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纾是和石立玮一起来的,“陆言霄,不好意思啊,家里狗也生病,挺严重的,所以晚了点才来看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
乔云听出陆言霄话里有笑音,手攥紧衣袖,失神了好一会。思绪回笼,接着听见陆言霄问,“什么时候养的狗?”
这次是石立玮回答的,“前段时间,她总生我气,我就领养了一只,当礼物送她。后来她看着可爱的小家伙,就没心思生我气了。”
陆言霄没回应他,罗纾开心地和他分享养狗的事,他才出声附和几句。乔云头靠在硬邦邦的柜子上,就这样一直偷听着他们对话,直到腿麻。
是等到了罗纾和石立玮要走,却不料穆玦和高杰希来了,“陆言霄,你这病生得可够巧的啊,偏偏就撞上了前女友的婚礼,有个借口能不去,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不早结婚了吗?”陆言霄语气沉了些。
“我不都告诉过你吗?周家祖母去世,婚礼就推迟了,前两天才办。”高杰希没好气地说:“好啊,你装傻是吧!”
“前两天反反复复烧得糊涂,忘了。”
“才不信呢!”
乔云也不信,她把腿伸直,不小心撞到衣服,衣架又碰上柜子发出点动静,她提高警惕,倒是没人发现,但穆玦突然提起她来,“我信是真的,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走出来了。我比较好奇,你和乔云什么关系啊?”
高杰希困惑地问陆言霄,“你和乔云很熟?不就只见过几面吗?”
穆玦告诉他:“他那天病倒,就是乔云送过来的,人姑娘找到我神情特别焦急,而且他醒来第一句话是问乔云,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没听见陆言霄说话,乔云开始有些不安,高杰希笃定地说:“不可能。他陆言霄要是和人有一腿,能对她是那种态度?冷漠无情。”
“不过乔云和洛枫玥是同一类型的,你要是对她有点意思可以发展发展。”高杰希话锋一转。
陆言霄严肃地说:“扯哪去了,乔云只是同事,恰好碰见,她年纪小,没经历过,看我晕倒着急而已。别胡说八道。”
同一类型。难怪陆言霄当初会和她开始。乔云腿再一次麻了。
“你们就是来打听这种事的?”陆言霄不耐烦地问。
“不是,你出院我们总得来看看。”穆玦温声说。
“是来看笑话的吧,不需要,都走。”
“走吧,别又把他气倒。”穆玦真担心,高杰希还欠,“喜酒没喝上,喜糖可不能再少。”
“快滚。”陆言霄语气更激动。
外面没动静了,乔云自己推开柜门,轻声说:“你没有什么要收拾的,我也走了。”
“你走去哪?”陆言霄皱眉。
“当然是回家。”乔云说着往外走,陆言霄直接拦腰抱起她扔床上,“闹什么脾气?”
“我年纪小,哪敢闹您的脾气。”乔云躺在床上阴阳怪气,陆言霄走近俯身捏她脸,“吃糖吗?”
话落,他拆开一颗塞她嘴里,乔云把糖放在脸颊一侧,“你怎么不吃?”
“谁说我不吃。”陆言霄亲过来,把她嘴里的糖抢走,手迫不及待往下游走。
乔云轻笑一声,“我生理期。”
陆言霄动作停下来,整个人愣了一下,眉头拧得更紧,“你不早说。”
早说就不用她来了是吗?乔云口腔里包裹着一丝恶心的甜,她淡漠地看着陆言霄的真面目。
“先饶了你。”陆言霄把手缩回,在乔云意料之中,她肚子莫名疼起来,闭上眼睛忍着。
忽然,又体会到陆言霄手的触感,她睁开眼,他正揉着她小腿。
他发觉她视线,问:“你说我要不要也养只狗?”
乔云枕上他另一只手臂,“你哪有时间遛狗?”
“你可以帮忙遛吗?”
“不行,我很忙。”而且,乔云从来不和人们喜爱的那种萌宠接触,在她眼里,路边的可爱动物,只是可能咬她一口,要她花钱打狂犬疫苗的危险存在,所以她每次都躲得远远的。
“为什么想养狗?想和罗纾有共同话题?陆机长,是不是得反思一下,在人家心里,你还不如一狗重要。”
“她现在是有夫之妇,这说明她品行高洁。”
“但你之前说我是狗,那账我还没算呢?”陆言霄眼眸森然,像真有点生气,要和她算账。
“我什么时候……”乔云压根不记得,话还没说完,陆言霄堵住她的嘴,分开时还在唇上轻咬一口,“还是癞皮狗舔你吗?”
乔云想起来了,她搂着他脖子,不怕死地说:“是。”
陆言霄又舔了她好几下,乔云和他闹了会,肚子还是难受,就留他自己收拾东西,奔洗手间去。
VIP病房自带了洗手间,但她怕女性用品留在里面,很有可能留下“隐患”,还特地跑下楼,去每层楼附带的公共厕所上。
医院VIP病房按照盈利情况,不同科室分配不一,产科住院部最多,穆玦给陆言霄办住院时,其他全住满了,只有产科还有一间。
好在它在最上面,有单独的电梯,进出也有严格管理,正常不会接触到下面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