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配置啊?
“你醒了?”忆长乐用刀轻拍他脸侧,“你进试炼,最后一次见到小白是什么时候?”
小……白?
迟雪?
念一满脸疑惑的摇头。
“你是狗吗?在这找主人,人家又说不了话,你能别吓他吗?”风信子踢了一脚门口的餐盘,“不如先搞清楚现状吧?”
“是呢,你说的对,你有炸弹吗?或许能先炸了这里。”忆长乐没有生气,转起刀滑进袖子,看起来很温和,说出的话却透着股寒气。
风信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决心离这莫名其妙的人远一点。
念一抿了抿嘴,有些无语的想证明自己不是哑巴,但瞅了眼这三个人还是没有开口。
饭菜有四份,卖相不错,但一下口就味同嚼蜡,什么味道都没有。
乐安信撑着脑袋,捏住勺子晃,“我好像在吃纸。”
“同上,”忆长乐放下勺子,抬手朝风信子比划了一下,“其实如果真饿了,可以砍手指来吃,渴了饮血,可以保证基本生存。”
念一:啊?
空气里的气氛变得微妙,念一握着勺子不明白这三个是几个意思。
还有,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
乐安信轻轻一笑,用勺子比作刀对着风信子脖子,“同意,吃他的吧。”
念一:??
风信子指尖一颤,面不改色的回敬他们,“我敢砍你们敢吃吗?”
忆长乐真是个行动派,单手掐断勺子,锋利的一面甩向风信子。
对方猛的一侧头,咬牙切齿的说,“我们可是队友啊!”
“你之前坑他们时,也没想过你们是队友。”乐安信说。
念一忍无可忍的开口,“能不能……好好……吃饭……”
他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旁边的忆长乐捕捉到,“原来你不是哑巴?”
念一已经无力吐槽了。
吃饭不过十分钟。
三个不安分的人当即准备逃狱。
风信子率先踹了一脚那扇木门,看似破旧上了年纪的玩意纹丝不动的立在那,只有门上的灰尘被震的满房间飞。
离得近的念一率先中枪,弯腰猛的咳嗽好几声。
“你不行,让我来。”
乐安信伸了伸懒腰,自告奋勇的掏枪准备撬锁。
一子弹下去!
屁用没有。
这门不知道什么做的,子弹接触到的瞬间就被弹飞,精准命中刚抬起头的念一。
再次无辜躺枪的念一差点没站稳。
子弹顺势掉在地上。
这状况把几人看愣了。
忆长乐上前捡起来,发现子弹褪了色,像被水洗过一遍,一捏下去还软绵绵的。
“这地方不对劲啊”忆长乐摊开手心,展示变了质的子弹。
风信子率先拿起来一瞅,“这……等下。”
他试着拉长,子弹在他手里和块橡皮泥一样伸缩自如。
“这玩意怎么变这样了?这门也太邪门了吧。”
风信子松手,把子弹随手扔地上。
迅速回弹的子弹在落地的一瞬间击穿地板,巨大的响声伴随着飞溅的木屑。
念一捂着额头一只手撑在柜子上,柜门很松里面貌似有东西,没等他看清,一块木板梅开三度的击中他脑门,他当场后脑勺着地,走的很安详。
事情发生的太快,三人傻了一阵。
忆长乐先反应过来,半蹲在他身边去掐他人中,“少年你没事吧,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好地方。”
风信子轻“嘶”一声,“他咋了?”
人没掐醒,倒是红肿的额头慢三拍的往外喷血,呲忆长乐一脸。
他舔了一下。
还真解渴。
味道有点腥,他还是喜欢小白的。
不对!
这不是重点吧!
念一简直想跳起来掐他们脖子。
你们能不能安分点啊!可惜他没那个勇气。
只能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了指后面半开的柜子。
“系统……”
而后交代完后事般的垂落下去。
“喂!你别死啊,”忆长乐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脸,话锋一转,“这下有食物了,吃烧烤吗?”
“这不是重点吧!”良心短暂上线的风信子说,“先把他扶起来啊!”
三人闹这么一通,最后啥都没干成。
等念一醒后,四个人分别领到了任务道具。
颜料瓶和画笔。
在尚未清楚任务具体意思和道具用途的情况下,忆长乐发现这颜料似乎用不尽,一抬头正好看见商城里售卖的水枪。
脑子里生出个不成熟的想法。
忆长乐说干就干,买了个水枪,把颜料装进去。
反正也挺无聊的,另外两个人也想玩。
念一很谨慎,他用画笔在桌上画了只鸟,想试试这颜料有没有别的特殊用途。
结果他画出来的鸟冲他眨眼睛!
他还没反应过来,画桌上的鸟开始扑棱翅膀,整个桌子的颜色肉眼可见的褪成白色。
他立马站起来,看向要玩水枪大战的三个幼稚儿童。
撕到铺!
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