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另一个,也是一样的。
刚刚有呻吟声,他们应该刚死不久,但,为什么脸是这幅样子。
他们面目全非的脸不像是野兽咬的,更像是人咬的。
应该是被变异萤火虫咬的人类。
恶心的味道让人受不了,勿迟雪差点要吐了。
忆长乐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搁那里评价上了,“嗯,看这骨头走向,年纪应该是五十左右。”
他伸手拽麻袋把两人都放了出来。
“一男一女,目测夫妻,死的好惨,可惜了,死成这幅样子的话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错觉吗?
为什么这货又是兴奋又是失望的。
“先把他们挪走。”
被李念卿看见还得了。
忆长乐听话的把两个人挪到角落,搞得一手的血。
勿迟雪随手扯了快餐桌布扔给他,“赶紧擦了,离开这里。”
“这就走吗?”
忆长乐说。
勿迟雪还没说话,门外响起一声熟悉的声音,“对啊,这就走吗?”
女主人回来了。
她单手叉腰站在他们面前,态度高傲的扫视整间房,直到看到那两个尸体才十分夸张的捂住嘴,干嚎起来,“爸!妈!你们怎么了?别吓我!”
一滴眼泪没挤出来,就指着勿迟雪他们两个,“我知道了,是你们害了他们,我要报官,你们都别想走!”
太假了吧!
从这女人下去不过十分钟,他们哪来的时间。
等了半天就玩这栽赃把戏啊?
这两人不会是他杀的吧?
“你搞清楚,我们来这不到半个小时,连你爸妈人影都没见到,眼睛不要就捐了。”
勿迟雪顶着一张要冻死人的脸,十分不爽的怼回去。
“呵,那他一手的血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一伙的!”
女人指着忆长乐擦一半的手,喊的撕心裂肺。
一副要把他们送进去的架势。
勿迟雪看了一眼忆长乐和他满手的血。
对方无辜的冲他眨了眨眼,轻轻叫了他一声,“亲爱的……”
“我不认识他,你报官抓他吧,我还有事。”
勿迟雪飞快的说。
对方指人的手都蔫了,显然没料到勿迟雪这么绝情。
她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注意,张口就开始胡说,“为了逃跑甚至不惜把自己爱人推出来吗?你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谁是啊!”谁和他是那种关系啊!
女人不听他说话转身往楼下跑。
和这种人根本讲不得道理。
她只一味的想尽办法栽赃他们。
她和勿迟雪有仇吗?
勿迟雪一点都想不起来她是谁。
“走,跟过去。”
勿迟雪从口袋里掏出了枪,他子弹用完了,枪里还剩三发。
对付这种女人果然还是得上“真理”才行。
等两人走下楼,官兵的人已经来了,李念卿站在正中间,一个个的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把每个角落都堵住了。
堂屋里点了灯,把所有人的脸都照亮。
李念卿在这那枪几乎没用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劫持了古雨四个。
勿迟雪看见他们有股想把枪扔他们脑门上的冲动。
他很想问,你们四个又是什么情况?但当着李念卿一副笑容要咧到耳后根的表情,不宜开口。
他不认识。
女主人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抱着李念卿的大腿就是一顿哭诉,从妈妈给自己缝衣服哭到爸爸半夜给他掖被角。
话语间都在怪勿迟雪毁了他们的家。
李念卿了然的点头,“和这几个夜不归宿的人一起带走。”
这货甚至连去看眼尸体的动作都没有,他一个华丽转身,就要开始原地跳舞了。
显然是对抓到勿迟雪几个人兴奋到不能自已。
“姓李的!”你个逼。
勿迟雪飞快冲他竖了个中指,“尸体就在房间里,你去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我们干的。”
李念卿侧眼看向他,“不重要,死者应当让他们安息,只要你们如实承认,我会从轻处理。”
好一个公报私仇。
勿迟雪握紧拳头忍了忍。
不行,忍不住。
勿迟雪抬枪就要射他们脑门上,刚按上扳机就瞅见对面的四个人对他挤眉弄眼的。
怎么?
脸抽了?
看他们这样应该是提醒自己不要开枪。
忆长乐适时上前把他的手压下来,“县令大人,我们牙口不好,吃不了那么大的人,请你不要冤枉好人。”
“明显就是变异生物干的。我不信迟雪会杀人。”
乐安信插了句嘴很快就被警告了,那长枪就差戳他嘴里。
现场气氛僵持,女主人还跪在地上默默擦眼泪,好不可怜。
“行,我们可以找知府大人,这样就公平公正了。”
“听说知府大人刚好就在这附近休息,你们也是走运了。”
李念卿说这话的时候,显然还没料到知府换了人。
话都到这份上了,勿迟雪也没意见。
知府要是能公平公正的话这事很快就能解决。
不过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又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到他头上啊?
他到底是来参加试炼的还是来顶罪的?
李念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到一户人家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女仆,二人说了几句就把他们迎进去了。
老女仆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大人在里屋,你们自己进去吧,我就不跟过去了。”
里屋大门敞开,一个身着华丽衣袍的中年人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
李念卿大踏步走过去,刚想高喊他抓了两个不服气的杀人犯,想找他定罪。
谁知那人一转过头,差点没把他下巴惊掉。
“老不死的!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