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点点头。
众人一阵喝彩,为无明的果敢与率性。
“所以,你们......也是绡君主动的啰?”揭谛再问。
奶奶地!揭谛怎么这么会提问!
无明再次点点头。
众人乐疯了。
“那你们林子出了多少幼苗?”揭谛问。
“十一万八千六百三十三株。”无明说。
筑繁惊讶地说:“我以为我们豪猪够厉害的了,原来树人更厉害啊!”
“别人也这么多吗?”獜羿瞪大了眼睛。
“一般十到上千上万不等。”行深笑着说。
相较之下,大家一下子对十一万有了新的认知,又是一阵起哄。
揭谛抬手,幽幽地问:“无明,几次?”
啧!这个揭谛不能留!
无明通红着脸看向北辰:“北辰,揭谛会被灭口的。”
北辰揽过揭谛的肩膀,笑着说:“绡君,师尊好歹是行深的二叔,便也是你的二叔,请你高抬贵手。”
无明重重的地下了头,伸出了三个手指。
“都在什么地方呢?”揭谛本着无知者无畏的精神,继续精准追问。
“二叔,我劝你珍爱性命,远离我。”无明咬牙切齿地说。
“我必须完成任务不负所托,绡君你要宽宏大量。”揭谛嬉皮笑脸地说。
“......都在树上。”
又是一阵爆笑。
“刚才深儿说,鸿都林子里的树都是修成或未修成的树人,你们在树上......”元芠脸上闪过不可置信的惊诧后,求证般问:“无明你之前知道林子里的树实则是人吗?”
无明绝望地望着元芠,木讷地摇头。
见他摇头,揭谛笑得前仰后翻,“所以,林子里的树人是被迫围观。”
元芠也是乐不可支,“并不是你们主动宣告喜讯,实则是你选的那棵树被羞红了的叶......”
果然最后还是......无明生无可恋的转过了头,然后彻底放弃挣扎的瘫在獜羿怀里。
都是聪明人,揭谛问问题没有一个是废话,元芠眼辣抽丝剥茧挑了端倪捋捋脉络,大家稍微转转脑子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这下子是彻底都笑翻了。
行深坐过去将无明搂了回来,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肩窝处,笑得特别开心。
“无明,我只服你,真的,哪怕你是误打误撞的,但你太帅了!”筑繁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了。
看着众人笑成一团,无明自己也绷不住了,开怀地大笑起来。不曾想这桩丑事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抖搂出来,反而心下轻快了不少,也不如之前那般尴尬了。
只见他痞里痞气、大大方方地从袖兜里掏出专门带回来的果子,说:“这是被我俩羞红了叶的树上结的果子,每人拿一个好生看护着,等日后归墟鸿蒙能互通往来,你们到林子里来,每人再领一棵树回去种。你们可不知道,我和行深的是红苗,最弥足珍贵,我们可不轻易送人。”
这就是让人爱死的无明——羞涩难当的,没皮没脸的,内敛柔和的,霸道强硬的。
众人接过小果子,纷纷打量起来,相互比对,也是栗子般大小,形状并不规整,晶莹剔透,流光闪烁,以淡绿色为主。
“怎样,说了出来,是不是反而舒坦了?”行深轻声问他。
“确实是,反正就那样了,像你说的,自己不觉得难堪,谁也无法让自己难堪。我那壮举,放眼望去,能有几人?别看他们笑得那么欢,心里指不定都在羡慕我。”无明得意地说。
“是,溟王最厉害了。”行深宠溺地说。
非云端详了半天,问:“行深,这个果子,有什么说法吗?”
行深看了看无明,说:“嗯,这个果子其实不是树上结出来的,而是充盈在归墟的灵力精魄。族人一直只把他们当信物和饰品。”
“如此神奇的宝贝,只当信物和饰品,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在归墟有很多吗?”非云问。
行深摇摇头说:“不多,甚至是寥寥无几,因为意义非凡,所以大多当做信物了。”
“归墟人重情义。”祁老儿意味深长地说。