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陪你去。”无明渴望地说。
“再给我点时间。”行深有些无奈。
无明想耍赖,“为什么我不能陪你去?”
“因为,我不仅是你的行深,还是归墟的鸿。”
无明抬手将人拉到近前,像用尽了力气一般缠了上去,“还要多久?”
行深笑了一声,扯开衣领露出脖颈处的齿痕,“我已是被你烙了印的人了,还能飞得出你的掌心?”
“你有前科。”
“......对不起,我之前魂神不清,做了对你伤害极深的事。”行深满脸的愧疚。
“所以你得弥补。”无明顺着棍子往上爬。
行深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明晚回来我继续补偿你。”
无明脸颊发热,抬手将人退开,“现在的你真真是不知羞耻。”
行深顺势坐到床边,直勾勾地描摹着被他折腾得有些红肿的唇,“做都做了,还什么羞耻不羞耻的。”
“啧,你这脸皮怎么跟揭谛一个德行。”
提起揭谛,行深掩盖不住的怀念,“说到二叔,我也想他们了,等我元神稳下来,我们就回鸿蒙一趟。”
“你要尽快,归墟跟鸿蒙时间对不上。”
“界域不同,能量运转快慢有异,这边一天,鸿蒙大概一到三个月不等。”
“不是定数?”无明十分惊讶。
“万年前,两界世间没有大的偏差,近百年才突生变故,料想与归墟万年前的旧事有关。”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很多,只是,不是现在。”行深坐下把人搂进怀里,“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随着行深元神的不断完整,雀儿们也是肉眼可见的长大了一些,最起码心智长了些。临走前,公子特意叮嘱过不许去吵闹无明,他们真就乖乖地只在林子里去喳喳。没有了纷扰,精疲力尽的无明倒在床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行深将他从被褥里掏了出来。
小别胜新婚,刚尝过极乐之欢的两人一见面就颠鸾倒凤直至深夜。
事毕,行深埋头在恋人的肩窝,轻声呢喃,“回来的路上还想着带你到外面看看鸿都的傍晚,可一见到你,我只想要你。”
睡足了的无明精力充足,又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情大好,根本不介意行深的过度索求,“错过了鸿都的晚霞,哥哥带我去看星星吧。”
月光如洗,两人相携飞到了林子最高的树上,挑了一根宽阔平稳的横枝坐下,无明则枕在行深腿上。
抬眼便是整片浩瀚天穹,墨色夜幕像浣过的锦缎,灵光隐约,澄澈无垢。银河如金带横亘长空,满目星海滔滔不绝倾泻千里。远处的大小林子隐没在夜色里,只剩一点凝幽的浮影。
晚风拂过发梢衣袂,树冠轻晃,枝叶簌簌低吟,与星河清寂相融,与馨暖呼吸相亲。在这唯星河渺渺、风月温柔的夜晚,让人恍若立身云巅,只想做一场清梦。
“鸿都的星空太美了,星星也特别好看。”这不是无明第一次看鸿都的星空,但今夜的星空特别的美,特别的近,而且温柔。
“宝贝儿,等我片刻。”行深轻轻点地,像一缕风飞往天上,直奔一颗荧蓝色的星子。回来时把那星子递给无明,“你看,这颗星子竟然是蓝色的,跟你的尾巴一个颜色。”
无明接过星子端详了片刻,“果真如此。”
“从前说要给你找一块最好看的晶石,食言了,今日摘这星子给你做补偿,可愿意?”
“这有什么不愿意。”无明摩挲这星子,“行深,万年前的事,都想起来了吗?”
行深微微蹙眉,“不完整。所以,我的元神还有缺失。”他揽着无明重新枕在自己的腿上,宽慰道:“急也没用,当下难得能与你日夜斯磨,岂不快哉。”
这话怎么听都觉得自己变成了误人误国的小妖精,无明侧过身抱紧了行深,把头和脸埋在他的腰间上,却不安分,像小猫一样来回的蹭。
行深一把按住他,颤声说:“你疯了。”
“哥哥,别辜负这漫天星光。”小妖精魅惑道。
行深呼吸漏了一拍,慌忙将人往上提,低声说:“在这?你确定?”
“及时行乐,别墨迹,让我来。”说罢,无明又扑了下去。
行深退无可退,又招不住无明的孤勇,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行深心意已决,一脸坏笑地说:“......你猴急的样子很可爱。”
“既然如此,多说些好听的话来鼓励我。”
“你要是伺候得不好,可是要挨罚的。”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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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可这片林子的虚空之上时不时就有一把细碎星子同时炸开成千百朵缤纷绚丽的花火,滑着长长的荧光尾翼向林子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