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景象大变样,列车不知何时停止的。
勿迟雪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什么时候停的?”
“十分钟前……”
乐安信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犹豫的开口说,“他们三个拉着古雨下去了,我看你没跟过来,就来找你。”
勿迟雪有些意外的抬眼看向他。
乐安信不习惯这样的直视,很快移开目光。
勿迟雪想说没必要跟着他,只不过看着他完好的脸,好歹是自己曾经救下的。
他斟酌了下用词说,“跟上。”
这次只拿了几个小型的威力大的武器。
“不带其他的吗?”
乐安信问。
“这次我们去皇宫。”
“?”
“影响动作,跟着我就行。”
乐安信没反应过来,但还是慢半拍的点头。
列车外是一条青石板路。
在燥热的夏日里,一下列车,知了的声音就直往耳朵里灌。
走过青石板路后,一眼就能看到繁华的长安城,夜晚灯火通明,叫卖声络绎不绝,人流量庞大,宛如蚂蚁窝。
时不时还会有骑着马到处巡逻的官兵。
勿迟雪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抬眼望向不远处那高高的城墙,墙后就是皇宫。
拱门下立着不少庄严的守卫。
以这里的人流量,他要想硬闯进去,得拖来一麻袋的子弹。
且不说他手会不会酸,单就他个人而言,他也没那么爱杀人,真的。
“迟雪……”
没走多久,乐安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勿迟雪一转头,只看到半条胳膊,他已经被人流彻底淹没。
他叹了口气。
真是个拖油瓶。
“能出来吗?”
勿迟雪刚张口,不知道谁举了个糖葫芦就往他嘴里戳,而后又很快被人流拥走。
白捡颗糖葫芦。
“什么?”
乐安信听不到他说话,两人的谈话声被人流淹没显得闷闷的。
勿迟雪咬碎嘴里糖葫芦的这一会功夫,后面就传来乐安信的一声惊呼。
“别碰我!”
这一声喊完,周围一圈立马停止脚步,纷纷让开一圈,往乐安信那边看去。
形成诡异的包围圈。
勿迟雪撤到角落抬眼望去,只见乐安信稳稳抓住一个男人的手腕,把他反手压在身下。
一看就很猥琐的男人“哎哟哎哟”直叫唤。
眼看周围议论声四起。
有人还跑去城门口喊守卫过来。
本来人流量就大,这一停直接堵车了。
勿迟雪思考两秒,上前抓住隔着衣服抓住他手腕。
“快走。”
勿迟雪抓住他的瞬间,乐安信就松了手。
“哎!他们跑了!”
“喂!赔钱啊!”
“不是你先摸人家的吗。”
“长的好看还不让人摸了。”
这些声音被远远甩在身后。
骚乱引起的声音吸走了部分守卫,勿迟雪悄摸往拱门处甩了个烟雾弹,牵着乐安信溜进去。
“咳,咳,咳!有刺客!”
咳嗽声四起,守卫瞬间四散开来。
门内是另一番景象,随处可见精致的装饰。
两人躲在灌木丛后面直喘气。
就这么一段路,勿迟雪差点背过气去。
好像体力都被透支完了一样。
“我们,我们去哪?我们都不知道皇上在哪里。”
乐安信小声说。
勿迟雪没说话,他看着周围环境沉思。
他们是在烟雨镇接的任务,下一站就到了两年前的长安城。
也就是说现在的皇上还活着呢。
“看一下哪里守卫最森严。”
勿迟雪说。
乐安信轻轻点头,低头看向勿迟雪抓住他的手,尝试抽出,反被握紧了。
勿迟雪头也没回的拉着他往前走,“跟紧我。”
“啊?好。”
被他拉着的感觉很奇怪,他以为自己会不习惯男生的肢体触碰,但勿迟雪这么拉着他,他莫名的感觉到很安心。
那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传来的体温让人放松。
嗯,嘶,应该不能碰到忆长乐吧。
二人沿着没人的角落溜到一间宫殿后。
这间宫殿只有两名守卫,不过比外面那些明显要高级很多。
特地这么安排,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人吗?
古代的窗户都是纸糊的,勿迟雪往窗户上戳了个洞,往里看看有没有人。
模糊的视野间,传出一个闷闷的熟悉的声音。
“啊!我不干了!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啊!为什么我们要干这些!我手都酸了!”
“那个穿黄色衣服的人呢!我要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