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的手腕处的痕迹,就和我脱臼的生活一样,没有流淌出来的血液。
这次没有淤血什么的,也许是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太少了,我看不到也是正常的。
现在应该睡觉的,那么迎接我的也就,只会是那份漫长的噩梦。
四点了。
我甚至都觉得对于我来说,接下来仅剩下的时间,睡觉都有些过于浪费了。
但我肯定不会和个神经病一样,凌晨4点就出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活之类的。
或者和之前发了神经病一样的,去凌晨4点的菜市场看了看,发现那压根就没人。
我们那一整片的区域,菜市场快5点才有人摆摊。
现在的时间总是,会让我觉得或许过一会天就该亮了,也许就不用睡觉了之类的。
躺在床上却是越来越困,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又不希望睡着。
我甚至自我都不清楚,上一个梦的定义是什么。
在这个连6楼都没有的地方,我能够在梦里从6楼跳下,然后真正的死在梦里。
甚至会让我觉得,那就像是个美梦一般的。
掉下去后由于是在梦里,虽然也就没有那份额外的疼痛。
也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更像是一份额外的好梦。
这次不同于前一天的傍晚,是习惯性穿上衣服拉开窗帘时,就能够看到的照射进来的阳光。
一道刺眼的阳光,反而是让我有些讨厌的。
但眼睛总会适应那道光线的,就像我不得不继续留在这里。
今天依旧是星期三,我会认为我也能够睡到傍晚。
但这次似乎没有噩梦的情况下,也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很困,但应该干些正事。
想办法凑齐我的学费,接下来面对的就是住宿的生活了。
手机再次弹出的消息,上面的红点似乎在提示着我刚才,睡觉期间已经错过很多消息了。
而那个备注也提示着我,是同班同学发过来的消息。
只有语音消息。
“我靠!”
应该先调手机音量的,那么大声的两个字,反而给我吓一激灵。
“你是不是又和支意打架了,你俩这次是不是互殴的有点太狠了?”
“我知道你俩关系一向不好,但支意本人最多也就是,说几句难听的话。”
剩余的是很多条,被撤回的消息。
很像是在发消息的期间,被支意本人给看到了。
被支意强制性撤回了,发的比较早的那几条,反而没被撤回去,以及最后的一条语音。
“上面的语音不用听,听我说话就行,我说话比那人好听多了。”
是一向的懒散的语气,只是如同告知般的语气。
是支意拖长音调的,那个语气我可太熟悉了。
也许只是不希望看到,那种我像是看路边狗一样,怜悯的表情所以才这样说的。
也是之前的某个同学和我说的,说我不管同情谁的时候都像,看路边的小狗一样的眼神。
之前的支意也是这么形容的,也就是第二个这么形容那个眼神的。
这个时候就不需要,下意识的反驳了,因为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
或者只是随意形容的词。
如果按照我正常的流程来说,我确实会先听最底下,也就是最新发来的那一条。
这次的我还真就是,老老实实的翻到,最开始的那条语音开始听的。
我还忘记了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不清楚这个是哪个同学发的。
之前给所有人的备注,就只有那四个字同班同学。
准确来说也就只有,这一个人的微信。
楼上依旧很安静,周围除了离得远一点的,轻微能够听到的叫卖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动静了。
倒是听街坊邻居说过,支意的母亲年轻的时候,学过有关于跆拳道方面的。
那倒是合情合理了。
“那我就不听上面的了,我也没心情去听那些消息,我就默认成你说不重要好了。”
我回的是语音,也是懒得打字。
对面没有回复消息。
那件事情有一部分,确实是我的原因。
因为我把支意的右手弄脱臼了,打架肯定是不是很方便一些的。
而且因为那份疼痛,我下意识的用了不少的力气。
支意的手肯定是要,比我严重一些的。
按照支意的习惯,肯定也不是个站在原地,就让自己的母亲摁着揍的那种。
3楼处暂住几天的老奶奶,和另外一位爷爷闲谈着往楼下走。
我就知道时间来到9点了,打开手机确实是已经9点了。
我现在不在学校里面,也看不到当时的情况,以及现在支意的情况。
那也不赖我的事了,毕竟是支意先把我的手弄脱臼的,我弄回去也是个合情合理的。
而且就按照当天那个情况来,支意的手在被我弄脱臼后,反而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
就像是在支意本人清楚,意料之中又是在合理之中的。
可打开门却让我更意外的是,我和迎面下楼的支意的母亲撞上了。
“你就是布留吗?”
面前人醉醺醺的,是大白天喝多的,手里留着一个空酒瓶。
穿着拖鞋站在,楼梯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