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姐叫我好等,理应自罚三杯……咳咳!救命!有人抹杀亲夫了——”
崔挟月蹿上去,整个人架在她身上,一把掐住陆盛脖子:“好你陆盛,还贵客,装犊子装我这来,看我不掐你的。”
陆盛腰腹胳膊共同用力,崔挟月瞬间调转进他怀里,只有脖颈上的手还在原位。
他也不在意,高挺鼻尖亲昵地蹭蹭崔挟月小臂,撒娇撒痴:“都好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崔挟月掐起他下巴,仔细打量片刻,见脸并没多什么伤疤,脸颊隐隐比分开时还了些肉,这才放下心来,呼噜狗头似的,“想你想你,你怎么从京城过来了?”
不提也还好,说起这个来,陆盛像是被憋坏了,一吐为快,“……那些糟老头子真是给我看腻歪了,我看皇上也是头疼,趁着有军务赶紧跑过来了。”
他绝口不提周全之事。
废话,这种污秽事情想一想就恶心!当然不能在崔挟月面前提,万一她上了心,回京见到人想起来算什么。
多看一眼都不行!
崔挟月姿势不变,窝在陆盛怀里,坏心眼地将手塞进陆盛衣襟中,滚烫结实的肌肉热意不绝,没多久,就把崔挟月热得五迷三道。
真是很久没见了,陆盛身量似乎又高了些,也壮了。身上还有股千里奔袭的沙土味,看来一刻没修整就来找她了。
崔挟月贴紧他,又仔细嗅嗅衣领,突然一顿,拉开两人距离,“一股葱爆辣椒的味,呛死了,快滚。”
“真的?”陆盛抬起胳膊用力闻了闻,什么也没有闻到,不依不饶又凑近崔挟月,埋首含糊不清道:“回去洗回去洗。”
崔挟月指尖拨弄着他耳梢,“这次能呆多久?你还指使谷会长跟你一起蒙我,真是胡闹。”
“他家公子思来想去跟我熟得很,帮个忙而已,”陆盛想了想道,“不知道,但这次应该能陪你很久。”
“那就好,”崔挟月捧起他的脸,在唇边短暂亲了一口,陆盛还想要更多,撅着嘴追着亲,被崔挟月一掌推远,“有酒味——是因为南越王……?”
她声音低了下去。从西洋人手里拿来的珍珠还在她胸前,烫得要命。
崔挟月从来没想过能这么快见到陆盛,那些被压在床底的小衣,比起她口中说的“色令君昏”,更是一封封没寄出的信。
如今骤然见面,陆盛明显是为了南越王谋反一事前来……那崔叙呢?他深度参与谋反,对夏泽麟恨意每日愈深,他怎么办?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割舍不下。
“为了他,也为了你。”陆盛混不察觉,一丝隐瞒也无,“有密线称南越王身边有一不以真容示人的幕僚,对夏厉出力颇多,我次此前来想着陪你的同时也查查此人。”
崔挟月咬了咬舌尖,幸好崔叙还给自己留了条活路,她镇定道:“是吗?我在南越这么久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等我回头问问崔叙去。”
陆盛神色有些莫名异常,“崔叙?你那个叔父?我听说他至今未成家,他也跟着你来了南越吗?”
“对,他来南越说是有族务,正好谢奇先生也在这,索性就一边陪我一边治腿。”
陆盛“哦”了一声,头上仿佛竖起根雷达,正在啪啪发出警告声,“之前在京城都没有好好与叔父见一面。”
他在崔挟月身上胡乱乱蹭,“姐姐,丑儿媳也是要见公婆的,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家长?”
崔挟月呵呵一笑,把陆盛狗头推的更远,“其实我是个负心女,你就老老实实当个养在外面的外室吧,别整天想着登堂入室。”
陆盛虽然身上有公务,但也不好大张旗鼓随崔挟月去南越国谒舍住,只好在隔壁开了间房,预谋着趁夜黑风高偷香。
顾及着在外面,陆盛行为也没太过,只强行糊了崔挟月一脸口水。
手帕都擦湿了两条,崔挟月理理衣衫,保证看不出什么才进崔叙房中。
自从崔挟月坑蒙拐骗,终于撬开崔叙的嘴发誓坦诚相待后,加之每三日割血入药,崔叙双腿已经能站起,有时还能借助拐杖走个一两步。
崔大夫康复训练效果显著。
崔挟月进门时,崔叙正准备更衣入睡,他背对着崔挟月,也不在乎是否被她看到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还当你忘了还有我这个叔父了呢。”
崔挟月守在门口没进来,她心虚地摸摸鼻子,总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有事绊住了脚,今天下地走了吗?”
“没有,太累,走没两步就出一身汗,”崔叙瞥了她一眼,“白天的事我听说了,那西洋人冲的是我,我明日去跟夏厉说。野蛮未训的粗人。”
崔挟月一愣,“不是因为我教训了他弟弟吗?”
她下船就派人去查,这才发现当初谢恒汇揍的西洋人是皇室王子,纯是揍了小的来了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