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啊,你认识?那你知道的魔族人也挺多,两界人脉挺广的”,
沈愿打趣着他,
“我还真认识,徒儿你认识不”
被这么一提起,沈愿隐隐约约又感受到了心脏的钝疼,不是心疼的,是心被疼的,
“……人家嫌我菜算吗”
“噗——哈哈哈,徒儿你个筑基期对人家炼虚期来说都看都不看的哈哈”
有被打击到,沈愿满头黑线,不过还是被李缠的修为给小小惊讶到,炼虚期了,难怪嫌自己出来的菜,
“那不是比你也高了一个境界吗”
“对啊”,凌珩随意地应着,
“那你还嘲笑我”
“我又没说我比得过了,徒儿你后悔当我徒弟了吗”
凌珩两只手捏着她的脸,
“后悔”
他的力气加大,
“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
“不……后悔”
“嘿嘿,我就知道我是最好的师傅,刚才过去的那个是七大魔王之一的嫉妒”
“嗯?然后嘞”
“没有然后了啊,李缠与李笺,两兄妹吧”
沈愿听到着生出了疑惑,
“李缠还有妹啊?”
“有一个的,不过没多少人见过,就大多数认为是嫉妒就只有李缠一个了”
那怎么没有在试炼的时候见过他妹啊?总不能消失在了回忆了吧?再怎么改一大活人给改没了?
“别纠结了,快走快走,徒儿”
凌珩推了推她的肩膀,
皓皑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中心,
外面紧闭着的石门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打开,像是等候几人多时,
凌珩靠的沈愿更近了,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里面黑黢黢的,徒儿你在这里面试炼是不是也变得黑黢黢的了?”
凌珩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没灰,
余枕书侧头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撇了撇嘴,
“跟谁没有徒儿一样”
“你徒儿在里面还没出来,我徒儿已经出来还跟着我们回去了,你没有吧?”,
凌珩嘚瑟地对余枕书说,一掌拍在了沈愿的肩上,她的左肩塌了一块下去,
沈遇偷偷笑着,“闺女,你肩膀一个高一个低哈哈”
“……”
穿过了一条幽长的甬道,听月与迟黎,鹤戊夏三人对坐在一起喝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三人的前面的水镜还在播放着周锦似,金之钧,柳萧竹与江了的情况,
余枕书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右下角的情景吸引,
周锦似勤勤恳恳地在世界范围内做好事,年少的金之钧与他擦肩而过多次了,
灵石不够,一个坐在观众席,一个坐在贵宾座,
余枕书摸了摸储物袋感受到了鼓鼓的灵石,面露疑惑,徒儿穷到贵宾席都坐不起了吗,
金之钧这边也频繁地与年少周锦似路过,谁知道他老是蹿到意想不到的地方啊,
像是世界故意不让他们几个见面,
鹤戊夏朝几人“看”去,
“来了?各自的徒儿认领一下吧,对了,还差了符玉没来认”
何随安直接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后,就移开了目光,望向首位上的听月,
“前辈,我们来摘一部分灵草,可以用丹药交换”
何随安丢过去一个储物袋,高中低阶品的丹药都有,
狼柯耸动着鼻子,闻到了那股属于固颜丹的气息,眼睛愈发明亮了,跟一只小狗似的对着听月摇尾巴,
听月想忽视那道强烈的视线都不行,在袋子里拿出来抛给桑暮,
狼柯见状眼睛更亮了,转过来想蹭蹭桑暮,被她的手推开了,
“让皓皑带着你们去摘吧,留下一些下个百年再长回来就好”
“多谢山君”
何随安跟着皓皑进了其中一道石门,
其余的人也都坐下在这儿候着了,
迟黎,鹤戊夏,姜漪和余枕书四人都兴致勃勃地看着水镜上他们的试炼,分享着培养徒弟的心得,
凌珩又被几人孤立了,
他内心想着,好好好,又欺负只有我徒儿出来了是吧,
“徒儿,我们不理他们”
凌珩挪到与沈愿做一起,与听月带着深意的视线撞上,掠过了目光,
听月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给他密耳传音,
“梅玉真人,凌珩”
“泽山山君,听月,给我传什么悄悄话呢?如果是给灵器我十分乐意接受”,
凌珩的声音带着戏谑,透露出股与平常不一样的正经与深沉,
“梅玉真人缺灵器吗?用的怕不是比我这整个山窟内的都要好上几分吧”
“那我也不嫌多,正好给我徒儿用了”
“梅玉真人的徒儿……”
“山君看上了一个小修吗?应该没有碍着山君什么事吧?”,
凌珩语气暗里藏针,看向她的视线晦暗,
“那真人呢?又怎么会不知你徒儿的特殊之处”
“……那也是她之后的事,与山君没什么特别大的关系吧?”
“我答应了别人的事,千年前的一群人,和你们一样,来了泽山秘境,沈愿,身上的气息与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就是一介小修”
“真人也应该看的清楚,现在不太平”
“那也不是她要承担的事”
“真人收她也是窥探了未来的事吧?我也只是想完成对朋友的承诺”
听月声音诚恳,凌珩意外的沉默了,
沈愿偏头看着他沉默的神情,也感受不到他们在空中波动的灵力,
这老头情绪也太多变了吧,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