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完垃圾回来后,黎源一边回着夏星星的消息一边从冰箱里拿了罐草莓牛奶
虽然天气热,但冰箱里的东西刚入口还是有些冻牙齿
她喝了两口就把牛奶放在了一旁的灶台上,准备放一会再喝,随后小跑着去问自己的小宠物们
黎源刚走,一边打完工作电话的程生仪就走了进来,她打开冰箱正要拿水,忽然注意到一旁的位置空了一格,视线环顾一圈,落在了灶台上那瓶正挂着水珠的草莓牛奶
是黎源爱喝的,且这一次难得她只喝了两口
程生仪看了两秒,随后拿起,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浓郁的草莓香气在嘴里化开,最先尝到的是甜,随后是醇厚的奶,她不喜欢的味道
皱着眉划开屏幕时,远处的黎源还在专心抱着影卫,影卫长大不少,所以黎源花在它身上的时间越来越多
程生仪一边看着,一边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很快被接起
“看到了?”这一次穆禾还没说话,程生仪就先开了口
“嗯,看到了,您打算怎么做。”
程生仪认真盯着玻璃瓶里的牛奶,她感觉自己明明喝了很多,但还剩一半
“我记得我最开始投资这部剧的时候,导演不是说要拍出最好的效果吗?”
“既然是要最好的效果,那就实景拍摄吧。”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程生仪还以为穆禾会反驳,为乔池烟争取一下,但她很快回复了过来:“好的,我会和导演那边说的。”
程生仪仰头将最后一口喝完,对于黎源开不开窍这件事,她并不在意,知道她不懂,所以更想要慢慢得,让她自己接受,却没想一个不注意,乔池烟就先她一步下了手,下得还是一剂猛药
只要想到两人一起看的,程生仪就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指尖轻叩玻璃瓶身,电话还没挂,她在等穆禾开口
“小姐,我想休年假。”
“理由?”
“没有理由。”
程生仪有些意外,她居然连理由都不愿意找一个
“我不想骗您。”穆禾得声音难得不是冷静得,带了点央求得意味
“不行。”
程生仪果断拒绝,将瓶身放下,远处影卫趁着黎源攀上了她得颈间,正试图往衣领里钻,黎源却无知无觉,还当它是小蛇耐心哄着
“好的,我知道了。”声音恢复恭敬,听不出一丝其他情绪
“这次这个项目算是一次尝试,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亲自去跟组吧,正好最近公司新招了助理试岗,用不着你,可以等到项目结束再回来。”
“记得把工作证戴上,免得别人怀疑你,别有用心。”
程生仪心情不错,所以难得提醒了对面得木头两句,大抵是她这两天过的太幸福,而人幸福得时候总是会对周围得一切都无比包容
“谢谢小姐。”
程生仪没等她后半句干巴巴得道谢就挂了电话,起身去找远处玩嗨了得两人
“生仪你来啦,你要不要摸摸它,它身上凉凉得,抱着好舒服。”黎源兴冲冲说着,但程生仪没接过影卫,而是拉着她站了起来
“洗澡去。”她命令着“一身酸溜溜得,臭死了。”
黎源瘪了瘪嘴,明显能感觉到怀里得小家伙也跟着失落起来,她摸了摸影卫得头试图挣扎一下
“还早呢.....才八点半.....”
程生仪没回答,只是看着她,黎源就明白了她得意思,将依依不舍得影卫放了回去,进了浴室
等她洗澡完出来才想起自己那瓶牛奶,小跑着来到厨房,怪异的事就发生了
冰箱里的的确确少了一瓶,可桌上空空荡荡,只有一点水渍
黎源走到程生仪旁边时,她正在叠刚洗完烘干得床单睡衣
“生仪,你说家里会不会有小偷啊?好奇怪我刚拿出来得牛奶不见了。”
程生仪以为黎源是故意来拿话点她得,一抬眼却发现黎源是认真的在想
“我们要不要找一下管家啊,你说他是怎么不知不觉进来的,阳台还是窗户。“
黎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帮程生仪一起叠,但还没碰到,手就被人顺势拉了过去,又亲又咬
脸上火辣辣得,黎源借着阳台得玻璃门看到了脸颊上红红得,但好在没留印
“谁让你喝两口就放那,我以为你不喝了。”
“那你也不能咬我啊......”明明自己有理,黎源说着说着声音也不自觉弱了下去
程生仪此刻的眼神总让她莫名想到昨晚,看的她心里毛毛的
面前的人好像学不会浅尝辄止
她别开脸,生硬扯开话题:“这....这不是床单,你怎么把它拿出来洗了?”
“因为昨晚——”程生仪还没说完,就被急急忙忙扑上来的黎源捂住了嘴
怀里的人脸红透了,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味道
“算了算了,你……你当我没问过!”
黎源不再想那瓶牛奶的事,头也不回的逃走了等程生仪收拾好洗完澡回到卧室时,卧室的灯都已经关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只亮了一盏床头灯
床上的人裹着薄被侧躺着,只露出了一个头在外面,双眼紧闭着,像个一眼就能被看穿装睡的小孩
程生仪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才躺下,她想这间房子的空气里肯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然为什么黎源在她眼里就像一张行走的稿纸,她总忍不住想搂着她亲她捏捏她,甚至恶劣的想留下自己的画作
更可怕的是,程生仪自认为自己是个很有定力的人,但这些想法冒出来是,更多的是无意识的,就像是理所当然,又或者是习惯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程生仪正想的入神,忽然觉得手上的触感不对,她低下头,怀里的人已经装不下去睁开了眼,紧张的咽了口水,看向她那双眼睛水汪汪的,让人分不清她是期待还是害怕
视线再往下,一览无余
“怎么不穿。”
黎源拉了拉被子,遮住大半“怕你等下觉得麻烦。”
程生仪呼吸一滞,只觉心脏被人很轻的挠了挠,她附身靠近,也很轻的碰了碰黎源的嘴唇,离开时黎源还紧闭的眼睛,呼吸短促,紧张的一直在抖
程生仪坐起身,拿过床尾的衣服,迎着黎源错愕的表情帮她穿好衣服掖好被角,再将人抱在怀里,按住她不停张望的脑袋
太过于快的了解了一点东西之后,人就很容易先入为主,自然而然的把它当成理所当然,就像现在的黎源,她知道要发生,却不明白为什么要也不明白什么时候发生,只是凭借自己认为的迁就顺从对方,这不是程生仪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