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漪的视线幽幽地,看的凌珩浑身刺挠,
“阿漪,那么看着我干嘛”
“他认识你”,姜漪的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
凌珩觉得自己像是一头待宰的猪,已经被她的杀猪刀给刮了一万遍了,她的剑匣里也真有一把杀猪刀啊,
“咳咳咳…我都首席了名气大点……正常吧”,凌珩眼神飘忽,
“他认识你”,姜漪继续说着,
“……”,凌珩揪着沈愿的衣摆,都把她的衣角给捏皱了,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模样,沈愿却一点都不心疼他,
“凌珩……你丢了九宗的脸”,姜漪斥责着凌珩,
剑匣因她的心意也在一旁蠢蠢欲动,里面的剑嘭嘭地撞在剑匣上的声音,
凌珩看着咽了咽口水,
“我…下次换个称号闯可以不”
姜漪的脾气刹一下收回去了,剑匣也安静了,
“那叫凌春活吧”
姜漪也不等他回答,转过身与何随安面对着皓皑,
凌珩的嘴角都僵住了,沈愿则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与沈遇分享着,
“哈哈哈,凌蠢货,哈哈哈,姜师叔这嘴好毒啊!”
“闺女闺女咋了”,沈遇这才冒出来,探头看出来,“什么凌蠢货,哪个”
“没事没事,不过之前你去哪了”
沈遇的声音又变小了,带着心虚,
“哪个啊?”
她眼神微眯,
“别打马虎眼,你就是跑哪去了?”
“苍天可见啊,我能去哪啊,我就一个孤魂还能随出随进吗”
“那你跑哪里去了”
“魂不允许进啊,你冤枉我了”
“鬼扯呢,金矜一抹神识都进去了,你从到那儿就消失了”
“……”,沈遇又死机了,任凭沈愿怎么叫他都不回,
内心十分想把他揪出来打一顿,有用了一会儿就离线了,这还网络不好呢,
见姜漪远离,凌珩松了一口气,怎么可能叫凌春活呢,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梅玉真人,
忽而一块木牌从天而降砸在了他的头上,落入他手中,
“凌春活”三个字遒劲有力,姜漪还给了他个眼神自己体会。
余枕书哄好了自家琴从树林里钻出来,眉头轻佻,盯上了凌珩,之前在那儿看热闹的,
吃了一颗疗愈丹,手上的伤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恢复,手被捏的吱呀作响,
凌珩还在跟沈愿小声蛐蛐抱怨姜漪怎么怎么凶,被那股强烈的视线盯上,深有所感地回过头,
余枕书朝他露出了一个满含深意的微笑,
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跟踩在他心尖上似的,揪起了凌珩的衣服领子,
“嗯?看热闹?给我整吐血了还看”
“你放心,我肯定知道随安和阿漪要来,然后才不动手的嘛”
“嗯?所以都要我自己发消息去求助,还是你又想说你提前算到了?”,
余枕书举起手上的传讯符,就差把传讯符拍他脸上了,
“咳咳咳”,凌珩眼神心虚,
沈愿这下也明白了,凌老头得罪的人还挺多的啊,手无缚鸡之力的卦修还这么猖狂嘞,
“走了,凌珩,枕书”,姜漪在不远处喊着,
皓皑与狼柯桑暮走在最前方,
余枕书准备收拾他的心思这才稍微收敛了些,不过也给了他一记眼刀,
“嗯,来了”
余枕书松开他,凌珩挪了半步抱着沈愿的一只脚,
“呜呜,徒儿,他们都欺负我”
“……要不你想想自己的问题呢?”
“受害者都要反思了吗,这个世界对我如此的不公”
“……你不殴打世界就可以了,还世界对你不公”,
沈愿再次扯了扯腿,拉着他往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他的手跟有魔力似的,
自动地往后又缩了回去,拽着她差点摔在地上,
“呜呜,徒儿我难受,难走路”
何随安从不远处飞过来,用剑挑起他的后衣领子,跟叉串似的,
“话多”
沈愿幸灾乐祸地跟在后面,
皓皑领着一些人前往秘境核心。
而另外一边,
石门打开,阴森森的寒气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散开,
李缠捧着装着还魂花的盒子,也不打算走正门出去,寒气从脚下蔓延,
听月这个时候也出现了,对他的行为感到头疼,
李缠的余光瞥见了她的身影,身上的寒气也没有退下去,
听月按动了室内的机关,墙壁缓缓升起,她嫌弃地摆了摆手,
“走吧走吧,别打碎了我这里”
“谢谢了,听月”
听月背对着他,已经察觉到了几十里外出现的人影,眼眸微闪,
待石门关闭,听月的手在虚空点了几下,
迟黎与鹤戊夏同时出了试炼,两人对视一眼,看向了面前背对着的听月,
“不知之前与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小弟子们在哪?”
迟黎躬身作揖,此时还是一副恭敬的姿态,
“出去了一个,其他还在试炼”
“不知……”
“是叫沈愿的小弟子,也快过来了”
皓皑领着的一群人与李缠擦肩而过,
李缠多看了沈愿两眼,随后移到凌珩身上,淡灰色的眼眸闪过波动,没有停留,
凌珩见着他,隔着黑色的面纱都察觉到了那人是谁,手指微动,眼里掠过凛光,
他蓦然跟发大病了似的,把头靠在沈愿的肩上,
“徒儿徒儿,扶我一把,腰有点疼”
沈愿用两根手指撑着他的头不让他靠近,嘴上不客气地说,
“你又哪块不舒服了?让何师叔给你看看?”
“别别别,借我靠一下行不?徒儿你有看到刚才路过的那个黑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