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说完,这队人便匆匆的离开,门被再次的关紧了。
“是来找我们的吗?”无明自言自语的说。
行深摇摇头说,“不像是。”
两人听到列兵走远了,重新回到地面。在房外却响起了打斗声。
“抓住他们,留不了活口,就杀无赦!”
“走,救人。”行深说完就拽着无明从后窗蹿了出去。
“你知道是谁?”
“应该是与鹞有关联的人。”
“天啊,我把这茬给忘了。”无明恍然大悟,光急着找行深了。他拉着行深说:“把国师的人全灭了吧。”
两人去到打斗现场,只见一队列兵正在围剿两个青年。无明将两个青年挡在身后,行深将列兵一剑挡开。
“你们是什么人?”列兵问。
“死人没必要知道。”行深冷冷的说。
“不能全杀,要他们说出其他人的下落。”后面一个青年说。
行深会意,抬起手就将眼前凶神恶煞的人全灭了,丢盔弃甲的那个就被无明用灵力绑了回来。
“说吧。”无明冷冷的看着被捆在地上的列兵。
“在......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也是被迫的。”列兵声泪俱下的说,“我的家人都被他们捏在手里,我不得不做啊。”
无明和行深对望一眼,说:“其余的人在哪里?”
“后花园的池子底下有道暗门,人都在那。”列兵说。
“你们竟然在老祖宗的行宫干这种杀人的勾当!”无明愤怒的说,“带路!”
一行人来到一方干池边,池上有一座假山,列兵用通行令牌打开了暗门。这是个不算隐秘的地方,但因这里是鸿帝的行宫旧址,本就是禁地,人烟极少,便成了国师残害排己人员的牢狱之地。众人往里没走几步,便听到里面传来惨绝的哀嚎声。
“是爹。”两个青年顿时就激动起来。
行深无明快步走了进去。里面是个潮冷阴暗的大囚室,诸多刑具一应俱全,最让人触目惊心的就是囚房中那池烈火,不管是树人还是灵兽灵鸟,最惧怕火,那是直接让他们灰飞烟灭的东西。只见列兵正按着一个老者趴在火池边,火星忽跳忽跳的已经点燃了他的双手。行深抬手边将老者从列兵手上夺了过来,同时将行刑的列兵扔进了火池里。牢狱内的十几个列兵被这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再看这不费吹灰之力就降伏自己同僚的本事,顿时都放弃了抵抗,竟然全的都跪了下来。两个青年赶紧上前将几十个被囚的人从囚室里解救出来。被解救的人也扑通的跪了下来。顿时整个囚室黑压压跪满了人。
“他们所犯何事要遭此刑罚?”行深冷冷的问。
“他们是刺客鹞的亲信,国师要求将他们株连。”一个列兵战战兢兢的说。
“鸿都的刑房什么时候搬到老祖宗的行宫里来了?你们这做的是私刑。”行深说。
“小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请公子饶命。”列兵说。
行事走到火池边往里看,然后走到老者旁边,将人扶起,说:“你们快走吧,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
“公子,我们走了,你们可怎么办啊?”老者担忧的说。
“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做好善后的。”行深说。
老者感激的点点头。
无明将列兵全捆了起来。走到行深旁边,低声说:“他们能如何出去?”
“他们本就从密道带进来的。”行深说。
“这位公子所言极是,我们从密道出去就好。”老者说。
两人将这数十人送至密道口,老者留到了最后,他转身对行深说:“公子,你是不是认识我孩儿鹞?”
行深轻叹一声,说:“对不起,我没能保全她。”
老者轻轻的摇头,说:“她一直有自己的主见,当初执意要去国师身边做事,我们怎么反对都不肯听,今日听说她竟然暗杀国师,我才知道她这些年都背负了多少冤屈。”说着,老者掉下了泪来。
“鹞很勇敢。”行深说。
老者点点头,说:“这孩子一向如此,看着柔弱,实则顶我那两个儿子呢,我也相信她做的事是对的。她总是说,老祖宗会回来的。如今,她是等不到了。”老者说着又黯然泪下。
行深抬手搭着老者的肩膀,说:“鹞的心愿会达成的。”
“爹,我们快走吧,天亮了就不好藏匿了。”少年在一旁敦促道。
“若今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去红林寻我便可。”行深说。
“红林?你是那个叫做黑大树的孩子?”老者说。
行深点点头。
老者了然,说:“公子,你们也要多多保重。”
说完边随少年进入密道,几步一回头的走了。
看着他们走远,无明闷闷的说:“要不是还有很多事没捋清楚,真想现在就把那国师灭个透彻!”
行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说:“无明,我有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