力壮的小伙,体味汗液难免发生碰撞。
商悬完全是把林习唤当作与之相反的,需要特别呵护的存在。
身为长辈多花点心思,林习唤又这么懂事争气,就连贴身物品的安排都合情合理起来。
与谷力翁和杜特伦的关注不同,南奥看到林习唤攥着那瓶香水,眼神却不太自信,他应该是从换羽期开始有征兆地爱干净,频繁洗澡打理自己。
“校长,现在大家都放假了,留下的人之中最多的就是和我同一批进来的小伙伴。”南奥干脆自荐道,“不如让我来负责配合林习唤的日常。”
芙娜暂时还无法保释出来,之前林习唤就和南奥加强练习,已经很熟悉彼此,再加上有谷力翁的督促,相处没有太大变化,林习唤也会自在很多。
就当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杜特伦不再对他施加压力,“那就这样,商家现在正在接受联邦的调查,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待在学校。”
连夜被逐出家门,林习唤埋头动了动耳朵,暗自琢磨着什么。
调查?可是麻雀对此一无所知。
商家的大门已经连续迎来又迎走了几波人,这场由卢克号令的搜查最终收尾,只是掀起了小范围的影响,怎么看都像是为了不让人落下话柄而走的内部过场。
吸引万众目光的是即将到来的两队决赛,圣切特学院VS陆联军事学院。
“结束了。”南奥带着消息回来,寝室的空气仿佛都在他的挥翅之下快速流动。
“我看见他们全都离开了公馆,顺便打听了一下,后续不会再有这种情况。”
听他说着,林习唤心里的石头落下来,他一边把武器收起来,一边蹬下收束在小腿的作战靴。
商时鸥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军方有从林习唤手上得到的鳞片,虽然破解不了深层的奥秘,基因比对这种简单的技术早就在各方轮转了八百回。
房间的香味始终萦绕,南奥盯着林习唤的后脑勺,“看样子他们是想挖出背后的东西,和商时鸥的死关系不大。”
至于这个东西会是什么,无须多想,目标锁定在现世仅存的那一块鱼肉上面。
联邦会对商悬采取何种措施,都不是他们这种无权无势的人能触及到的,说这些南奥更想看到林习唤的真实反应。
“既然事态得到解决,你又被赶了出来,难道还要回去吗?”
林习唤脚步顿住。
这些天他比自己的比赛都要关注商家的动向,被商悬赶出来躲过一劫,他应该松一口气才对。
南奥帮他分析道:“接下来商家应该还有不少麻烦,而当初牵连你的罪犯已经死了,商悬也无心管手底下的人,听说他连长老的请愿都不听。”
林习唤解开领口的动作有些烦躁,他知道商时鸥死了,但一直提起,连他都感到不舒服。
要是在入学时,南奥的建议正戳他的心理,他一心只想顺利和丈夫离婚,再跑到远远的安全的地方,也能接受不管对方是死是活。
“你想说什么,南奥。”少年变得有些发涩的嗓音吓了身后的人一跳。
“我也没别的意思……”南奥调整了表情,语气轻飘飘道,“像我们这种人确实帮不上忙,在危险的时候不成为累赘就不错了,想必商悬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林习唤的眼角忽地瞪圆,他现在身在陆联不就印证着这番话。
他的进化体说是成功度过了换羽期,除了长回新的羽毛,控制开合更加顺畅,还是又小又不好看。
“抱歉说了不该说的。”南奥涨红着脸,伸长脖子却没有再多说下去。
林习唤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只要他从训练里面抽出空余时间,点开赛事相关的资讯,全联邦乃至之上的空域,都在密切关注这位榜上有名的少年。
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不知从何处放出了点苗头。
在人声鼎沸的热议之下被盖过,听说沉寂的商家公馆要对外开放,计划已经在筹备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