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树,就算它以后结果了,你不许随便分给别人,要经过我同意。”乔云提了个得寸进尺的要求,仰头看他。
“行啊……”陆言霄居然答应了,手指插入她发间,结果乔云嘴角刚扬起一分,他接着说:“明天就把它铲了。”
真讨厌,她瞪他一眼,陆言霄捏着她下巴,“在我家地上,这是我的树。”
乔云跺了跺脚,忽而又扯起抹笑,陆言霄细细打量她的脸,光滑白嫩的肌肤上冒了颗痘也不影响感观,勉强看得下去,就是喜怒无常的性格,有点烦人,陆言霄松开手,往屋里走,留下句:“生理期什么时候结束?”
乔云跟在他身后,“问这个干嘛?耽误你干正事了?”
“嗯。”他大大方方承认。
进了屋,里面还开着空调,乔云倒吸一口凉气,忐忑地问:“那你这段时间怎么解决的?你不会约……”
“自己解决。”陆言霄打断她的胡思乱想,进了浴室,看向某处。乔云循着他视线落过去,发现是她的照片,放在镜子旁的柜子中。
那是一张二寸证件照,还是乔云刚进禾航时拍的,脸庞略显青涩。
她旧登机证上用的就是这张照片,几个月前借住在北臣明苑时,她以为登机证丢了着急补办,便翻出了这照片和电子版,结果下一秒又找回了登记证,就搁置了证件照,都不知道自己落在这里。
“你不会就是用这个解决的吧?”乔云合理怀疑,陆言霄慢条斯理洗手,一言不发。她前后看了看,照片上一滴水迹都没有,更没有划痕,保存得相当好,她浅笑着说:“陆机长果然精通和飞机有关的事。”
陆言霄沉着张脸,擦干手,抢了照片,把她拎进浴室,冷声说:“沾了医院的味道,不洗干净不许出来。”
乔云还想笑话他,他把门给关上。
陆言霄先洗完澡,系上浴袍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证件照。
窗帘拉上了,没开灯,空间里黑漆漆的,不远处还传来水声,隐隐约约,不禁让陆言霄回想起这几个月来某些燥热不安的夜晚。
他孤身一人,有欲望,只能对着张照片发泄。
乔云洗完澡出来,陆言霄抬眸,摁亮手机打开灯,手支着头打量她。
乔云用了浴室里都还剩大半瓶的女士沐浴露洗发水,以及上半身穿了他的白衬衫,好像里面还什么都没穿,透光。
陆言霄松开证件照,把乔云揽进怀里,她低着头扣扣子,没反应过来他的举动,而且他力度不小,乔云一屁股坐他大腿上,扣子都给崩了两颗。
露出来大片锁骨,因为淋过热水,现下莹白透粉,胸部更是,陆言霄盯着,乔云明知故问:“陆机长怎么了?耳朵这么红?”
陆言霄伸手摸她脸,乔云瞄到那张照片,握住他手,没让他碰上,故意说:“刚刚又对着照片泄洪?洗手了吗?”
乔云掰开他五指检查,脸上得意洋洋,陆言霄看透她:“乔云,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不敢动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嗯!”她手肘撑在他肩上,高他一头,指腹捏捏他越来越红的耳朵,“你能把我怎么办?之前不是很硬气吗?现在也束手无策吧!”
“想见识真正的束手无策吗?”乔云没明白他的意思,陆言霄就反抓着她的手,往某处带,浴巾被扯开了,她的手腕被陆言霄的掌心捆住,如同架在烤炉上。
底下的碳长长一根,烧红了,乔云似乎闻到股难闻又熏的味道,吐槽道:“真恶心。”
“你以前'吃'的时候怎么不说恶心?”陆言霄领着她手不停,话落瞥过来,看着她嘴,“怎样,现在要试试另一种吃法吗?”
陆言霄突然松开她的手,乔云猜到他的意图,厉声说:“我不要,我不可能做那种事,陆言霄,你要是真逼我那样,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犯得着你原谅,爽了就行。”他懒洋洋地说,同时一只手用力扣在她后颈,一只手禁锢她双手放在身后,压着她弯腰。乔云反抗,终究男女力量悬殊,她挣脱不了。
“陆言霄!”她提高音量,离得近,味道越来越重,她真有些怕了,“你个神经病,放开我。”
“你不求饶,还敢骂我?”陆言霄本来没动真格的,这下看来得教训下她。
“陆言霄!”乔云扯着嗓子嘶哑地喊,死命挣扎。
还差几厘米,陆言霄把她提溜起来。他一直觉得那种行为很没品,不知道有什么乐趣,从没体验过。而且她那嘴,香甜可口,他才不会让她碰不干净的地方。
乔云皱眉白他几眼,直着腰喘气,就要开口骂人,陆言霄堵住她嘴,舌和她的纠缠在一起,贴合交融,到后来口水都分不清是谁的。瘾被满足,陆言霄好受多了,胡茬蹭着她下巴,轻声说:“能不能乖一点,少惹我生气?”
“你……好好的,我才不会惹你生气。”亲得乔云整个人都疲软了下来,不得不伏在他胸口。
“像刚才那样犯贱,我当然要生气……我知道在你眼里,自己不是多么重要的存在,但不是随便对待就可以的。”她认真地说。
殊不知他心火烧起来,碳再一次复燃,硬硬的,陆言霄咬她耳朵,“你这该死的生理期什么时候完?”
乔云睁大眼睛,推开他,起身离开,“我不跟下半身思考的人说话了。”
进了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变化,乔云坐在床边,没立马躺下,先抱起她的枕头,闻了闻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毕竟陆言霄坏毛病没改,要是他带女人回家,估计也是睡在这个房间。
乔云使劲嗅了嗅,可惜闻不出来,所以陆言霄说的是真话吗?
她得不到答案,闷闷不乐躲进被子里,陆言霄隔了好一会才进来,乔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想理。
“乔佳栋改造得还行。”陆言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