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语气里终于显漏出点火气来：“因为你蠢。”

高途扭头望向身旁的沈文琅，想要试试能不能用眼神灭掉沈文琅。

“真想偷。”他转过脸，垂下视线看他，那眼神好似看透高途，让他在沈文琅面前仿佛毫无秘密：“你做事什么时候会留下这么明显的尾巴？还偏偏选我不在、监控关闭的时候？高途，你在侮辱谁？”

高途愣了片刻，忽然极轻的笑了一下，那笑意短暂，未达眼底便已消散：“沈文琅，你有时候笨的让人讨厌；但有时候太聪明，也挺讨厌的。”

“高途，你不能讨厌我，一辈子都不允许讨厌我。”电梯直达地下车库，沈文琅拉住高途想要离开的动作，扣住他的腰身，贴向自己。

此时的沈文琅哪还有在生意场上的杀伐果断，只有在他面前不停撒娇让他发誓承诺的沈三岁：“好好好，我发誓，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不讨厌沈文琅，好不好？！”

专属座驾旁，司机垂手肃立。沈文琅亲自拉开车门，手掌护着高途的头顶，让他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侧。

车门关上，隔绝出一个私密空间来，司机默契地升起了隔音板。

车子平稳驶出地库，汇入车流。车窗外的光影流水般划过沈文琅轮廓分明的脸。

“想玩，就玩得干净点。”沈文琅看着前方，忽然说：“需要人手，找阿澈。需要权限，用我的。家里和公司的系统，随你动。”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带着宝宝呢，别伤着自己。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听你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