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雨愣了一下,反应很快的说,“他们也很爱哥哥姐姐,我妈做饭很好吃的,你也会喜欢的。”
乐安信回头撇了一眼勿迟雪离去的方向,小声说,“第一想法竟然是也很爱其他兄弟姐妹吗?”
“什么?”
古雨没听清。
“没什么,你有求神的习惯吗?”
“很少吧,每到考试的时候我就会去。”
“你眼里的神是什么样子的?”
“嗯……”
古雨思考了一下,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画像,上面是牧灵的脸,和系统面板里的有些差别,
“和这个差不多吧?我记不太清。”
“是吗……”
乐安信低头往前走,没再说什么。
无论走到哪条偏僻的角落,都能清晰的发现路边挂满了灯笼,把任何一个阴暗角落都照的亮堂。
怕不是连蟑螂几颗牙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勿迟雪转了一圈,走着走着,他就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口。
门上的招牌虽老旧掉色但依旧清晰可见,和上次那家客栈一模一样。
他上一次追萤火虫到了这家客栈没找到。
上上次半路撞见了皇后。
他这次特定看了一眼上上次那地方,发现就离这里不远。
这家客栈不会就是它们的老巢吧?
“亲爱的在想什么?要不要进去坐坐?”
忆长乐伸手把勿迟雪拎着的灯笼接过,生怕他累着。
“你看人家欢迎你吗?”
就上次他俩大闹客栈,店老板早把他们拉入黑名单了吧。
勿迟雪刚想转头离开,那扇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嘎吱嘎吱的响声,在黑夜里尤为刺耳。
里面是一位年轻女子,穿的艳丽,头上插一枚金黄的发簪。
脸上的妆容不厚,只把她脸上的每个优势都放大了,一眼看过去说句美女不过分。
不是上次那个中年妇女。
她一看到两人就笑得一脸褶子,十分热情的说,“哟,二位客观要不要进来坐坐,这宵禁时间在外面乱逛可得担心,被县令大人抓住可有你们好果子吃。”
对双手抱臂十分胸有成竹的靠在门上。
“真的吗,谢谢你,不过我们没有钱——”
忆长乐话说一半就被勿迟雪紧急捂住了嘴。
你快闭嘴吧。
“住嘴,你喜欢进监狱吗?”
勿迟雪凑在他耳边警告他一句,才把他放开。
“前几年来的时候,这儿的老板娘不是一个带着小孩的女人吗?”
勿迟雪拿手帕擦拭手心,微抬眼皮看向她。
“唉,还说呢,上几年这儿出了个大乱子,被关了,老板娘为了回血就卖给了我,怎么样要不要进来坐坐?不收钱。”
女主人说完,下巴往里面抬了抬。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谁家好人大半夜出来揽客还不收钱啊?
明显等着猎物入网呢。
勿迟雪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看看这里搞什么花样。
女主人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包间,上了点小菜就坐下和他们聊起天来。
“你们要是白天来的话,可进不来呢。”
“人很多吗?”
勿迟雪没碰那些菜,就靠在椅子上听她扯。
“可不是嘛,不是一般的多,这里可是连皇上皇后都认可的客栈,每天来的人都络绎不绝呢。”
“他们来过这里吗?”
“当然来过,这里可是他们看对眼的地方,这儿不远处有个麦田,当时皇后就和心上人在那里割麦子,割完来我们这休息,刚好碰见微服私访的皇上。”
麦田……
萤点繁华田野浪。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诗。
“那皇上岂不是小三啊”
“皇上是九五之尊,请你收回这句话,天下谁不知道他们是真爱啊。而且他们每年都会来这里吃饭呢。”
“嗯,懂了。”
程卿被强行架上了这个位置,不是真爱就是叛徒。
“你说这儿不远处有个麦田,是皇后家的吗?”
“不知道,应该是某个地主家的——”
她的话被一阵铃声打断,下面来客人了。
女主人匆匆和他们道别就往楼下走。
等门一关,勿迟雪伸手轻拍了一下忆长乐吃东西的手,“别吃了,跟我出去看看。”
萤点繁华田野浪。
萤代表萤火虫的,这诗又是李先生写的,心上人在割完麦子的那天被皇上看上带走。
这个麦田对他来说那就意义特殊了。
不过,他和永生阵法没关系吧?
萤火虫那个时候应该还没有变异。
“嗯?去哪啊?我还没吃完。”
忆长乐伸手往嘴里塞了个糕点。
他这又是演哪出啊!
勿迟雪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放在门上,“那你待在这——”
使劲一推。
划拉——砰!
有什么玩意从门上掉了下来,准确来说是从勿迟雪头顶上。
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霎时间。
勿迟雪整个人被某人揽住抱进怀里,和掉下来的两麻袋擦肩而过。
好臭!
勿迟雪捂住口鼻,艰难出声,“什么东西?”
忆长乐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语气难得的认真,“尸体吧,小白你退后,我去打开看看。”
两麻袋正好把门挡了个结实。
像是为了验证忆长乐的话,袋子里传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紧接着,浓稠的血渍从麻袋里渗透出来,沿着地板缝隙往外淌。
忆长乐半蹲在麻袋旁边徒手解开两麻袋,一拉开,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