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从耕地来到村口,便是路口坐着的几个汉子们,在见到提着酒的黄老汉和李老汉,主动打趣,问两个人最近是跑那“发财”了,都不见人影。
那些人的眼神,却沾在了黄老汉手中的酒坛上,嘴里仍是些虚假恭贺的话语。
黄老汉只是笑着应付了两句,询问了村里的王老汉,赵老汉,孙老汉等等些,家里面儿子多的人的名字,问这些个在不在家猴。
便只得到了王老汉,和赵老汉这段时间都在家忙收风,另外几户要么去山里打野,要么去邻村到县城的位置卖货赶集去了。
黄老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也没理会那几个话里话外想要讨杯酒的意识,便抬步离开。
将那原本还在跟别人喋喋不休,却被人家以轻蔑态度对待敷衍着的李老汉。
在看着也不叫他,头也不回就走的黄老汉时,也将自己当做些重要人物,跟那村口上坐在板凳上唠嗑的男人打了个招呼,就屁颠屁颠的跟到黄老汉屁股后面了。
而那坐在板凳不耐烦的听着那名声在外废物窝囊的李老汉打招呼离开后,在对方听不到的距离时,同身旁的几个老汉嘲讽到,嘿,真当自个是个东西了,给两分脸面,还把塞上脸把自己当人物了…等等些羞辱人的话语,又是旧事重提,讨论起来李老汉从前的囧事,言语欺辱的,说的几人捧腹大笑。
而在跟着黄老汉背后的,狗皮膏药李老汉,还在黄老汉背后喋喋不休。
这么长时间,嘴皮子换着磨都磨破了,李老汉还在那说,主要是说的都是些重复又混乱的话语。
弄的黄老汉心烦意乱的,都有些后悔带着李老汉出门了。
但另外两家王老汉和赵老汉的家,虽不比上黄老汉那样衣食无忧的富足,但在这个村也都是靠着自己的狠辣手段,打拼下来有名有姓的人物了。
让黄老汉先去找他们,那另外两人都不一定搭理黄老汉。
那本人的拒绝,可比那李老汉的儿子李大的无视,所带来的羞辱大的多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面子,黄老汉去找了个怎么都不会拒绝他,也不敢拒绝他的李老汉。
却没料到,这李老汉跟个打了鸡血样的,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吵的人头疼。
但也是如此,在黄老汉不信邪的串门,把村里家家户户儿子多的泥巴屋前,都是让身旁话蜜的“狗腿子”敲门。
而出来开门的,除了个别几个是婆娘和老子都不在家,只有儿子出来开门的,其余的基本上都是婆娘怯生生的躲在门缝里偷瞄询问,磨磨唧唧的弄的人更火大。
亦或者说,是黄老汉单纯的想借着那些,在这个村落最底层的女人们,发泄自己的情绪。
即使发泄在李大身上被无视的气也是报复那些黄老汉自以为是是那些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他去“做生意”掏空他身体,让他变得这么虚弱的恨。
便也是故意,指挥着李老汉和别人家婆娘询问的时候。
又故意扯着嗓门,喊对面的女人磨磨唧唧这么久,是不是看着了李老汉的话语等等,张口就是给那些女人扣屎帽子。
而后黄老汉,再大声的借机侮辱,连带着李老汉的气一起出了。
在问道那些女人的汉子不再家的时候,便更是肆无忌惮的辱骂,说那些女人荒淫不要脸,连李老汉这种男人都看得上等等些越说越不堪入目的话语,只把那些个本就被欺辱的软弱麻木胆怯的女人,更是吓的面色惨白,直接哄了大门,有的更是精神崩溃原地嚎哭,更有的隔着门在后面磕头,求着黄老汉别冤枉她。
这个村庄的女人就是如此,在就被打压欺辱的没有人格,只是个物件般的逗弄着,被打,被骂,被冤枉,能做的只有不断的承受沉默的苟活。
她们的思维早已麻痹,面对他人的打压和挑唆,女人们被洗脑,被教育变得更加“同仇敌忾”,男人打压女人,而女人自己更是会打压女人。
在这个村庄,以这些可悲可凄所建立在女人身上的痛苦,成为那些压迫者们的取乐厂。
在面对着黄老汉的诬陷时,那些婆娘们,各种各样的反应,所对应着各种各样的悲苦下。
黄老汉终于从凌驾欺辱他人身上的快感,将内心的淤结驱散了,他看着那些可悲慌张恐慌的女人,以及那惶恐不安凄惨的反应,发自内心的笑了。
而在旁观摩,作为参与者,同样也是被侮辱者的李老汉,像是再度从这些女人凄苦的反应中早会了曾经被割下的尊严和权利。
他已经忽略了自己,同样是被黄老汉一并羞辱的存在。
只是一味地,跟随着黄老汉的言语去行动,配合黄老汉,拖延着和那些开门的女人们交流的时间。
而后,在黄老汉的嘲讽谩骂声中,也跟着一并羞辱打压着那些女人的行为。
看着那些女人崩溃,恐惧的模样和慌乱逃避的行为,便是从未感受过的新奇有趣。
甚至愉悦到,让李老汉觉得自己仿佛脱胎换骨,找回了原来的自己,也再度享受到了,作为欺凌者肆意凌辱虐待他人,所在他人痛苦上建立的无边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