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趴在门上看见他回来不意外,看到他背后火光四起时眼睛瞪的极大。
他没管这些人的眼神,独自找了个角落休息。
门外的火还在烧,如果忆长乐他们在附近,够呛能逃出来。
火焰只燃烧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天空一声炸响,下雨了。
南方就是雨水多。
勿迟雪看向窗外,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
他总感觉,系统既然敢给他们开放热武器,就是笃定,有些试炼,即使给你核武器,也依旧无济于补,只会殃及池鱼,把自己也连累进去。
勿迟雪累的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现在,让我们把镜头给到忆长乐,那俩被逮到地牢的倒霉蛋。
其实吧,这事全都要赖忆长乐,他们当时其实是可以逃出去的。
昏暗的地牢里,忆长乐两人被和其他凶神恶煞的罪犯关在一起。
唯一休息的地方就是铺在角落的简易床铺。
古雨站在正中间抱臂而立,有些无语的瞥向忆长乐,“喂!现在怎么办?你最好真的有办法。”
忆长乐轻轻笑了笑,“别急嘛,不会让你有事的,只是没想到小白那么绝情,竟然说不认识我们。”
古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想揍他又怕打不过,“那你当初就别惹他啊,还特地被抓。”
“只不过是想确认点事而已……”
“你们也是被县令大人抓过来的?”
两人的谈话被一人插足,那声音苍老又沙哑,一听会以为是老人的声音。
二人纷纷寻声望去,却见出声人只是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人。
“也?什么意思?”古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新来的县令啊可严了,”青年人叹口气,“我只不过是说了我女儿几句,他就要把我抓起来,说我打小孩,我冤枉啊。”
“啊?那真是太可怜了,应该把他关进来。”忆长乐顺着他的话说。
“就是啊,莫名其妙的,还不知道我要被关多久。”
三人聊了一会,那青年人顶不住睡意缓缓睡了过去。
忆长乐两个人又在原地等了十分钟。
直到外面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二人才支棱着耳朵躲在门两边。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外面起火了!整条街都烧起来了!快去救火啊!”
“县令大人呢?他怎么样了!”
“听说是被困在火海里,留几个人去看住小姐,剩下的跟我走!”
等脚步声远去,忆长乐掏出枪对着牢房门就是一下。
巨大的响声惊醒了一屋子睡觉的罪犯,把古雨也吓得不轻。
“就不能提醒一句吗?!”
“快走吧!他们醒了!”
两人在一声“有人跑了”的声音中溜出门。
古雨跟着忆长乐在地牢里转了好几圈才觉得不对劲。
“这也不是出去的路啊。”
古雨连忙刹住脚步。
“带你看个东西。”
忆长乐领着古雨一路往里走,最后推开一扇老旧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张腐烂的脸。
古雨后撤到墙壁上,嘴唇哆嗦的说,“这什么东西啊!”
忆长乐站在门口没进去,笑着和他解释,“那些变异的东西。”
土砖块砌的地牢里还藏着这么个房间,古雨头一次知道。
不过,忆长乐怎么对这地这么熟啊?他不会被抓过好几次吧。
朱红掉色的木门后是无数张腐烂的脸孔,他们齐齐转头看向门外的两人又不动声色的转回去。
屋里没点灯,但每个人的脸都清晰可辨。
光源主要来自空中不断飞舞缠绕的萤火虫。
它们与普通萤火虫并无二致,让人一时间分辨不出来。
一堆一堆的密密麻麻挤满了整间屋子。
忆长乐试着往里丢了块石头,那些萤火虫瞬间围绕过去,见不是生物又很快散开。
“你,你,你,你来这干嘛?!赶紧出去啊!”
古雨一边往旁边挪一边提醒他。
他更疑惑,忆长乐来这到底想干嘛?
“不急。”
忆长乐饶有兴致的掏出一个玻璃瓶。
古雨一瞅那瓶子就知道他想干嘛了。
哥,咱不至于用命冒这个险。
“忆长乐要不算了吧,这些玩意和图片上的也不一样啊。”
古雨的话忆长乐一个字都不带听的。
他拧开玻璃瓶盖抬脚就走进去,背手关上门。
即将关上的门缝里,古雨清晰的看到那些萤火虫疯了一样冲他过来,那些腐烂的脸孔也纷纷爬向他。
有股要将他吃成骨架子的架势。
门关上后,周围寂静无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里传出,几乎不可闻。
古雨捂住眼睛,沿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不是,这都什么人啊!
等会他要是还能出来,是敌是友啊。
没过一会,门开了。
忆长乐好整以暇的走出来还不忘把门重新关上。
他手里的玻璃瓶里多了只萤火虫,那只萤火虫被关在里面不断的往玻璃上撞。
“我就猜到这些生物喜欢躲在这种地方,不过看他们被困住的样子更像是人为的。”
忆长乐对古雨展示那个玻璃瓶,里面躺着一只萤火虫。
“你怀疑是那个县令干的?可根据我之前搜到的,他不是一直在调查萤火虫和皇上的事情吗?”
古雨小心的把手挪开,小声说。
忆长乐平安无事,甚至可以说是衣角微脏。
古雨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没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这样说我很伤心啊,你希望我有事吗?”
忆长乐反问他。
“不,不是的,”
古雨扶墙爬起来,和忆长乐保持一点距离往外走,期间,又不放心的确认,“你,你真没变异吧?”
“放心,我没事,小白可不喜欢我那副样子。”
忆长乐把手里的玻璃瓶上下抛着玩,里面的萤火虫快要确诊脑震荡了,“对了,这件事等会别和他们说。”
“你想干嘛?”
“想栽赃个人,这都是必要的一环,”
忆长乐竖起一根食指抵住唇瓣,对着古雨轻轻眨了眨眼,“记得保密哦。”
古雨盯着那双蔚蓝的眼睛,只觉得有种平静的温和,连带着他这个人都徒增一种可惜度,如果抛开他干的疯批事不谈的话。
他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忆长乐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只觉得这人身上还有种淡淡的悲伤感。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列车。
勿迟雪刚好睡醒,睁眼就看到忆长乐背对着他往包里藏什么东西。
“你在干嘛?”
勿迟雪撑着扶手起身,出声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