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面对自己的人生,解决我前半生的苦难,才能真正的解脱我内心的痛苦,而不是在这逃避,在这剽窃着他人的生活。
这无关与那些欺软怕硬的人,会不会因为我来你麻烦,也无关与在这段时间居住的的幸福而不舍。
我应当面对和解决自己前半段人生的痛苦,才能真正的将过去痛苦造成的伤害真正的放下。
不然,无论此刻我表现的多么释然平和,我内心的恐惧,被束缚的在内心生根发芽的话语,都无法摆脱。
只有我真正的去面对,却解决,我才能真正的去适应到自己的人生。
所以,文姐,我想我明天就会离开了,这是我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文姐谢谢你,也谢谢文家所带给我的一切爱与关怀,真的谢谢了。”
李小丫头这么一长串一长串的说,像是最后清洗着自己的灵魂,讲里面的污秽全部吐出。
其身上结痂的血口,也随着李小丫头话语的倾吐而抖动着。
文善斌知道倾听着,她知道那户人家,那户她将青年手给折断的人家,以及老李头都是仗着她们家,亦或者说她文善斌这么多年,每每去到在村子里都会“欺男霸女”的威狠而不愿意沾染。
毕竟,五六年前她文善斌和他弟文汉华,就因为爹娘在村子里被青年人欺负了。
她们姐弟两,就把那青年打的半死不活,把那青年家里面的地全毁了,畜牲也杀完了,就在村子里放下了狠话。
没有下次了,下次有谁再敢惹她们家。
今天敢来,当晚,连带着招惹她们这个家的牲畜带人,有一个是一个全部都剁了。
而她文善斌和文汉华的脾气,也是村里面被人知晓的。
所以,至那之后就她们家就没人敢惹了。
当时,这个事还瞒了出去读书的大姐好久。
等大姐知道这事后,事情已经过去两三年,不过,当时大姐并没有觉得生气,也没有批评他们。
只是说了那句文善斌至今都记忆犹新,且尤为喜爱的话语。
大姐文福安说:“善恶有报,别人怎么对待你,让你收到了多大的伤害,你便将这些伤害返还给别人就行了。
不能太恶,但也不是软弱。
善良的本质,是在保护自己的情况下进行的,一味的退让舍去自己的利益和想法,那是软弱而并非善良。”
便也是这些话,至今让文善斌除人待事与内心几乎从不迷茫。
所以,她也不会多加劝阻,就像这李小丫头说的一样,人生必须由自己来面对才能真正的得到新生,任何的逃避以及他人任何的建议和帮助,都只是将过去受到的伤痕掩埋,从未得到真正的治愈,甚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纠结和痛苦,从内心扎入灵魂,只有面对只有真正的去对抗,将过去的痛苦,折磨,悲伤一并的将其战胜,才能真正的脱离曾经的困境,去迎接自己崭新的人生。
所以,文善斌不需要任何的劝解和阻拦。
每个人都会走向自己的人生。
隔着那扇泥巴房间的窗户。
泥巴房内闪烁的暖光烛光,同窗户外庭院中洁白的月光相交映着。
而从那间隔着房间内,以及庭院外的泥巴房的木门,已经被打开了。
文善斌看着那敞开的、木门,以及那在泥巴房内的李小丫头。
只平静的说到:“希望能听到你的好消息,以及这里随时欢迎你的到来,李剩命,亦或者说你以后应当改个名字了,等我大姐文福安回来,我会让她跟你取一个十分符合这你性格的名字。”
李小丫头,或者说李剩命听着文善斌的话语,嘴角不自觉的弯下而又扬了起来。
仅仅是几天时间,她就从文善斌嘴里听过不下百次有关她大姐文福安的名字了。
文家人都是好人家,而那被文姐心心念念挂念着的大姐文福安,想比是这好人家中更是顶顶好的存在吧,毕竟,那还连村里面处了谣传文大姐文福安谈婚论嫁的事情外,再找不出其他贬低文福安的好人了。
所以,李小丫头李剩命还是笑着的,笑着从那四四方方的泥巴房内走出,走到院外的月光中,同文善斌笑道:“那就提前感谢文家大姐了,等我再次回来,我应该就能面对好自己的新人生了,到时候也等着我的新名字呢。”
李剩命这么笑着,眼神中是欣喜,却又在哪欣喜中深埋这的落寞,但却仍是坚定的,坚定到仿佛已经看透了自己的人生道路。
只是,这份情绪隐藏的太深了,毕竟李剩命从小就是这般隐忍的才能活到现在,就像李剩命的名字一样,剩命一条,除了命一无所有,除了忍再无所求。
所以,文善斌也并发现李剩命真正的情绪和想法,她只是仍在期待着,期待着自己大姐文福安的平安,期待着李小丫头李剩命即将到来的新生,一切都仍未注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