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这么说着,却见文汉华僵直在原地,怔愣的望着她。
她也不再多言,视线差过文汉华眼中的迷茫以及自我愧疚的挣扎。
侧过文汉华的身体,朝着前院方向,将给李小丫头身体上药的混的脏水泼掉,打上了一盆干净的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并没有理会着,仍站在原地,目光悠悠的盯着文善斌的背影,眼神及是自责又似迷茫的,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文汉华。
但文善斌能从文汉华的眼神能感觉到了,她文善斌的劝解的话语,她的弟弟文汉华都听进去了。
人的成长,只能依靠自己的情感和思绪独立完成,任何人的劝解和提示都不过是予以辅助的作用。
人生的道路终须独身一人的成为自己。
也不需再多言,待到文善斌端着干净的水盆,看到了,她自己的泥巴房内的窗户上,正看着她的李小丫头时。
还未待文善斌开口,那李小丫头便主动说到:“你回来了,文姐。”
对于李小丫头那亲昵的文姐的称呼,文善斌并没有任何的反感。
只是点了点头,看了眼她房子和那角落里站在都文汉华之间的距离,虽然已经有意远离,但当时她也顾及了些文汉华的情绪,并没有走太远。
所以,她大概率推测着着李小丫头是听到了些她们的谈话。
便也直白的询问:“听到了吗,我和三弟文汉华的谈话,他虽然块头高大,可思想并不成熟。”
听着文善斌真诚的话语,李小丫头同样是以真诚对待。
或者说,从李小丫头认清自己的内心,决定好了自己的命运后,她便已经释怀,也已经会坦诚的对待任何一个人了。
所以,李小丫头也并不认为文善斌会为她听到他们的谈话而以为是偷听的生气,毕竟,文善斌他们聊天的内容是如此的客观而又包容善良的。
也并不会认为文善斌,对她三弟文汉华的内心幼稚的评价,也是客套或者缓解尴尬的作用,文善斌便是真的觉得她三弟不成熟。
所以,李小丫头也坦诚的回答:“确实听到了很多,几乎是全部听完了,我耳朵很好。
因为总是在幽闭的环境呆着,还需要时刻关注我那畜牲爹老李头和后娘们的动态,来判断我什么时候会被打。
但我也确实想知道你们说了什么,毕竟我很喜欢你文姐,你把我带离了淤泥,让我见到了光,感受到了温暖和爱意。
也让我明白了我以前所逃离的恐惧,不过是自我圈禁的思想囚笼,让我明白了我的人生仍存在着其他的选择。
也让我明白了当你足够强横,足够能保护自己且给他人造成他人难以承受的伤害时。
甚至不需要任何的辩解,那些曾经认为不可战胜的人或事都会自然退缩,显得那么渺小而又可笑,也会为自己曾经在这样卑劣渺小的人或事手中遭遇的那么多苦难而感到不值和对自己曾经软弱的嘲讽吧。
虽然,过去的痛苦也是组成如今自我的桥梁,可痛苦的作用从来都是为了自己成长而做出的铺垫和经验。
要是痛苦不能带来成长,那么痛苦将只是痛苦。
所以,是文姐你的点题,让我的痛苦中最后一点的迷茫也消散,彻底的转化为了成长的经验。
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你文姐。
人与人,人与物,物与物都是不同的,尽管无限趋近,但终究不同。
任何事物都无法理解任何事物。
就算经历了对方所有的苦痛和经历,但每个人思绪的不同都会造成行为情感的不同,从而构成各种各样的人。
没有谁会真正的理解谁,只有包容与尊重,用爱与善良的美好情感,去真诚的包容尊重对方,才会创建真正美好的生活和世界。
所以,对于文汉华的嫉妒和不悦,我表示尊重和正常。
因为,我拥有如此美好的姐姐时,本属于我的爱意被一个陌生人夺取,我甚至会比文汉华更觉得委屈和痛苦。
所以,我很感谢这几天文汉华在如此痛苦的情感下,仍没有真正的驱逐和伤害我,更感谢文家爹娘这几天对我的关心和照拂。
当然,我最感谢也最爱的仍是你,文姐。
你对我身上伤口无微不至的细心治疗,你带我到山林去领略我从未见过的自然风光,你在自己内心情感受挫时,仍那么温柔耐心的对待我,关心我,安慰我,给予我从未有过的心安和爱意,这一切的一切都住够让我回味一生了。
文姐我爱你,我真的希望我能成为你真正的妹妹,亦或者足够能陪伴在你身边的存在。
可着并不是我的人生,文姐,我的人生并没有这么美好幸福,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