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明看到了他的腹中竟然也有个拳头般大小的缺!
此时,女子动手解开捆绑两人的绳索,一手一个拎着悬在池子上,“小孩儿,别想着逃跑,想要活命,记住从哪进去就从哪出来。”
像小鸡般被拎着的两人悬在半空,胡乱挥舞着手脚,无明犟嘴道:“你们要害死我俩,我俩为什么要听你们的。”
女子说:“就算你俩是被迫的,可我们已经是绑在一根绳索的蚂蚱,我们想要的是水里的宝贝,而不是你们的命。懂了吗,小孩儿?”
老者像是再没了耐性,看着水面的水泡消失后,挥了挥手,女子毫不犹豫地松了手。
在跌落池子的瞬间,无明紧紧拉住长羽鸟。随着一朵巨大的水花炸开,两人瞬间没入了池子里。
奇怪的是,入水后竟然没有感受到滚烫。无明拉着长羽鸟就着下坠的态势,一直沉到深处才变成人鱼之身,赶紧吐出气泡将长羽鸟护住,被呛水的长羽鸟在气泡里咳得撕心裂肺。
“你怎样,还好吗?”无明关切地问。
长羽鸟委屈得眼泪汪汪,“公子,怎么办,难道真要把凝魄给那俩坏人吗?里面可是有老祖宗的一缕元神。”
无明安慰道:“当然不给他们。我们先找东西,我再想办法。”
长羽鸟埋怨道:“那个析也是的,不说清楚这个池子的情况。”
无明抿着唇,说:“不怪他,万丈林遭难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了解的情况不多。”
“公子,你真好,受了这么多苦,不仅不怨他,还替他说话。”
无明拉着长羽鸟往水下游去,“只要我们能将凝魄带回去,你家公子得以康复,眼前这些磨难算得了什么。只要我在水里,就会有办法的。你能感应到行深的元神了吗?”
长羽鸟反客为主,拉着无明往水下游,“能,公子你跟着我。”
无明揉揉眼睛,抹出一颗珍珠,注入一丝灵力,珍珠裂成两半,无明念咒,一半变成了自己,另一半变成了长羽鸟。分身将代替他俩以精力耗尽为由“死”在老者与女子眼前。
这个池子也是空无一物,但水比之前所有池子都要浓,水色金黄,能见度更低,也因为汤色较深,有水波流动处,便形成了各种似有似无的影子。那道幽深的吃人的水墙依然横截在远处。
不知游了多久,水下似有暗流涌动,两人被一股漩涡带着往水下更深处吸去,借着无明鱼尾的荧光,只见眼前确实有个巨大的漩涡。
“凝魄在漩涡里面吗?”
长羽鸟皱着眉,“不知道,来到这里,我就感应不到了,不知是不是受水流的影响。”
无明拉着长羽鸟游离漩涡,“如果凝魄不在漩涡里头,我们不要冒然进入。这个漩涡应该不是一直都有的,不然我不会感受不到水流的变化。”
然而,漩涡就像被两人吸引,跟着两人靠了过来,张着黑洞洞的口子像要把他们吞进去一般。
无明转头看向远处的水墙,说:“我们不能往上退,去水墙,万一漩涡将水墙破坏一角,我们就可以直接从水里回去了。”
这是个非常大胆的尝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以无明当下的状态,就算寻到凝魄,不保证能带着东西从那两人手下逃出去。
漩涡离水墙不算远,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水墙就近在眼前了,漩涡在身后追,那黑洞像巨蟒张开的大嘴。无明不知不觉抓紧了长羽鸟。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信我吗?”无明死死盯着前方的水墙,虽有恐惧,却义无反顾。
长羽鸟却带着些许兴奋地说:“公子,我信你,我感应到我家公子的元神,从没现在这么清晰!但具体方位说不上来,好像在水墙里,又好像在身后的漩涡里,这种感觉很奇怪。”
我们咬着唇思索了片刻,说:“那我们赌一次!”
两人紧紧地牵着手,稍微游慢了一点,以便漩涡能在他们恰巧到达水墙将要被吸进去之前刚好追上。
水墙就在眼前,伸手可及处,漩涡已追到身后,黑洞洞的口子将要吞没两个小孩儿。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