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是明珠姐姐的,这是元宝的。”
“谢谢翡翠(姐姐)。”难得元宝和明珠默契十足,从翡翠手里接过了“知识的宝藏”。
“好啊你们,你们这是作弊。”严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对着三人见不得人的交易横加指责。
往常这个时候都是明珠出马,顶地严成说不出话,现在么?
翡翠跳了出来,对着严成就叽里呱啦把他讲得晕晕乎乎。
翡翠现在有了学问,正愁没人显摆,这不,严成来得正好。
明珠在旁边看戏,这些作业她会,不过呢,她还想学些别的,虽然不去药堂,王大夫可好心地借了药册给她。
翡翠最近果然聪明许多,不再一副“傻样”,好心帮着他们减轻负担,写写作业,还能开始对严成毫不客气。
在明珠眼里是进步,落在元宝眼里就担心得不得了。
对着翡翠使眼色,一把拉着翡翠走远,两人偷偷摸摸说事情去了。
严成满脸羞愤,被喜欢的人近乎数落,整个人心态崩溃。
他嘴上说是为了成为镖师去读书,实际上为了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
李斌文质彬彬,能够办学堂,肯定有钱有才,他心虚了。
明珠才不管严成呆想什么,自顾自走了。
严成看着他们三人都走了,手紧紧攥住,青筋凸起,捂着脸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夫子”
“夫子”
还未开始上课,学堂总是吵闹的,不过他们一个个也都敬于李斌的夫子身份,只要他一说上课就能立马安静下来。
明珠撑着胳膊,脑子里回想昨日看到的药材模样,那药材很少见,默念它的功效,不知不觉把它画下来。
“明珠!”温柔中带了点别的意味。
“啊,夫子。”明珠连忙放下笔,眼神暗示左右的小同窗给点提示,这冷不丁被点名没答出来也太丢脸。
结果两边的同窗都是冷漠无情,嘴巴闭得严严实实。
明珠低垂着脸:“夫子,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同窗一顿哄笑。
……
时辰到了,大家收拾东西,明珠和严成在门外罚站。
而明珠同学则在里头接受夫子的进阶教导。
里头全是清脆又动听的女声:
“夫子,这是为什么啊。”
“夫子,这个题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