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乐安信见他跑那么快还有点疑惑,往四周看也没看到什么,毕竟人的眼睛比不上猫,人可没有夜视能力。
他忽然想念他的手机了,他还记得他刚到这的时候,身上只有电子产品被收走了。
“有东西?”
勿迟雪握紧手电筒迅速往风信子刚刚看的方向照过去。
光束在黑夜中挥出残影。
四只眼睛往那瞧,然而,什么都没有。
手电筒的光打在前面不规则的冰面上,光线被反弹回来,把周围一圈都照的亮堂。
有一些光照进裂缝,在里面被反复折射,像深邃的宝石一般,一眼看过去好像要陷进去。
“什么都没有?应该是他吓唬人的,他的话百分之九十都不可信。”
乐安信说的很了解风信子一样,也没太把他的反应当回事。
勿迟雪不放心的照了一圈。
除了前往隧道的那个方向,其他地方一眼就能望到头。
两人奇怪的反应被古雨注意到,他曲起一条腿坐在不远处的雪地上,问言便仰头看向后方的他们。
“什么?风信子他怎么了?他肯定是又跑了,都没看到他,一想到他之前骗我就来气。”
“没什么,”
乐安信没有提刚刚的事,“你腿好些了吗?能不能走?”
古雨晃了晃腿,侧身冲他竖了个拇指,“还行,能走。”
他笑得很乐观,好像完全不在意现状。
除了他们几个外就没别的活物。
勿迟雪掏出探测仪左右查看一番,上面多出的一个点还是刚刚的猛犸象,就在他们左上方。
这个点一直没动,看来是他多心了。
“能走就行,我们刚刚发现个隧道,等会一起去那边看看。”
勿迟雪收起探测仪,问了一句,“忆长乐呢?”
“找他吗?”
古雨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在那边。”
忆长乐本来就穿了件黑色外套,不照过去,还真不知道他在哪。
勿迟雪握住手电筒往那边走,发现忆长乐靠着一块平整的冰面睡了过去,呼吸平稳。
除了那个隧道外,其他墙面看起来很正常。
起码现在很正常。
勿迟雪没打算叫醒他,只是检查了下他的伤口。
这一会时间绷带已经被染黑了,他不能是晕过去了吧?
但看着他平稳的呼吸,他又开始安慰自己。
管这干嘛,反正他又死不了,应该只是睡着了。
他们几个有道具护着,暂时不用考虑生火的问题。
唯一的坏处就是太暗太安静了,除了一圈冷冰冰的月光外,什么都没有。
一旦没人说话,空洞的隧道里就只剩细微的开裂声,清脆的一阵一阵响,让人想忽视都难。
勿迟雪打算找个地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
有人说话了。
他在说,“阿雪,我好冷,嘴唇都要冻僵了,你能过来抱抱我吗?”
是忆长乐,其他人并没有张嘴。
玉尘抱着念一睡着了,古雨和乐安信在雪地上玩五子棋。
“你自己把道具给我的,还以为你会留一个”冻不死你。
勿迟雪上手把围巾扯松,一只脚抬起向后转。
这个围巾很大,倒是够圈住两个人。
他们之间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勿迟雪踏出第二步,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阿雪,我好冷,你能快点过来吗?我想抱抱你。”
他又开口了,和平常的声音比起来有些空灵,或许是因为这里有回声的原因。
“吵死了,还以为你晕过去了。”
勿迟雪踏出第三步,语气带上不耐烦。
沙沙声中,他抬起头往那里看,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在看他。
……
…………
等一下!
他什么时候叫过他阿雪?
黑暗中那个坐着的模糊轮廓在他正前方,而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那脑袋的右边。
就在忆长乐耳朵旁。
勿迟雪指尖微颤了一下。
微不可察的停住脚步。
接着,那双眼睛眨了一下。
他又开口了,“阿雪,你怎么了?快过来啊。”
过你m.
什么东西啊!
勿迟雪轻轻抬起手电筒照过去,忆长乐双眼紧闭,压根就没醒。
不会吧。
还搞闹鬼这套。
开什么玩笑,他会被吓到吗?
勿迟雪握紧手电筒往那双一直死死盯着他眼睛挪过去。
冷白的光圈中,挪进来一个人。
是忆长乐,他边缘轮廓模糊,被印在冰里。
“阿雪?你怎么了?”
那个影子逐渐靠近忆长乐,要和他融为一体。
这种伪人般的玩意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周围多出的那一圈玩意。
那些骨片连坏画不知何时挤满了整面墙,刻画出来的东西栩栩如生。
但如果他没瞎的话,那锅里画的是他们几个吧。
“我草……”
瓮中捉鳖。
要么他能从那个洞里蹦出去,要么进那个未知的隧道。
更改锚点用瞬移的话,他完全不知道留在车上的那些人的名字。
忆长乐!
你TM别睡了!
他好像看见忆长乐的半个身体陷进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