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极必反,盛极必衰。
三姐弟都是村里的人杰
谁家出了文老汉三姐弟,这任何一个有本事的孩子,不都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而文老汉家不仅一次出了三个这样优秀的孩子,还个个出落的水灵英俊。
三姐弟都已经到了,这个村适婚的年龄了。
但大姐这些年,都是在县城跟着女先生学习授课,回到村里也天天是跟着爹娘耕种,还有被二妹三弟拉到山林里玩。
根本没有多余的闲心和空隙,去跟别人谈情说爱的。
而二姐虽比不上大姐忙碌,但也是个天天往山林跑找不到人影的。偶尔去村里晃,被村里同样长大了的男娃相中,也是想要上门提亲娶二姐回家,那二姐都是泼辣的那那些男娃骂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个个都被二姐那角钻的嘴气的眼歪嘴斜通体发红的。
可偏偏又打不过,那常年在山里打猎,胳膊长的比些枯干菜的男娃腿都要粗的,身体强壮的二姐。
至于他文老汉,这段时间倒是有讨媳妇的想法。
不过,他娘这段时间怀着孕,大姐也跟着那些县城的女先生,去外地授课几个月回不来,家里面,平时是爹照顾娘。
那他和二姐就负责家里面的田地和打着些的粮食。
当然,那些粮食这么多年打的猎物,也越发精进的打猎手艺,自然是让家里不愁吃喝的。
不过,还是以怀孕的娘,以及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弟弟妹妹为主。
去村里田地干活的文老汉,便都会拒绝那些来介绍相亲的媒婆,以及路上遇到的女孩的闲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一天天的晃。
文老汉越长越高,越长越壮,前些时还跟他那以及比男人高的二姐差不多高。
这段时间,天天蹭着他那怀孕了的娘的福气,不是喝汤就是吃肉吃鸡蛋的,把本就足够的营养,补的更是充裕了,便是这段时间又窜了些个子,已经超过了她的二姐半个头了。
这份明显的身高变化,自然是被他二姐和爹娘察觉,都跑来打趣他说以后要成着村里面的“树高杆”,往那一站别人看着就怕。
文老汉也是笑着回答:“长得高,长的壮实不好吗,长得高长的壮实就能保护爹娘和两个姐姐,还有娘肚子里面的弟弟妹妹了。”
“别人都说我们三姐弟,就你是个闷声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我看他们都是瞎咧,我们家就你嘴最甜,跟那山里的蜜一样。”
二姐这么说着,朝着身旁的文老汉拍了拍后背这么打趣道。
爹娘自然是为,自己的孩子越发的优秀而开心。
不过,大姐已经出去两个月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上外出的大姐,也没个音也没个信的,心里不由的有些担忧。
娘的肚子也更大了,文老汉是没见过女人怀孕的过程。
自然的,他也在村里面看到过,那些大着肚子的女人的时候,只是他不知道在怀孕的时候,会吐的翻江倒海像是要被心肝都呕出来的样,也不知道怀孕的女人会半夜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起身,或者去上厕所,也或者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不吃不喝,他还不知道生过孩子的女人身体会产生撕裂,有些时候会忍不住的尿失禁等等等等…
文老汉不知道生孩子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他一直以为生孩子就是挺着个肚子十个月后,就像拉屎一样把小孩拉出来就行了。
所以,在文老汉看到他娘这么辛苦怀孕的时候,虽然这么说很没出息,但他确实看到他娘吐的胆水都出来后。
想起了他和两个姐姐,想起了他娘遭遇了这样的痛苦已经三次了后,便躲在角落偷偷的哭了几次。
只不过又一次躲着哭的时候,发现她二姐也悄咪咪的躲着墙角,为了心疼母亲哭了出来。
所以,面面相觑红着眼睛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背过身停止了哭泣,任何什么都没说的掉头跑了。
所以,本就对他娘孝顺的文老汉在见证了他娘怀孕的时候,这份孝顺中的养恩中,更多的添加了面对生恩是的敬畏和心疼。
但事实上,在这个村庄里面,很多女人怀孕的时候,仍是被要求着下地干活,该做饭洗衣服仍是会做饭洗衣服,没人会心疼她们,包括她们自己也不会心疼自己,便已经是理所应当的想法了。
所以,思维和环境的不同,所诞生的情感和行为同样截然不同。
文老汉也是男的,但他会心疼他娘,敬重他爹,还有尊重喜欢他两个姐姐。
大姐二姐同样都是女的,却比村里面所有男的包括文老汉在内,都更加的优秀出色。
人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那些欲望和贪婪蒙蔽了别人也蒙蔽了自己。
娘的肚子越来越大,身边也越来越离不开人,由着爹照顾更为妥当。
二姐和他便全全挑起家里面的大梁。
所以,出门在村里面的次数也多了。
那些相中二姐的人更多了,就像是块招人的金子钱票,前仆后继的有人扑上来。
或者是拦着二姐去路调戏二姐的,或者是上门提亲的,或者是直接对外说二姐是他们家媳妇的,反正各种各样,烦不胜烦。
搞的后面二姐白天都不出去做工,也在家照顾娘,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跟文老汉交换班的下地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