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便是看这个人敢不敢不顾后果的,往比自己更强悍的人或者事上前闹。
若是只敢欺负那些弱小的,而见着比自己更强横的人就逃离,那便是接着酒的由头,当个恃强凌弱的懦夫罢了。
不过,在这个村子里不管喝没喝酒,这里的人,都是长在了欺软怕硬恃强凌弱上的小人心了。
所以,当二姐满脸红涨,嘴里不断的打着酒嗝,身子悠悠荡荡的,提着那长钳走到了村子里的时候。
尽管已经是头顶挂月,大多数的家家户户,都会回到自己的家中去。
可总少不了,那么几些个村头巷尾的溜子和老光棍,往村庄里串啊溜着啊怎么地的。
而粗壮的手臂,单手钳着铁铲在手里左右摇晃着。
她喝醉了,她也知道自己喝醉了。
但是,心口那股淤结并没有化开。
酒精的催促,对那“东西”生于死的犹豫以及无法言说的行动,还有对大姐的日思夜想,纵酒造成了二姐如今的行动。
她提着铁铲来到村里,不是跟谁来和颜悦色谈天说地的。
她就是来找自从上次说城里遭了火炮后,二姐在村里几乎寻遍了人,都没听到几个有关这方面的消息。
其实,她应该直接去县城的,但她怕她接受不了这是真的,更怕她知道了些她根本无法承受的答案。
况且,不是还有小个把月了,她大姐才回来吗。
为什么要往悲观的方面想,这不是在咒她的大姐吗。
她大姐是那么好的人,如天上活仙样的。
便是逃避,也便是发泄,她提着铁铲便是摇摇晃晃的来到村里。
她到底是在意的,与心头中拧成的结巴,在酒精的催化下终于展露出来。
她一直都是在意的…
是想问问,上次村里围着说趣的那几个男的,是怎么知道的城里遭火炮的事情,还是具体到她大姐所在的城市附近。
她想从那几个男的嘴里听到,他们不过是嘴闲在哪里瞎咧咧的“真相”。
酒后的胡乱,其到底是她对大姐的思念。
所以,独身在入夜期间前往着村庄内,她只知道自己要去找寻,前段时间那聚集谣言的几个男人。
当她踏上那在村里,仅是几个成年干瘪的男人在村里晃动的身影时。
便是她的出现,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比这个村的男人高,比这个村的男人壮,气力也比这个村的男人大了许多。
但她却依旧是被瞧不起,这无论与其他,只是这个村里被压迫的女人,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去反抗和反击,以至于她们都默认了自己是被欺压者,被打压者的存在,就如这个村里的小孩同样和女人样的,被任意的欺辱打骂。
这从来都无关与其他问题,而只是在真正的面对压迫时,有无敢反抗的决心和能力的问题罢了。
一个人或许软弱,但一群人中总有个出挑的,而这个出挑的存在只要敢于代领和视线自己的想法,就算结局是失败的,也会痛击到那些压迫者们,让它们明白痛苦的滋味。
便是会遭遇猛烈的报复,但那被反击所埋藏的痛苦警惕的种子,便是会影响到那些压迫者们的心理,不必再被那般欺凌羞辱。
因为,二姐的泼辣和壮硕。
所以,那些扫视在二姐身上那淫邪下流的目光,也仅仅是停留在目光上。
那些干瘦的街溜子或老光棍,在看或许也在等。
是等一个打头阵的人后,一起上前质押二姐的机会,还是等二姐歪着脚步昏沉的摔倒在泥巴堆旁趁虚而入呢。
总之,他们在看也在等。
当二姐歪斜路过那些人身边时,便是高过大半个头的,又壮实了两倍有余的身子。
便是被更灼热的视线盯着,却又克制在二姐那粗壮的肌肉,和那如提着木棍样轻松的提着铁铲的气力时,都选择了等待。
但直到二姐从村头走进了村里头时,那群游荡在村头的老汉子们都没有一个敢动手。
“那女娃不是醉了嘛,你咋地不上前摸两把,你不之前说晚上做梦都是梦到那女娃娃…?”
待二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那些老光棍该溜子的眼中后,村头的寂静便是被几道闲聊和嘈杂打破。
“耶…你咋不去,你不是说那女娃长的漂亮,是你这老光头活这么大见过最漂亮的女娃子呢,你咋不去摸,让我上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